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誰呀?怎麽跟代理家主一起進來的?那個位置不會是給他留著的吧,看起來年紀輕輕的樣子,怎麽會得到代理家主如此器重,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誰不說是呢,這麽小的年紀,他過來做什麽呀?而且看起來還麵生的很,在這南州城沒聽說有這樣的人物啊,四哥,你聽說過沒?”

“讓你們平時多關心一下家族的事情,你們非是不聽,天天除了吃喝玩樂就是和一群狐朋狗友鬼混,現在知道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是多麽的無關緊要了吧。”

“這麽重要的事情,你們竟然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這人叫許雲生,原本是南州城內突然出現的一個神算子,未卜先知的能力可是得到了另外幾大家族的認可。”

“他能出現在咱們趙家,自然是給老家主治病的,看這陣仗應該是有進展了,不然也不會招呼咱們過來開會,而且還讓他坐在那麽重要的位置。”

“嗯,老四說的沒錯,這個年輕人確實叫許雲生,有點能力,之前來過咱們趙家一次,我離這很遠看到過,不過那次並不太順利,發生了一些不愉快,負氣離開了,這次可是代理家主和胡管家一同過去,才把這尊大神請過來的,而且一直稱他為小神仙,也不知道是否能夠治好咱們家主的病啊。”

“現在的趙家可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若是真的出了大事兒,咱們都不好過,還是祈求這小家夥能夠創造奇跡吧。”

“哼,三叔,我看你真是年紀大了,有病亂投醫呀,就他這樣的能夠創造什麽奇跡,不過是街頭賣藝的罷了,他要是能創造奇跡,我也能裝神弄鬼,故弄玄虛,別讓老子在南州城街上看到他,不然非得把他的一雙腿打斷。”

突然傳來了不和諧的聲音,說話之人正是趙駿,此時的他坐在會議室的末尾,不過臉上卻一直帶著怪異的微笑。

其他一些長輩聽到他的話都無奈的搖了搖頭,也沒再繼續多說什麽。

會議室裏氣氛非常的嘈雜,剛開始趙鄺還沒管,因為他想看看大家的表現,當他把目光落在趙駿的身上時,發現後者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心裏咯噔一下。

他真的不想看到父子相殘的場景,可事情的發展正一步步的向那裏走,他也真的沒任何辦法呀,相比於侄兒,他更想看到大哥好起來。

“好了,大家都不要吵了,趙家現在的情況你們都清楚,南州城內的其他家族已經著手對咱們展開圍剿了,現在能夠破局的唯一辦法就是大哥醒過來,不然咱們趙家就得被那些螻蟻蠶食……”

趙鄺坐下身形後,侃侃而談,將趙家現在麵臨的處境說了個清楚明白。

原本一些趙家人臉上還帶著微笑,可是在聽到這些話後,笑容立馬消失不見了,他們沒有什麽大理想大抱負,隻想背靠著趙家這棵大樹,好好的瀟灑活完自己的一生。

但現在眼看著這棵大樹就要倒了,他們的美好生活也馬上就要結束了,誰能夠受得了啊,俗話說得好,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二哥啊,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啊,這才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你趕緊想想辦法呀,咱們趙家可不能倒下啊,這一切可都要靠你了。”

“是啊二哥,代理家主也是家主啊,你一定要扛起咱們趙家的大旗,帶領我們乘風破浪揚帆遠航,我們趙家一定會重新站起來的。”

一小部分人完全慌了,根本不知道失去了趙家以後怎麽生活,他們現在隻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趙鄺的身上。

“我說各位長輩怕什麽呀,現在這個社會誰離開誰活不了啊,我父親昏迷不醒,我是直接受害人,我都沒像你們那麽悲觀。”

“咱們是男人,肩膀上要扛起責任,心裏也要能扛得住壓力,退一萬步講,就算我父親醒不過來了,我也會帶領趙家鼎力前行,讓趙家現在的產業再翻上一番,不光在南州城,在全省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我有這個信心。”

趙駿突然開口說道。

這話一出讓不少人低下了頭,不過也讓一些人吃下了一顆強心丸,還好,少家主是個頂事兒的,要是換成其他二世祖,現在早都慌了,趙家的未來還是非常不錯的嘛。

“少家主說的對,即使老家主再也醒不過來了,咱們趙家也倒不了,我們相信在少家主的帶領之下,趙家會越來越好!”

立刻便有人站出來捧臭腳,其他人也都點頭稱讚,趙駿感受著大家熱切的眼神,心中甭提有多開心了。

他也是不錯的領袖嘛,三言兩語便讓這些人歸心,二叔比之比之於他,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也不知道那些老家夥是怎麽想的,偏偏把代理家主的位置交給了二叔。

怎麽樣?趙家現在麵臨著巨大的困境,完蛋了吧,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

趙駿心裏美滋滋的,絲毫不像是一位父親重病,家族馬上就要亡的表情。

許雲生一直沒有開口講話,因為他的目光正死死的盯著趙駿,方才有八成的把握,而現在已經是十成了,這家夥,父親在**躺著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不是他幹的還能有誰,而且他剛剛收買人心的方法實在有點太拙劣了,哪怕閉上一隻眼睛都能夠看得出來。

趙鄺也沒有著急開口,他就是想看一看自己說完那些話後大家的反應,果然趙家絕對不是鐵板一塊,在家族遇到危急時,有些人想著和家族同甘共苦。

而有些人卻想著最大限度的保證自己的利益,即使趙家到時候完了,他們也能夠獨善其身,還有人已經開始向下一任領導者表忠心了。

這就是眾生態,人心是最經不起考驗的,因為你希望越大失望就會越大。

“嗬嗬,我看大家的意思已經開始向下一任家主表忠心了,我實在不想在這個時候給大家潑冷水,不過既然我站在家主之位,有責任有義務告知大家一些事情。”

趙鄺突然開口說道,眾人聽到這話後全部將目光看了過去,臉上滿是狐疑之色。

啥意思,又有什麽大事要宣布嗎?不會是趙家真的要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