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三層大都是辦公區域，提供給食堂的一些食材供給商或是豬肉販子的樓層，他們會在送完食材後到這裏統計，各家各戶多少錢，都由這第三層來管。”
方木的解釋倒是讓許雲生有些意外，不過他還是緩步上了第三樓。
不知道是不是身處食堂的緣故，整個樓層，包括樓梯扶手，上麵都浸潤著一層薄薄的油脂，許雲生的注意力很快放到第三哥樓層樓梯出口的位置，那裏的牆上，居然擺放著一張**女人的畫像。
畫像上的女人身材豐腴，身上隻著薄薄一層紗巾，做著妖嬈嫵媚的動作。
她的紅唇微微撅起，雙手擺出一個擁抱的手勢。
隻是畫麵上的女人身上並無多少亮點，特別是腰腹間的層層贅肉，實在是讓人提不起任何興趣。
“這裏怎麽會放這麽一張古怪的畫像？”
許雲生盯著眼前的畫看了許久，對於許雲生的詢問，方木也是搖頭。
“上次過來就在了，一張畫而已，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許雲生盯著那張畫，隨即用手輕輕摩挲了一下畫表麵的玻璃方框，淡淡的沾黏感傳來，讓許雲生有些不舒服地收回手，是油膩的感覺，就像畫上的人。
“這三樓都有些什麽人？你們調查清楚了麽？”
“當然。”
方木停了下來，隨即解釋道：“三樓一共有五個人，除去保潔，常在三樓辦公的有四個人，分別是一食堂大樓總監，再就是財務和采購裏的三個女人。”
“財務和采購裏的？”
方木點頭。
“是的，兩個部門共用一間辦公室，就在三樓樓道盡頭。”
方木說完，許雲生下意識抬頭看向三樓盡頭。
視線盡頭處，一扇虛掩著的棕色木門內，黑漆漆一片，許雲生掃了一眼，口中念念有詞，湛藍色的虛靈火球出現在掌心之中。
借著掌心的火光，許雲生走近那扇木門，可隨即，他就覺察到了不得了的東西。
虛靈火球一靠近門前，卻見那大門上浮現出點點熒光痕跡，呈噴濺狀。
“明天叫你們的人來檢查一下這扇大門。”
許雲生突如其來的話讓得方木一愣，隻是還不等方木詢問什麽，許雲生就徑直推開門走了進去。
虛靈火球之下，整個辦公室區域，到處都是呈噴射狀的熒光痕跡，若是許雲生猜的不錯，那些東西應該是血。
這便是虛靈火球的奧妙之處所在，人看不見的東西，借助虛靈火，能觀一部分。
“看來，我們要找的人，就在這辦公室裏了，你說的那三個女人，若是我猜的不錯，就是先前下水道裏，那屍骨的罪魁禍首。”
許雲生將虛靈火球往空中一散，整個房間頓時大亮，那些噴濺的血液，先是在電腦前，而後痕跡一路往裏，許雲生也緊跟著那些痕跡，片刻後，許雲生在一麵牆前站定。
所有的痕跡到牆麵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許雲生伸出手在牆上輕輕摸了摸，冰涼、濕滑、黏密的感覺傳來。
用手用力推了一推，牆麵紋絲未動。
“你要做什麽？這裏出去可就是一食堂牆麵，這裏就是一堵牆，外麵可什麽都沒有。”
許雲生沒有答話，隻是低頭看著腳下泛著熒光的痕跡。
痕跡到腳下便徹底消失不見，痕跡的斷截麵整齊，像是被什麽東西生生擦去，就像是，在這牆上，有一扇看不見的大門。
“我看不用等明天了，現在就通知你的人過來。”
話音落下，許雲生似是想到什麽。
“不，先別讓他們過來。”
方木聽著許雲生的自言自語，有看了看四周，除了一片昏暗，什麽也沒有。
他看不見虛靈火球，自然也就沒有辦法理解許雲生這一路過來說的那些話。
“我們走吧。”
沉默半晌後，許雲生像是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般，順著來時的路，帶著方木一路下到了二樓。
“你到底想做什麽？”
方木看著許雲生，又抬頭看了看三樓樓梯口的位置。
直到這個時候，許雲生似乎才明白過來，方木是沒有辦法看見虛靈火球的，自然也就沒有辦法看見先前他瞧見的那些畫麵。
他尷尬地笑了笑，隨即道：“我們出去說。”
兩人原路返回，直到出了一食堂大樓，許雲生才淡淡道：“經過剛才的檢測，我可以確定殺人凶手就在三樓，而且，很有可能就是三樓的那三個女人，也就是先前我說的狐狸。
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麽修煉的，居然能修煉出人形，但從他們殺人的手法來看，應該是第一次，處理得太粗糙了，但凡是有點兒能力的人，都能發現他們做的勾當。”
“但我們先別打草驚蛇，明天白天的時候我去摸摸底，看看這幾個家夥到底何方神聖，若是道行高深，咱們從長計議，若是一般，那我應該能很快解決。”
說到此處，許雲生又轉身看向一食堂。
“你明天若是有空，再調查調查這一食堂的負責人是誰，我總覺得，這三個狐狸精的出現，並非偶然。”
方木聽完許雲生所說，雖說震驚，卻也沒有太過表現出來。
之所以讓許雲生來幫忙，就是因為這件事涉及到一些非自然存在，雖然聽許雲生所說種種，依舊會覺得夢幻，有種不真實之感，但方木並不會覺得許雲生在說謊。
“按你的話來說，我們是已經確定吃人的東西到底是誰了，現在隻需要等待機會？我理解的對麽。”
許雲生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你可以這麽理解，不過，一定確定的話我不敢說，但八九不離十吧。”
不知為何，許雲生的回答讓方木心裏有了些許底氣。
“行，那我下來查查看，你明天要幫忙麽？”
說起明天，方木一臉擔憂，
許雲生當即搖了搖頭。
“不要，這樣反而會引起懷疑，我明天有我自己的辦法，你放心就是。”
說完，許雲生沉默片刻，又道：“對了，讓你的人明天都別過來，一切就像什麽都不知道一樣進行。我想看看，能不能有意外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