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小倩神色嫵媚神情的看著許雲生,柔嫩的手指輕輕的撫過許雲生的臉頰,就好似許雲生真的是她愛慕的情郎一般。

此刻許雲生想要動卻好似被定在了原地一樣,怎麽都動不了,就在許雲生打算放棄抵抗,看看她到底要做什麽的時候,卻忽然間恍惚了一下,這一瞬他似乎恢複了行動,可稍許過後許雲生便發現不是他在動,而是於小倩在動。

此刻許雲生似乎被於小倩代替了一樣,於小倩在避難所操控著許雲生的身體走到了鏡子前,然後笑了起來。

許雲生明明可以看到,也可以感知到,但卻就是動彈不得。

不過好在隻是持續了片刻,許雲生便再次暈倒在了地上,等到許雲生醒過來的時候他也已經再次恢複了正常。

許雲生一身冷汗的坐在**,看著鏡子中自己蒼白的臉色,心有餘悸,如果於小倩控製著自己的身體去做些什麽,他現在怕是就不能坐在這裏了。

許雲生知道自己必須盡快找到能夠解決自己身體問題的辦法了,他原本還覺得自己時間還夠用,卻沒想到於小倩的神魂已經能夠操控他的身體,這讓他有些恐慌。

從避難所出來,許雲生沿著山路繼續朝著南州城趕路,而就在許雲生走到一個山溝裏的時候,一顆歪脖子樹上似乎有著什麽東西。

許雲生走近後才發現那不是什麽東西,而是一具屍體,許雲生走進隻見一個女人光著腳,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掛在粗壯的樹杈上。

女人的脖頸因為下墜被拉扯的很長,皮肉分離,許雲生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脖頸處還未腐爛的肌肉。

大概是有些時間了,在女人的麵容上有著蛆蟲在不停的爬動,更是有無數的蒼蠅落在上麵,黑壓壓的一片,時常受到驚擾然後在半空中飛舞,最後落回了屍體。

女人的眼球泛白,就宛如上麵又一層白色半透明的膜,許雲生看到樹上掛著的女人屍體,沉吟了片刻,最後還是選擇把她從樹杈上放了下來。

屍體落地便散了架,屍體的頭顱咕嚕嚕的滾到了一邊,四肢以一種扭曲的模樣擺在地上,許雲生拿出一個鐵鍬在樹旁邊挖坑。

挖了一個兩米深的坑洞,便把女人的屍體收斂安葬了進去,想了想,也沒有立碑便離開了。

許雲生沒察覺的是,在他把屍體安葬後,一個虛幻的身影卻忽然出現在了那顆枯樹旁邊。

沿著陡峭的山路向下,此刻的許雲生已經差不多可以看到山下的南州城,南州城是一座建造在盆地之中的大城,從山坡上根本無法看到他的全貌。

可即便是這樣許雲生卻仍舊可以感受到南州城的雄壯,而沿著山路向下沒過多久許雲生便走到了南州城的管道上。

那是一條不知道比許雲生之前走的路要寬闊許多的大道,道路上也有不少從其他地方進城的人,這些人或背著行囊風撲塵塵。

或是坐著馬車朝著南州城疾馳而去,同樣也有騎著馬朝著南州城而去的年輕俊傑。

當然更多的還是跟此刻的許雲生一樣,背著行囊緩步朝著南州城走去的普通百姓。

而走到了南州城的城門前,許雲生也有些被眼前高大壯觀的城牆震撼到,原本的古城牆此刻也成了庇護南州城的防線之一。

在以往靈氣未曾複蘇的時候,這些古城牆也不過是一刀比較不錯的風景,可現在山林中野獸不斷,更是有著莫名詭異的存在時常出現,這就讓古城牆成了人們心底的守護。

隻要城牆還在,城內的人便會覺得踏實安寧。

許雲生很快便跟著城外的人一同進入了南州城,城內繁華也遠超許雲生想象,無論是臨安城還是其他城池都沒有南州城這般熱鬧。

看得出今天並不是什麽節日或者慶典,但南州城街道上仍舊小販放眼皆是,街道上車水馬龍人群更是絡繹不絕。

沿街叫賣的有各種美味的吃食,也有糧食和各種其他的東西,總之隻要你想的到的這邊便都可以找到。

“你聽說了沒有,趙家老爺好像是撞邪了,昨天下午忽然發了瘋似的從趙家宅院裏衝了出來,後來被人帶了回去。”

才進城許雲生便聽到了街頭的人似乎在議論著什麽,聽著他們的話許雲生心底頗為好奇便湊了過去。

“誰說不是,趙家那位以前也是沒少幹傷天害理的事情,依我看現在就是遭到報應了。”

另外一人一副深以為然的開口說道,從兩人的對話中許雲生得知趙家在南州城內絕對算得上是大家族。

族中有著數百人,而這些人分散在南州城的各個地方,有的在南州城內管理商鋪,有的則在南州城的城衛隊中任職。

在南州城趙家是錯綜複雜,就像是一顆參天大樹一樣在這裏紮下了根。

而就是這樣的一個大家族的家主,昨日卻像是個瘋子一樣跑到了街道上,狀若瘋魔的呼喊著什麽,如果不是後來趙家的人及時出現,趙家的臉怕是真的丟光了。

大概也正是因為昨天的事,今天各種人都來到了南州城,在從城門進來的時候許雲生還看到了一個衣著樸素的和尚。

原本他以為是這南州城裏有著寺廟香火,卻沒想到也是來幫趙家解決麻煩的,而就在許雲生思索著的時候,趙家大廳中幾個神色不一穿著打扮不一的人坐在座椅上看著前方的趙駿。

趙駿是趙天和的兒子,也就是未來趙家的家主,在趙天和失去理智後,整個趙家就基本就靠著趙駿來維持。

如今趙家有什麽事情大多會詢問一下趙駿,當他點頭了那才算是真的可以,不然就算是通過了也沒用。

“諸位,我趙家的情況已經說清楚了,不知道諸位有什麽要說的麽?”

趙駿坐在大廳前方看著下方的眾人溫和的笑著開口說道。

“嗬嗬,這有什麽難得,無非就是邪祟上身,驅趕出去就是了,隻要趙公子肯帶我去,現在我就可以動手驅趕。”

一個穿著破舊道袍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一副倨傲的模樣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