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趙暨冷冷開口。

“本世子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碰你一個有夫之婦?嗬,你想多了!”

眼裏猛的亮起一道光來。

浣貞剛才哭猛了,現在還一抽一抽的。

“殿下真的沒騙我?”

“那我的藥是怎麽解的,還有,我身體.....”

浣貞聲音忐忑,羞的臉都紅了。

趙暨覺得她眼裏的欣喜礙眼至極,他冷冷出聲。

“你還不配讓本世子說假話。”

“你的藥,是本世子找來的女醫幫你解決的。”

“至於你身體如何,本世子並不清楚,也沒興趣知道。”

浣貞一愣。

是啊。

拜趙暨所賜,她有經驗。

身體這個感受,不一定是做那種事才能導致的,以前趙暨用工具也是這樣子。

如果是女醫,如此幫她,雖然同樣令人羞恥,但也正常。

太好了。

她沒有被別人碰。

她沒有背叛裴瑛。

浣貞破涕為笑,再次仰頭看著趙暨。

“殿下,謝謝你,真的,真的很感謝你。”

浣貞誠心跟趙暨道謝。

她並不會去懷疑趙暨說的話。

一是私心不願意去懷疑。

二是她也覺得趙暨這樣的天之驕子,並不會碰她這樣嫁了人的女人,更別說還用東西去幫她,且他更不屑於跟她撒謊。

“殿下,抱歉,剛才是我誤會你了,我跟你道歉。”

浣貞誠懇出聲。

“行了,虛偽的話少說,你若真要感謝本世子,來點實際的,比如讓你那好夫君送個幾千兩黃金過來,如何?”

趙暨轉頭看著浣貞。

浣貞訕訕一笑。

“殿下言笑了,民婦就是十條命,也值不得那麽多黃金啊。”

趙暨冷嗤一聲。

“那是他裴瑛沒用,要是誰救了本世子心愛的女人,別說千兩黃金,便是這天下,本世子都奪給他。”

話落。

趙暨的心情忽然陰雲密布。

他沒說謊話。

要是當年真的有誰救了箏兒和他的孩子,那人想要什麽,他一定會滿足他。

隻可惜。

箏兒那蠢丫頭就是那麽命苦。

他周身氣息突然從張狂桀驁變得低落陰沉。

浣貞也有些恍惚。

雖然趙暨在**凶狠了一些,絲毫不知道憐香惜玉,平日裏也冷血自大,高傲涼薄,為人霸道了些......

但他有顏有權,文武雙全,從常規意義上來說,的確是個能讓眾多女子芳心淪陷的男人。

不知道什麽樣的女子,能讓他真正的放在心上,得到他純粹的愛。

“行了,廢話別這麽多,歇著吧,本世子還要去收拾一個小兔崽子,有什麽回頭再說。”

不是。

浣貞懵了。

“不用麻煩世子了,我好多了,等會兒收拾一下也該回府了。”

猛的轉身看著浣貞,趙暨不悅。

“你要走?”

不然呢?

浣貞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我畢竟是嫁了人的婦人,得世子相救,在此耽擱一夜已是逾矩,再呆在這裏於禮不合。”

趙暨臉色沉凝。

“本世子院裏,沒人敢亂說話。”

浣貞哭笑不得。

“這不是別人說不說的事,本身就不合適,再者我突然失蹤,一夜未歸,想來我夫君該急了。”

趙暨輕嗤一聲。

“要不是本世子,你今天都可以輪回投胎了,他急有什麽用,倒是保護好你,別把你弄丟啊。”

“他如此沒用,你就不生氣?”

浣貞搖頭。

“這不怪我夫君,他是個極好的人,這輩子,無論發生什麽事,我都不會怪他。”

再說了,這麻煩,還是趙暨惹來的,他有什麽資格指責裴瑛?

浣貞在心裏默默嘀咕。

趙暨聞言冷哼一聲。

“死心眼的蠢貨!”

浣貞眨眨眼,沒說什麽。

裴瑛對她的恩情,哪裏是個外人能懂的。

“裴瑛擔心那是他的事,你的名聲清白本世子也管不著,但你就是不能走!”

趙暨忽然出聲,打斷了浣貞的思緒。

她蹙眉:“殿下這是何意?要囚禁民婦?”

趙暨扭頭看著她,神色陰鬱冷漠。

“昨夜本世子也中了歡情藥,比你的還嚴重,可我手裏就隻有一顆解藥了,本世子心善,給了你一半,所以導致我受了內傷。”

“本世子過兩日還有要事,需要快速恢複傷勢,所以你得留在這裏,連續放血七日,給本世子入藥。”

“本世子傷勢未好以前,你便是放幹了血,也不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