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金屋藏嬌?

周晏臣很經常帶女人回來嗎?

夏笙掂量著這一句,眼神忍不住往書桌旁的男人方向尋。

周晏臣一副淡然處之的模樣,繼續敲打著鍵盤回複郵箱信件。

似乎丁點兒都不在意,會被他人撞見同“情人”共處一室的景象。

“二小姐。”

“哥,你怎麽回事——”

周舒蝶大大咧咧的腳步踏進,嘴邊叨叨絮絮的話卻赫然而至。

夏笙抱緊懷裏的電腦,剛好轉身。

四目相對。

周舒蝶直愣住視線,不斷往她身上掃視。

雖穿著得體的衣物,可整個人看著,就不像是那種跟上司有距離邊界的模樣。

“哥,她怎麽會在這?”

夏笙上回到周家老宅自稱是周晏臣女友,就被周舒蝶毫不留情地直接揭穿過。

可這一次,幾乎是臨時起意的撞見。

周晏臣不隨隨便便帶女人回家的,她是唯一一個。

而這是第二次了。

“她是我女朋友,不在這,該在哪?”

周晏臣理直氣壯的反問,讓夏笙心跳如顧的窘迫。

她是不是他女朋友,在這個妹妹麵前,早就心照不宣了。

“周二小姐。”

意識到周舒蝶對自己存在的反感後,夏笙還是保持著平靜的笑臉,同她頷首招呼。

但周舒蝶並沒給夏笙什麽好臉色。

即便她不是刻意要針對夏笙這個人,而是夏笙不該妄想代替宋安倩,留在周晏臣身邊。

禮貌的話落,夏笙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她有些兒窘迫地站了一會。

畢竟她同周晏臣那一層關係,不管是真是假,都是上不了台麵的。

“所以你跟她來真的?”

“不然呢?”

“那安倩姐怎麽辦,她可是為了你才放棄掉意大利的進修。”

夏笙在拐出書房時,清楚聽見裏麵周舒蝶最後這一句。

宋安倩。

一個仿佛離夏笙很遙遠,又很近的名字。

周晏臣會給什麽樣的答案,夏笙莫名的沒有勇氣去聽。

腳下的步子快速,往三樓主臥的房間裏去。

——

也不知過了多久。

周舒蝶離開,周晏臣推開主臥的門。

房間裏隻開了四個角落裏的壁燈。

落地窗旁的白色書桌,孤單影隻的筆記本電腦被主人緊緊閉合上。

推開一半距離的座椅,徒留空****的餘溫。

視線尋著另一邊僅有的明亮光線,周晏臣長腿輕邁,走近。

女孩單薄的身影,站在衣櫃旁,踮腳拿上麵的衣物。

粉糯的腳踝抬起,勻稱的小腿腿背繃直,纖細的指尖勾動那一角的布料。

“要拿粉色的,還是白色的?”

男人修長的手臂,越過頭頂,磁啞低沉的嗓音伴隨而來。

夏笙呼吸一頓,再吸氣,便是彌漫在空氣裏好聞的鬆木香。

那是專屬於周晏臣的禁忌味道。

倏然的,她就不想努力地壓落下腳根,眼裏,是被男人輕捏住的白色布料,唇邊滾燙出話語,“都可以。”

“那白色?”

周晏臣幫她挑選的口吻。

夏笙背對著點頭,“嗯。”

純棉的布料輕薄,蕾絲花邊抵在男人指腹,輕輕一拉,收入掌心。

“給。”

周晏臣在身後繞過手,遞給她,話腔更是不徐不慢的。

“謝,謝謝!”夏笙一向臉皮薄,縱使是兩人獨處,更禁不起周晏臣忽而戲謔的逗弄。

就算這會,他是一本正經的在幫她拿貼身衣物。

小裙子,小褲子,攥在懷裏。

可背後的周晏臣,就是一動不動的。

他身上的氣焰絲絲灼燙,**漾,呼出在後頸處的呼吸同樣。

夏笙收攏著每一根指骨。

過了好一會,夏笙打破僵局的說,“周二小姐回去了?”

“嗯。”

周晏臣氣息逼近。

夏笙無意識戰栗。

“那,你工作忙完了嗎?”

衣帽間裏的體感溫度,一般要比臥室裏的低。

可這一刻,夏笙卻覺得燥熱得讓她心口滲出微微細汗,尤其是周晏臣的腳,從她兩條腿根處抵進。

不盈一握的腰肢,被一厘厘圈緊,環繞,再轉身。

周晏臣下壓的頭顱,碰了碰女孩圓潤的額尖,答非所問,“想去洗澡?”

夏笙話腔愈發收緊,“嗯。”

“等會。”

周晏臣含糊不清,細細密密的吻了過來。

夏笙腳步往後踉蹌。

在撞上全身鏡的那一霎,腦袋被男人的抬起的大手牢牢護住。

氧氣開始變稀薄時,手邊原本攥緊的衣物滑落至地毯。

周晏臣慢條斯理地抽開她束縛在牛仔裙裏的衣擺,幹燥的掌心似火燃燒,徐徐往上。

虎口托住那溫軟。

夏笙十根手指紅暈得不像話,緊緊揪過男人筆挺的白色衣襟。

“周,周晏臣,我們去**。”

她腳跟軟到站不直了。

“你想跟我去**?”

男人故意反問。

半闔的眉眼裏,是女孩為他羞澀情dong的嬌軟表情。

夏笙太不爭氣了。

總是會被周晏臣的一個吻,一次忘情的觸碰,就整個人繳械投降。

身體騰空,她被抱上了床。

柔軟的被子籠罩而來時,她的衣服也跟著被嫻熟退盡。

“以後,她不會再來這了。”

周晏臣在說周舒蝶。

可夏笙這一刻,哪裏還能分開注意力去思考,為什麽周舒蝶不會再來。

灰藍色的大**。

她一顆小腦袋露出在外。

眼尾沁出淚水,臉頰更是粉若嬌紅。

她時而咬手,時而抓緊枕邊兩側。

極度缺氧時,睜開眼,張著嘴,宛如溺水在深海裏,不識水性,急需等待被救贖的船員。

周晏臣的吻,究竟落到了哪裏,夏笙渾然不知。

她隻清楚感受到的,是周晏臣強勢的蠻橫,還有想要占據她,卻濃烈克製的徘徊。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

等到熱息褪去,周晏臣**的肩背滲出汗,沒出悶熱的被單,伏低在她脖頸裏喘息。

“緩緩?”

“嗯。”

還是沒有。

他們還是沒有突破那最後一步。

——“你跟她來真的,那安倩姐怎麽辦?”

夏笙回神的瞬間,耳畔倏然回**起周舒蝶質問的這一聲。

所以是周晏臣對宋安倩的感情,才對她有所保留。

隻要不真正突破那一步,周晏臣對宋安倩才不算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