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仙,我心中有了個懷疑的對象,不過無法確定他到底會不會做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畢竟那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

趙鄺確實非常精明,並沒有說出那個人的名字,不過把所有的矛頭都對準了對方。

許雲生即使再傻也知道趙鄺所指的這個人是誰了,趙天的親生兒子,趙駿。

“趙駿,我對他不是很了解,更不知道他的脾氣秉性,不過按照現在的情況分析,趙天長時間昏迷不醒,無法處理家族的事務,確實是他這個少家主受益最大,不過最終事與願違,他沒有算到出現了你這個意外。”

許雲生點頭說道。

趙鄺作為長輩,不能輕易懷疑自己的侄兒,但許雲生卻沒有這樣的禁忌,他和趙駿又沒有見過麵,隻是聽說過名字罷了,畢竟是趙家的少家主嘛,在南州城名聲也是極為響亮的。

“唉,我的這個侄兒什麽都好,也確實有些才能,就是貪念太大了,這兩年感覺翅膀硬了,經常和大哥發生爭執,甚至有幾次吵得很凶,差點動了手,被家族的長老們拉開了。”

“從那以後趙駿就有些怪怪的,經常有家族人向我匯報,他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可那時我並沒把心思放在家族上,所以也沒有去管。”

趙鄺再次開口說道,依舊沒有下最終的定論。

不過許雲生在聽到趙駿的脾氣秉性以後,心中已經鎖定了嫌疑人。

二世祖想要早些登上大位,擺脫長輩的束縛,幹自己的一番大事業,這是很正常的事。

縱觀五千年曆史,尤其是在封建王朝時期,兒子造老子的反,比比皆是,隋煬帝楊廣為了早日坐上那個位置,不惜趁著父親重病時將其活活勒死。

千古一帝李世民更是做出了殺兄囚父的事,不管他以後的業務能力有多麽強,玄武門之變永遠是他的人生汙點,他永遠都擺脫不了野心家的頭銜。

很多人無法理解,父親是給予你生命的人,兄弟更是手足,你是怎麽下的狠心做出這麽絕的事情。

但許雲生卻是完全能夠理解這些野心家的想法,他們已經被欲望支配了行動,一門心思的就想坐在那個位置,不管用什麽手段,不管前方擋自己的路是誰,人擋殺人,佛擋殺佛,更何況是父親了。

而且這樣的作案手法確實很像兒子所為,不殺人,隻是廢掉你,等你以後自己坐穩了位置,再把你的魂魄還回來,讓你醒過來,假惺惺的對你好噓寒問暖,以得到家族的老人支持,確實是個不錯的計劃,不過趙駿還是算漏了一點,那便是許雲生來到了趙家。

“既然有了懷疑對象,那就試試他的深淺。”

許雲生眼神轉動幾圈,瞬間有了主意。

“小神仙,您想到什麽辦法了嗎,還請您告知,我必定全力配合。”

趙鄺虛心求教道。

“等晚上的時候,你把所有的趙家人都聚到一起,咱們就散消息說趙天已經醒了,看看那些人臉上的表情就能夠最終確定內鬼到底是誰了。”

許雲生微微一笑,開口說道,對於這樣的方法,他還是很有自信的,因為之前做了很多次。

一旁的趙鄺聽到這話忍不住拍手稱快,別看許雲生年輕,可確實老道,就這麽簡簡單單的招數卻是最快最好的方法,趙鄺心中大寫的一個服字啊。

“行,我聽小神仙的,那這事兒就這麽定了!”

趙鄺激動的點了點頭,他仿佛已經看到大哥從病**重新站起來的場景。

計策已經定下來,接下來就隻剩下等待了,許雲生並沒有離開趙天的房間,而是要做出拚命治療的假象。

至於趙鄺,許雲生在提出方法以後,他便出去準備了,兩人裏應外合,配合起來也是極為的得心應手,就感覺是合作多年的老夥伴。

很快天色暗了下來,許雲生在房間中已經聽到外邊急促的腳步聲,顯然趙鄺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許雲生嘴角上揚,露出了一絲微笑。

一下午的時間他也想了很多,那人若是會鎖魂術,那就一定是魔族之人,許雲生正好可以順著這條線一直摸下去,找到魔族的所在之地。

然後將於小倩的靈魂體徹底從自己的體內趕出去,這是在救人,也是在救己,所以許雲生還是相當配合的。

這些日子許雲生一直在尋找魔族,但是一直沒有任何線索,如果這次能通過趙家的事找到魔族,對他來說,倒是省了他不少的事。

現在自己的實力也算不弱,而且許雲生也沒將這個龐然大物徹底覆滅,他隻是想保證自己的利益,如果那些人識相,許雲生也不會太過為難,如果他們不識相,那就不好意思了。

許雲生正在思索之時,房門外傳來了敲門聲,而後趙鄺邁步走了進來,看他臉上的表情就已知道事情已經處理妥當。

“小神仙,趙家的嫡係已經全部被我集中到了會議室,消息還沒有散播出去,咱們現在一起過去看看眾生態。”

趙鄺開口說道。

許雲生點了點頭,滿臉嚴肅的跟跟在趙鄺的後麵,他現在可是被稱為小神仙,要做到城府極深,喜怒不形於色,嘻嘻哈哈的成何體統啊。

被那些趙家嫡係看到了,鐵定不承認他的身份,欺騙的效果也會大打折扣,做戲要做全套,許雲生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來到了會議室,果然是財大氣粗的趙家呀,這會議室占地麵積足有一千平方米,牆壁上掛著的都是真正的古董字畫,隨便拿出一幅市場價格都在千萬級別。

許雲生不禁暗暗歎了一口氣,這有錢人的生活還真是比不了啊。

會議室中間便是巨大的桌子,是由上好的紅木打造而成,圍著桌子坐了十幾個,男子老老少少都有,他們在看到許雲生時,臉上都露出了異樣之色。

胡管家在這個場合不配坐著,隻能站在主位的旁邊,隨時準備伺候代理家族趙鄺,而在趙鄺座位的旁邊也是一個空座位,顯然是給許雲生留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