在這段兩年的婚姻裏。
說實在話,所謂夫妻間的親密接觸,沒有,甚至連最親昵的肌膚之親,也隻局限於偶爾的牽手,倏然的擁抱。
孟言京想,夏笙害羞,這個是肯定的。
畢竟她現在,還是冰清玉潔的身子。
對於這短暫的局促,孟言京顯然也是有所釋懷。
嗬——
他在想什麽孟言臣。
真被方才那突如其來的撞見,還有夏鎧的胡言亂語給整魔障了。
他的夏笙,怎麽可能會移情別戀。
“過來,我輕點。”
孟言京柔下聲線哄她。
夏笙難以置信地眨眸,身體更是異樣的緊繃。
她不知道,孟言京為何會驀然轉變對她的態度。
但太過僵硬的拒絕,會惹來孟言京的懷疑。
哪裏有婚姻裏的妻子,不給做丈夫碰的。
隻要熬過這四個月,孟幼悅嫁人,奶奶從夏家解救出來,她便可以跟孟言京恩斷義絕了。
“嗯。”
夏笙輕點了下臉兒,溫吞的步子卻在孟言京的眼中,顯得格外嬌羞青澀。
廖輝其實說得沒錯。
像夏笙這樣乖巧又漂亮的女孩,真當不比孟幼悅那小祖宗差。
甚至可以說,是不折不扣的超越。
但無奈……
孟言京當下隻能委屈夏笙。
等他把給孟幼悅的恩情報了,他肯定會給夏笙一段圓滿安穩的婚姻,也會做個愛她疼她的好丈夫。
當初承諾娶她的人也是自己。
女孩在麵前解了衣襟處的扣子,露出一截雪白細膩的肌膚。
輕薄的骨架,白裏透粉的肌膚,看得孟言京心尖如麻。
這麽多年,他真沒這般好好看過夏笙。
孟言京同她調換了個位置。
她屈膝坐在床邊,他居高臨下站著。
縱使夏笙的手緊捂在心口,但從這樣的視角裏,漂亮弧度隱約,還是輕鬆落進了身後人的眼底。
夏笙不僅長得清純漂亮,身材更是該有的地方,隻會比別人更好。
孟言京不可察覺的喉結發緊。
他把藥膏搓揉進掌心裏,借用手溫和力道,幫助藥物更好的吸收。
隻是在他掌心壓落到那塊淤紫的地方,女孩不受控的縮瑟了下身體,輕哼了聲。
“很疼?”
孟言京緩下力道,鼻息灼燙地詢問。
夏笙眼角微微濕潤,悶聲,“嗯。”
“夏鎧就這麽對你?”
夏家之前如何對夏笙,孟言京是早有耳聞的。
隻是這般在傷處還未退下時的親眼所見,倒是不多。
可想而知,即便夏鎧作為弟弟,也是用了一個大男人的手勁。
“他也不是第一次。”
夏笙背對著孟言京,話裏有委屈,但多半的還是平靜。
就是已經看淡,也習慣了。
她沒有躲在他身邊求嗬護,反而選擇一個人承受下來。
孟言京半蹲下身姿,溫潤的眉宇,皆是對她升起的心疼。
幹燥溫熱的手掌,緊貼在女孩纖細的指骨上,“我不會讓你白白受欺負的。”
“……”
夏笙垂眸,看得恍惚。
似乎孟言京在那一刻裏,是真的在以一個丈夫的身份心疼她,想為她抱不平。
“那幾連店鋪的合同你自己做決定,想給就給,不想給,夏鎧再敢碰你一下,我打斷他的手。”
孟言京第一次,說了給足她底氣的話。
夏笙則惶恐不安。
“言京哥,我……”
“先生,小太太。”
站在門外敲門的,是從一樓趕上來的紅姨。
夏笙把退下肩膀的衣服拉了起來,係好扣子。
孟言京抽紙巾擦手,起身開門。
“紅姨,怎麽了?”
“幼悅小姐在樓下,她哭著喊著說要見你。”
……
一樓內廳。
孟幼悅哭紅著雙眼,破碎地仰望著出現在二樓扶梯處的孟言京。
一句“二哥”,叫得男人拋開一切,直衝下樓。
“怎麽了?”孟言京急促著話語聲。
夏笙臉色淡漠地跟隨而出。
不用預設情節,我見猶憐的情妹妹,肯定第一時間撲進男人的話裏,討要溫暖同安慰。
“二哥,媽今天到月紅灣那邊去了。”
孟幼悅緊緊攬著孟言京的腰身,淚同鼻涕都往他懷裏鑽。
完全不顧,這裏是他同另一個女人的家。
“然後呢?”
孟言京眉心擰緊,抬手輕撫著女孩兒抽泣的肩膀。
孟幼悅吸著鼻子,委屈道:“林家,媽要我跟林家那個廢物兒子聯姻。”
陳嵐動作很快。
才不到兩天的時間,便挑好了聯姻對象。
林家,同孟氏有過多次海外合作的盟友。
豪門世家,果真是利益第一。
夏笙沒見過那林家的獨子,隻聽過是個遊手好閑的浪**公子哥,跟夏鎧私下的愛好相同。
女人,煙酒,還有一點點的“不為人知”。
“什麽?”
孟言京聞聲大怒。
孟幼悅無助抬眸,如同抓著一救命稻草不放,“二哥我不嫁,我不要。”
“別怕,二哥護著你,絕不會讓你嫁那種人。”
孟言京的絕對保證,回響在整個內廳。
真夠情深義重的。
不過,也是在夏笙的預料範圍內。
孟言京怎麽可能真的袖手旁觀,去看心愛的女孩嫁人。
夏笙寡淡地掃過這一切,即將轉身時,樓下的孟幼悅卻忽而起聲控訴。
“夏笙,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媽耳邊嚼我跟二哥的壞話。”
“……”
夏笙腳步定住,默不出聲。
孟言京攔住從懷裏抽開的人,“小悅,這件事跟夏笙沒關係。”
“怎麽沒有關係,如果不是哪天晚上她在別墅外,媽怎麽會知道紅月灣,怎麽知道你在我那。”
孟幼悅脫口的證據,讓孟言京頓了下神色。
“二哥,她就是嫉妒網上的那些傳言,嫉妒他們把我當成了你的妻子。”
其實孟幼悅不說,孟言京也有猜想。
隻是他不太願意相信,前腳才剛答應她不會在老宅亂說的夏笙,卻在他離開時,通風報信。
麵對孟幼悅的果斷指責,夏笙從容地轉回身子,俯視而下的眸光淡然,看著孟幼悅,也看著孟言京。
“言京哥,幼悅說的沒錯,那天晚上是我告訴了媽,你在紅月灣。”
孟言京露出絕對失望的神色,“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那晚媽找你很急,我擔心出了什麽事,當然得告訴她啦。”
夏笙哽咽著話腔,眼睛同樣水紅。
“那你也不能告訴她,小悅也跟我在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