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雲海山莊。

周晏臣去了書房,夏笙回主臥。

等十一點,男人忙完,推主臥門。

發現小姑娘還抱著手機坐床頭邊,“還不睡?”

男人腳步輕緩。

頎長的身影沒出玄關,抬手解袖口,鬆領帶。

每一幀的動作,都透著股漫不經心,性感內斂的味道。

夏笙視線順帶擦過,微微發燙,“還沒,在跟詩晴分享東西。”

“哦,分享什麽?”

板正的領帶勾動在男人指骨,落至床尾。

周晏臣繼續單手解衣襟,一顆,兩顆,直至心口處的第三顆扣子敞開,露出若隱若現的胸肌弧度。

夏笙原本捧手機的手,不自覺抖了一下。

“在分享...分享你給我和‘員外’的合照。”

說著,女孩腮邊的小梨渦淺淺浮起,手機屏幕翻轉。

她的笑,同“員外”那憨勁的臉湊一起,的確很治愈。

周晏臣看得出,夏笙是發自內心地開始接受“員外”,也在試圖打開自己的心。

“這麽喜歡的話,下回我們再去老宅。”

周晏臣繞過床尾走向她。

健碩的雙臂一伸,一撈,一托。

夏笙軟綿到不行地順著他動作,跨坐進他懷裏。

“或者下次去,安排一次你給‘員外’搓澡,讓它甩你一身水?”

周晏臣逗她。

手指撥她長發,繞到一邊,露出漂亮的肩頸線。

夏笙輕輕縮瑟了下,“你被它甩過一身?”

“沒有。”

含糊不清的話落,夏笙倒吸過一口氣。

雪頸繃緊,發顫。

周晏臣含著那小月牙兒般的耳廓,撕磨。

“那你怎麽說‘員外’會?”

握不穩的手機,掉至蓬鬆的棉被裏。

乏白的骨節,粉糯的指尖,攥那卷起的袖口。

周晏臣一點一點地吻著。

許是傍晚那會,在周家老宅內廳被打斷的曖昧,一直被揣在心底。

回家了,不發泄發泄,總覺得有什麽過不去。

而如今的夏笙,愈發的同周晏臣心照不宣。

親吻,撫摸。

皆是兩人之間互相觸碰的調味劑。

尤其是記著他那一句自證:我跟宋安倩反倒是,緣分已盡.....

夏笙喜歡這句話。

不管幾分真,幾分假。

纖細的手臂收緊,彎曲的膝彎倏然直跪而起。

幹燥的大手,扶住兩側輕顫的腰窩。

女孩如墨的發絲,由上至下,傾瀉而落。

完完全全,把周晏臣的臉如囊中物地收藏其中。

夏笙第一次,回應得如此動情。

靜謐的夜晚裏,呼吸繾綣的房間中。

有著兩顆灼燙,彼此纏繞的心在跳動。

不知吻了多久。

兩人冷靜下來的鼻尖,都滲滿了薄薄的細汗。

夏笙有點難堪的耷拉著腦袋,埋在他心口處。

原本隻解了三顆扣子的襯衫,被剛剛那一通不自覺的糾纏後,又落下掉了一顆。

腹部緊實的肌肉上,有兩條細細長長的指甲抓痕。

夏笙悄悄瞄過一眼後,更加耳根發熱地不敢抬頭。

“撓都撓了,臉皮還那麽薄?”

周晏臣慢騰騰的話腔裏,染著戲謔曖昧的味兒,拂過夏笙本就敏感的耳尖。

“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不可以一.....唔!”

一關上房門,周晏臣便出現了第二人格。

綿軟的小手,捂住他逗弄的口無遮攔。

奶凶奶凶的模樣兒,裝著很凶,實則軟乎乎的。

“你先髒著,我去洗。”

瞧這眼前一副奴家翻身做主人的架勢,周晏臣輕輕啞啞的笑聲,像撓癢癢地鑽女孩手心。

不心花怒放,是不可能的。

在周晏臣身邊,夏笙有太多不可言喻的快樂。

磨磨蹭蹭從他身上起開。

小手抓一旁被退掉的小上衣,速度套起,“對了。”

“嗯?”

夏笙下床,不好意思地背對著,“我明天和後天,下班都不回雲海了。”

“為什麽?”

周晏臣一邊問著,一邊索性把黏黏糊糊的襯衫整個敞開。

夏笙鑽衣帽間重新拿衣服,聲音從裏麵傳出來,“今晚本是要回海樂陪詩晴吃飯的,結果是回了周家,所以明天後天我要還回去。”

“夏笙——”

“唔!”

周晏臣追到門口。

身子才斜靠過牆麵,就被小姑娘踮腳拽下了下來。

唇角抵近的濕潤,一逝而過。

還沒徹底反應過來,眼前的視線一黑一亮,小姑娘的身影又飛快地跑進浴室。

哢嗒,鎖門。

他還沒開口。

夏笙就小霸王樣地提嗓門宣告,“我就當你答應了。”

“......”

周晏臣叉腰,無奈。

他答應什麽了?

下秒。

又搖頭,笑了一聲。

——

“還算你有點良心。”

“我哪裏沒良心了。”

隔天下班,夏笙直接掐點打開。

連周晏臣安排的車子也沒坐,直接去了超市,買了一堆好吃的,容易咀嚼的,回去海樂。

一進門,看梁詩晴那獨守空房的樣子,就自動化身年糕地沾上去。

一會瞪圓著眼睛看臉上的傷勢,一會看傷勢的報告單,又跑陽台,把衣服收了,衛生打掃了。

“你今晚真的不回去?”

梁詩晴知道她是因為昨晚放了鴿子,現在來負荊請罪。

夏笙下巴擱梁詩晴肩窩,看她臉頰還敷著刺鼻的藥膏,手裏忙不停地給她處理食材,做飯。

鼻子泛酸,“不回,今晚跟你一起睡,好好陪你。”

聽見她這一聲細微的哽咽,梁詩晴抬起幹淨的手,捏她臉蛋,“我沒事,每晚都吃止疼藥。”

隨後又繼續說笑讓她放心,“這兩天沒去上班,領導還以為我又跑路了。”

“起訴的流程怎麽樣了,沈律師有沒有再聯係?”

夏笙拜托過周晏臣。

她相信這次肯定能給孟幼悅點教訓。

隻是提到沈辭遠,梁詩晴不自覺就放空過了幾秒。

“怎麽啦?”

夏笙別過臉看她。

梁詩晴抿嘴,直接掠過,“說整理好就聯係。”

晚飯做好。

梁詩晴開香檳。

夏笙本想阻止,“能喝嗎?”

“能,又不是大醉。”

梁詩晴倒了一杯給夏笙,小姐妹兩人一起吃著粥底火鍋。

外麵是初冬飄雨的天氣,屋裏,是熱騰騰暖洋洋的風景。

“對了。”

吃到一半,梁詩晴倏地翹著嘴巴靠近,“你跟周晏臣都這麽久了,兩人有沒有.....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