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隊的大搜查最後也並沒有搜尋到最後藏匿的那個女人,而這件事卻並沒有結束,許雲生很快便離開了酈都城。

而就在許雲生離開酈都城後的第二天,酈都城外城中再次出現了之前許雲生遇到的拚湊一般的巨大怪物。

許雲生並不知道,其實在他出城的時候,藏在暗處的那個女人早就已經盯著他了。

“從這裏下山,那山路可不好走啊,不過還好,你隻要下了山就能看到一個鎮子,沿著這條小路往山下走就行了。”

許雲生在離開酈都城後沿著山路跨過了兩座大山,這才來到了一處低矮的山丘上,按照眼前行商指的路,許雲生又沿著下山的小路朝著山下走去。

就宛如那行商說的一樣,下山的道路格外陡峭,一個稍不留神就會失足掉落懸崖,而就在下山的路途中,許雲生看到了遠處崖壁上懸掛著的棺槨。

早在之前許雲生便聽說過崖棺這麽一說,無非就是說一些少數民族偏遠山村的人在人死後,把人放進棺槨,然後懸空掛在山崖的習俗。

山崖上釘進去木釘和橫著的木柱,棺槨就放在木柱上,經過特殊處理的木料可以放在懸崖上幾百年都不會腐敗。

許雲生沒有在路上過多停留,沿著陡峭的山坡蜿蜒向下,果然等到他下山後就在不遠處看到了一個城鎮。

城鎮的規模不小,四周都是村落,而在許雲生剛朝著城鎮走去的時候就在鄉間田埂的小路上遇到了一支送葬的隊伍。

田埂小路兩側稀稀落落一兩顆枯樹,送葬的隊伍就這麽一邊揮灑著紙錢一邊朝著許雲生的方向走了過來。

許雲生連忙想要讓開路,可這時候他卻發現無論他怎麽努力卻都始終動不了,而眼前送葬的隊伍越來越近。

這些送葬的人身上披麻戴孝帶著白帽,前方的幾人吹著嗩呐,而後方的幾人則拿著白色的幡,再往後的人便負責揮灑紙錢。

許雲生此刻才意識到自己怕不是又遇到了麻煩,他努力驅使身上的雷電,可卻始終沒辦法成功,眼看著送葬的隊伍就在眼前,這時候一隻幹枯的手忽然從路邊拽了他一下。

這一下便把他直接拽到了田埂一側的田地裏,許雲生沒反應過來,直接摔在了田地裏,但心底卻驟然鬆了一口氣。

沒事了,自己能動了,許雲生連忙從田地中爬起來,再抬起頭朝著小路上看去那還有什麽送葬的隊伍。

“哼,這麽晚了就不要到處亂跑,被拐到了亂葬崗到時候孤魂野鬼都當不了。”

這時候隻見一個幹癟的老頭背著手從許雲生的身後走過,剛剛顯然就是他把許雲生救下來的。

“多些前輩救命之恩。”

許雲生聽著老頭的話不但不生氣,反而十分感激道,如果不是老人,他現在怕是已經沒命了,至於被人家說兩句,人家說的也沒錯。

老人卻沒有理睬許雲生,仍舊背著手緩緩的朝著村子走去,許雲生見狀便幹脆連忙跟上老人的腳步,也隨著朝著村子走去。

就這麽一直跟著老人走到了村子不遠處的一個宅院門前,老人這才停下了轉過身皺著眉打量著許雲生。

“你是從城裏來的?”

老人看著許雲生開口問道。

“酈都城路過,想要去湖澤。”

湖澤是個地名,距離風鈴所在的山穀不遠,到了湖澤走不了多久就能到山穀的位置,到時候把風鈴帶上,他就能繼續一路往東了。

“進來吧,身上淨招惹一些不幹不淨的東西。”

老人皺著眉對許雲生說道,並且還站在院門前跺了跺腳這才朝著院子裏走去,許雲生緊隨其後,走到院子裏才發現這位老人果然是一位前輩高人。

在古時候人們建造庭院都很講究風水,甚至會專門請來風水先生來看風水,可到了現在懂這些的人卻不多了。

而老人的院子無論是從風水角度還是三庭五水上來說都絕對算得上是洞天福地了,許雲生在一本書上略微看過到一些類似的東西。

可就在許雲生剛剛走進院門的時候,卻忽然院門外發出一聲奇怪的聲響,聲音不大,就好似有什麽東西撞在了院門上一樣。

老頭回頭看了一眼,卻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一般。

“跟你來的髒東西,無妨,它進不來的。”

老人看到許雲生眼神疑惑便開口說道,這讓許雲生立刻想到了之前在酈都城遇到的那個詭異的女人。

老人卻是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

許雲生就這樣住在了老人的宅院裏,這裏住著的除了老人之外還有老人的兒子兒媳,從幾人的交談中許雲生得知老人還有一個閨女已經嫁了出去。

也算得上是家庭和美,而就在晚上一家人跟許雲生都打算睡覺的時候,院門卻再次被敲響了起來。

“王太爺,王太爺,求求您救救我兒子啊。”

一陣哭喊聲隨著敲門聲一起響起,許雲生穿好剛脫下的衣服朝著院子裏走去,老人跟老人的兒子兒媳也都從裏屋出來。

打開院門隻見一個中年婦女直接跪倒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哭著哀求著。

“王太爺,快救救我兒子吧,他今天下午回來就不對勁,院子裏的雞都被他咬死了,沒了他我可怎麽活啊。”

中年婦女一邊磕著頭哀求著一邊哭著。

王老太爺聽到女人的話也不含糊,直接讓她帶路朝著村子裏走去,而許雲生則也跟在身後,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位王太爺絕對是位大能,跟在後麵說不定能漲漲見識。

許雲生跟在王太爺身後很快便來到了一個院子裏,隻見院子裏一個小男孩被死死的綁在一個椅子上。

男孩看模樣也就十歲出頭的模樣,比了悟大不了多少,而此刻男孩的模樣卻多少有些害人,雙目赤紅,齜牙咧嘴的,就宛如一頭野獸。

而院子裏也到處都是血跡,還有幾隻沒了聲息的死雞。

男孩見到有人來,頓時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就真的宛如一頭野獸,完全不像是個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