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來的娃娃,也敢在這裏隨便胡說?”

而他的話剛落音另外一個人便再次開口說道,那是一個身寬體胖的和尚,和彌勒佛極為相似,但顯然修的也不是什麽正經佛。

這和尚身上沒有一點香火,反而多了一層世俗氣息,也是讓人嘖嘖稱奇。

“死胖子,你有本事再說一句?”

隻是一句話,穿著道袍的道士便不幹了,起身指著和尚破口大罵道,卻隻換來了那和尚的一臉冷笑。

這頓時就讓那道士坐不住了,起身就要跟那個和尚鬥上一鬥,不過就在這時候,坐在前方的趙駿卻又開口了。

“諸位,咱們還是以和為貴,隻要能夠讓我爸恢複正常,諸位的好處都少不了。”

趙駿的話讓道士糾結了下便幹脆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他自然是要給趙駿麵子的,畢竟這裏是趙家,而且他還等著從趙家這裏發財呢。

“今天時候不早了,諸位就先去休息,等到明天一早便看諸位的手段了。”

趙駿說完便起身率先離開,在趙駿離開後,大廳外走進來許多女侍從,這些人帶著大廳裏的人朝著趙家後麵的房屋走去。

這趙家也是真的大,走在其中一層套著一層回廊樓閣,裏麵的庭院假山就好似迷宮一樣,一般人進去了還真不容易找到出去的路。

而幾個人也在侍女的帶領下暫時住進了各自的別苑,與此同時許雲生也來到了趙家大門前,有了之前邋遢道士的教訓,這次許雲生警惕了許多。

他先是站在趙家門前觀察了片刻,隨後又找來趙家門內的看院,仔細的觀察後這才確定這次的趙家不是之前的鬼蜮。

不過即便是這樣,許雲生卻仍舊沒有進去的意思,反倒是轉身離開,找了一個附近的酒店住了下來。

南州城內各種娛樂設施齊全,同樣酒店旅館的裝潢也十分不錯,但同樣價格也就高了許多,在鎮子裏可以住三天的錢在這裏還不夠一個晚上。

而就是這樣,在許雲生進入酒店的時候還要排隊,因為前麵住酒店的人也不少,這讓許雲生思索了片刻,最後幹脆沒再去酒店,而是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直接回到了避難所。

如果按照舒適度來說的話,即便是酒店再好也絕對比不上避難所,最起碼在這裏是絕對安全,許雲生可以完全放鬆下來。

與此同時在趙家別苑中,白天時候在大廳中的那個道士,此刻光著身子躺在**,正在用力的耕種著。

而身下躺著的正是趙家送來的侍女,這些侍女可以說就是趙家送給這些上門幫忙的第一份禮物,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會喜歡。

最起碼那個像是彌勒佛一樣的大胖子就不喜歡,他還是更喜歡自己袋子裏的那些金子,這些金子也是趙家給的。

是趙駿親自交給的胖和尚,此刻胖和尚手裏拿著嬰兒拳頭大小的金疙瘩,眼神無比癡迷的把玩著,就好似無比珍愛的寶物一樣。

而就在這時候,屋子裏的燈卻忽然熄滅了,這讓屋子裏的胖子頓時愣了一下,他下意識的抓緊了手裏的金子。

但手中的金子卻並沒有讓他感覺到一絲的安全感,他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便把手裏拿著的金塊悄悄的藏到了床下。

然後這才起身朝著門外查看,可他還沒走到門口的時候,卻隻見外麵一道黑影映照在了門框上。

因為別苑的風格是按照古風來的,所以這裏的門也都是木門,中間鏤空的位置用著厚紙糊著。

此刻門外的身影格外清晰,但卻沒有敲門也沒有說話,這讓胖子頓時有些慌張起來。

“誰,誰在外麵?”

胖和尚忐忑不安的看著窗戶外的黑影開口難道,此刻他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他確實是和尚,但降妖除魔的本事卻沒多少。

從十五歲下山到現在,他會的最多也就是忽悠忽悠人,雖然也會念基本佛經,但也隻是念經罷了,什麽詭異存在啊什麽的,他更是見都沒有見過。

原本以為在趙家能夠蹭上一波錢,然後便隨便搞搞溜之大吉,卻沒想到這鬼地方竟然真的有奇怪的東西!

想到這裏胖和尚便忍不住開始有些顫抖起來。

可窗外的黑影卻並沒有因為他的害怕而消失,就這樣到了第二天,趙家的人在胖和尚的房間裏發現了一具殘破不堪的屍體。

這讓昨天還跟胖和尚差點打起來的道士臉色頗為難看,其他的幾個所謂的茅山傳人和馬家傳人也都臉色極其難看的看著屋子裏的殘破屍體。

胖和尚好似是被什麽怪物硬生生撕扯開的,他的身體七零八落的散落在房間的各處,頭顱倒是完整的擺在桌子上。

但胖和尚臉上驚恐的模樣卻仍舊讓人膽戰心驚。

“不知道諸位有什麽看法?”

趙駿臉色也不好看,昨天他才請來的高人結果今天就出事,而且還死的這麽慘烈,他心情怎麽可能好了。

“哼,待我開壇做法,這些邪祟一個都跑不了!”

道士此刻雖然臉色蒼白,但是語氣卻絲毫不慫,冷哼一聲對著趙駿開口說道,其他人也都連忙附和著,就好似在他們眼中這些邪祟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如此就好,那就勞煩幾位了。”

趙駿也隻是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是有真本事還是騙子,接下來自然會見分曉。

這幾人昨天說要準備的東西他也都準備好了,就等著幾人各展神通,如果能把後院的那東西處理掉那自然是最好的。

如果處理不掉,嗬嗬,這些人怕是也走不出後院了,想到這裏趙駿又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朝著別苑外走去。

道士見趙駿離開了,臉色頓時變得格外難看呢,他以為趙家也就是隻是說說,可誰知道真的有邪祟。

早知道這樣他就不來了,可現在說什麽似乎都已經晚了,想到這裏道士頗為懊惱,而身後的幾人也大多都是這樣的神情,但卻也又無可奈何,畢竟現在想走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