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大師,怎麽樣,還要多久?”

王蒙看著眼前被脫得隻剩下內衣褲的劉悅,身上邪火早就快按捺不住了。

“還要再等等。”

麵對詢問,身高不過五尺的木桑,一雙眼睛裏卻透著些許的不耐煩,如果不是忌憚王蒙的家室,他早就一把蠱蟲扔他嘴裏了。

低頭看向棺材板上的劉悅,木桑臉上卻是露出滿意的神色。

果真是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極陰之體,他先前一點兒也沒有感受錯,此女果真是極陰之體。

隻不過此女周圍有一個煩人的道士,好幾次他想下手,都因為道人的緣故打消了念頭。

早在數月前,王蒙就找到他,說是很喜歡一個女孩子,想要他用點兒手段占為己有。

木桑本不願搭理他,但礙於王蒙父親的權勢,木桑勉為其難的答應,卻沒想到,王蒙所說的女生,就是他看中的極陰之體。

想著各有所需,木桑便給了王蒙一些屍油,兩人商量過後,由王蒙以同學聚會的名義將劉悅約出來,乘其不備在劉悅喝的飲料中兌上屍油。

劉悅隻要一喝,那便是任其擺布了。

但實際上,木桑並不想讓王蒙占有劉悅,劉悅的極陰之體,對他來說可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可極陰之體若是失去處子之身,那效果會大打折扣。

所以在王蒙不斷催促時,木桑腦子裏想的是如何讓王蒙打消念頭。

“到底還要等多久,你一直說等等,不行了,我忍不住了。”

王蒙臉色難看,他瞪了木桑一眼,隨即道:“你去外麵給我放風,我玩兒完以後就叫你,那時候你做什麽我都不管你。”

王蒙說出這話時,一雙眸子依舊遊移在劉悅那吹彈可破的皮膚上。

木桑臉色有些難看,但也無法拒絕,在王蒙的身後,有著王氏集團,而其內部,比他法力高強的人不知多少。

若是不小心,自己飯碗都可能被砸了。

但要他放棄眼前的極陰之體,他實在是不願意,好不容易才到手。

就在木桑猶豫不定時,王蒙已經上手了,卻見他一把脫下自己的褲子,急不可耐地想去扒劉悅身上的衣物。

就在這時,一道戲謔的笑聲卻從兩人的身後傳出。

“大晚上的,你也不嫌寒磣。”

這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劉金彪。

許雲生幾人在王蒙兩人後方觀察良久,眼見王蒙褲子都脫了,許雲生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不然劉悅真就危險了。

略一商議過後,劉金彪先飄了出去。

“誰在說話!”

王猛轉身,卻發現身後什麽人都沒有。

倒是木桑,一轉身,就瞧見了飄在半空的一顆人頭。

木桑略一猶豫,抬手在王蒙眼前一抹,而後就聽見後者驚叫起來。

“鬼,鬼啊。”

王蒙指著劉金彪,此時的劉金彪就一顆腦袋在外麵,在深山老林外的亂葬崗中,普通人看上一眼,的確是有些滲人。

“我當初就說別選什麽亂葬崗,不吉利,你要選這裏,你趕緊把它弄走,弄走。”

王蒙氣急敗壞一般指著劉金彪,然而,他卻看見劉金彪正似笑非笑地盯著他下半身看。

王蒙愣了一下,才發現自己先前脫下的褲子還沒穿。

“針線活不錯,這麽點兒也好亮出來丟人現眼?”

劉金彪嗤笑開口,王蒙更是羞憤難當,這本就是他心中的痛,此時卻被劉金彪又刺了一下。

“殺了他,殺了他。”

王蒙指著劉金彪,已然氣急敗壞了。

與之相反,木桑一直盯著劉金彪,片刻後,才道:“藏在後麵的人都出來吧,我覺察今晚這亂葬崗鬼魂異動,沒想到有其他高人在此,何不出來見見。”

話音剛落,在馬道人的示意下,許雲生三人緩緩走出。

當發現還有另外三個人的時候,王蒙的臉色更難看了。

“原來是你們。”

木桑自然是一眼就瞧見了迎麵走來的馬道人,麵色微微變化。

“王少爺,你先走。”

木桑心知今晚不可能善了了,好意提醒王蒙先行離開。

誰知,麵對木桑的提醒,王蒙卻不吃這一套。

“你趕緊把這幾條雜魚清理了,要是做不到,你也別回去了,打擾了我的雅興,把它們統統煉成幹屍才解氣。”

木桑無奈,卻也隻好擺開架勢,隻是身邊的王蒙,他已然管不了那麽多了,大不了,再過上以前風餐露宿的日子。

想到這裏,木桑心下一動,一包紅色藥粉從懷裏掏出來。

“風來!”

木桑單手掐訣,忽而一陣邪風起,伴隨這邪風,木桑一把打開那包藥粉,卻見淡紅色的毒霧瞬間籠罩,刹那就將許雲生幾人包裹在內。

“木大師好本事。”

雖然先前有些埋怨,王蒙也知道眼前這木桑的本事,乃是父親好不容易高價請來的降頭師,眼見對方一招就將方才的幾人搞定,心裏自然是歡喜。

畢竟上一次他瞧見這毒物中的人,可是口吐鮮血,渾身皮膚潰爛而死,連渣都沒有剩下。

不過,王蒙並不關心這些。

他心心念念的,依舊是棺材上緊閉雙眸的劉悅。

還想著事情過後,他依舊能一親芳澤。

可緊接著,那毒物中緩緩走出的人影,卻是再一次讓他夢想破碎。

“在我麵前用毒,未免有些關公麵前耍大刀的意味。”

許雲生說著,緩緩走出毒霧。

在毒霧來臨前,許雲生就擋在了前麵,馬道人和劉長生則是迅速後退。

這毒霧,若是先前的許雲生,那是半點兒不敢碰的,但對於現在的許雲生而言,有三色花的毒在體,其他毒那都是小兒科。

早在來著之前,許雲生就在路上同馬道人說起了自己中毒的經過,雖說沒提秘境,卻也說明了中毒緣由。

但馬道人的話卻是讓他吃驚不小。

據說,這七色花還有一個名字,謂之七色彼岸花,花開彼岸,七色七毒,乃是時間最毒之物。

可在聽到許雲生說已經將毒中和掉的時候,馬道人臉上甚至露出了羨慕之意。

都說福無雙至,許雲生卻因此收獲了一具百毒不侵的身體,

不,確切的說,是萬毒不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