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還真是沒新意啊,真是強盜!”

跟在後麵的許雲生人都傻了,這都二十一世紀了,居然還有人幹這種勾當。

可很快,許雲生就反應過來,都說窮山惡水,看幾人的打扮,和手中的大刀,這應該是附近哪個村寨的村民,隻怕是早就注意到了這廢棄村落裏突然到訪的人。

許雲生不知道這些家夥幹過多少次這樣的勾當,但這一次,卻是被他給碰上了。

“先別輕舉妄動,看看情況再說。”

實際上不需要劉金彪提醒,許雲生當然不會貿然出去,而且他也很想知道,那腦袋上罩著麻袋的人,到底是什麽東西。

為首的大漢話音落下,板車也停了下來,隻是一直沒有什麽動靜。

“老大,怎麽回事兒?”

人群中,一個幹瘦的男人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上去看看。”

那為首的大漢也不含糊,指揮起人來熟練得很。此時許雲生才發現,除了為首的大漢手裏是提刀的,另外一些人,包括眼前說話的那個幹瘦男人,手裏居然扛著一把鋤頭。

這也讓許雲生更加確定了這群人就是臨時搭夥想要發筆橫財的。

幹瘦男人聞言,扛著鋤頭小心靠近,他很快去到板車近前,先是看了看那頭上罩著麻袋的人,又轉身看了一眼為首的大漢,正要說點兒什麽,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驚叫。

幹瘦男人還沒來及反應,胸膛就被一隻手輕鬆洞穿,幹瘦男人愣了那麽一下,眸中生機逐漸暗淡,他低頭一看,自己的胸膛被那頭上罩著麻袋的人輕易洞穿,而後迅速抽回。

抽回時,他看見自己的心髒,還在對方手中緩緩跳動,他眼中被驚懼完全代替,身子一歪,整個人倒了下去,生機全無。

這一幕出現得太過突然,就連始終觀察這這邊的許雲生都沒有發現對方動手的契機。

就是這麽突然的,對方出手了,人也死了。

這一幕落在那群人中,驚叫聲頓時傳來,當即便有兩人驚恐的向後跑去。

“都他媽跑什麽,這不是說明那車上拉的東西值錢嗎,老子們這麽多人,還怕他一個?”

大漢接連的出聲,多少穩定了一下在場眾人的情緒,那逃跑的二人也很快停了下來。

超出許雲生意料,這兩家夥居然又調轉了回來。

此時眾人的眼中,又一次被貪婪所替代。

“死個人有什麽大不了的,誰都會死,沒錢活著,比死了還難受。再說了,死一個人就少個人分錢。”

大漢的一番說辭,震驚了許雲生的三觀,可這話聽在其他人耳朵裏,卻是越發振奮起來。

“當真是要錢不要命啊。”

劉金彪也在一旁感歎了兩句,此時為首的大漢已經扛著大刀衝了過去,他的力量不弱,此時大刀在手更是平添了幾分凶煞,隻見他速度不減,二話不說一刀就朝著那拉車的人砍去。

詭異的是,那拉車人一動也不動,似乎是準備讓那大漢砍上自己一刀。

大漢臉上有笑意浮現。

“你給老子去死吧。”

一刀劃過,許雲生甚至都預想到了那血肉橫飛,鮮血四濺的場麵,可是大刀劃過,大漢整個人卻是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上。

眾人抬頭,一個個倒吸了一口涼氣,卻見那大刀劈過,沒有鮮血流出,沒有血肉橫飛,隻是那套在頭上的袋子被一刀劈落,袋子下麵,赫然空空****。

那人,居然沒有腦袋。

眾人何曾見過這等場麵,有的人被直接嚇暈了過去,有的哭喊著往身後的黑暗中跑去,至於那扛著大刀的大漢,此時也是一臉驚恐加不敢置信,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眼前的畫麵卻是半點兒沒變。

他想逃,可用力時才發現雙腿劇痛,卻見不知何時,自己手中的長刀,已經橫在了地上,上麵血跡斑斑,而自己的一雙腿,已經躺在了大刀旁邊。

“啊!”

大漢傳出慘叫,他甚至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麽,一雙腿就被斬落,他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身前那沒有腦袋的拉車人,今夜的一切,恐怕已經成為他一生揮之不去的陰影。

拉車人似乎很是平靜,隻是小心翼翼地撿起地上的大刀,而後高舉頭頂,眼看就要一刀劈下。

許雲生知道,自己若是再不出手,那大漢小命不保。

“孽畜,修要傷人。”

許雲生大吼一聲,聲音讓那拉車人愣了那麽一瞬,就是這愣神的瞬間,許雲生已經趕到拉車人身下,隨後將大漢一把抓了起來,我那個身後一提。

大刀幾乎是順著大漢麵門劈下的。

一股尿騷味從身前傳來,那大漢居然被直接嚇尿了褲子。

一刀劈下,自然是沒有劈中,許玉生二話不說,就在拉車人愣神的瞬間,小劍寒光一閃,直接斬落了拉車人拿著大刀的手臂。

詭異的是,那手臂之下沒有任何鮮血流出。

“小心。”

劉金彪的聲音出現在許雲生耳朵裏,他愣了一下,隨即身形就往後一滯,原來是劉金彪。

也正是劉金彪這一帶,避開了拉車人的致命一擊,許雲生看得仔細,拉車人的脖頸處,居然伸出了另外一隻手,如果不是劉金彪,那隻手應該已經洞穿了許雲生的胸膛。

“小子,可不能分心啊。”

許雲生額前有冷汗流下,先前這千鈞一發之際,若不是劉金彪,自己隻怕已經落得和先前那幹瘦男人一樣的下場。

“用魂幡。”

在劉金彪的示意下,許雲生單手一召,紫色魂幡飄上半空,頓時,在劉金彪的示意下,魂幡中兩名魂將當即衝出,手中長刀長槍相繼出手。

詭異的是,長槍洞穿了拉車人的身體,卻是挑出一個完全不屬於拉車人的靈魂。

眼見靈魂被挑出,劉金彪二話不說,飛身上前將其一口吞下。

沒了魂魄,那拉車人的身體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許雲生正要上前查看,那屍體上卻傳來一陣白煙,片刻後就消解得幹幹淨淨。

吞了魂魄的劉金彪得意得很,正要說點兒什麽,就被眼前這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這是,屍解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