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芸思神色警惕,身邊其他執法隊的成員也都拿起武器,對準了許雲生身後的怪物,顯然此刻他們能夠分辨的出誰是凶手誰是受害者。
可巨大的怪物卻並沒有因為執法隊的出現而逃走,反而怒吼一聲,朝著許雲生衝了過去,怒吼中帶著憤怒和不甘心。
似乎讓許雲生逃走讓他頗為憤怒,許雲生卻不管這些,踉蹌的朝著邵芸思等人跑去,最後更是狼狽的摔倒在地。
加上剛剛從地下室逃出時候留下的傷,此刻的許雲生看著格外狼狽,這倒也完全符合他受害人的身份。
不過即便是這樣,邵芸思仍舊眼神略帶警惕的看著他,即便是他倒在地上也始終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看樣子執法隊沒少吃虧,能夠保持這樣的警惕也算是難得,畢竟如果換做是別人,誰又知道這是不是一場針對執法隊的陰謀。
體型足足有三米多的巨大怪物此刻橫衝直撞的朝著執法隊衝去,而執法隊麵對這樣的龐然大物也並沒有退讓。
執法隊的武器完全足以對應眼前的龐然大物,即便這怪物有著常人難以理解的怪力,但在有所準備的執法隊麵前仍舊不值得一提。
很快在一陣陣火光下,體型龐大的怪物就變成了一塊一塊的碎肉,一顆巨大的頭顱就掉落在許雲生不遠的地方。
那張縫合過的滿是傷疤的臉仍舊是一副十分憤怒的神情。
邵芸思此刻神色好看了些許,眼前倒在地上的怪物比她預想的要好對付許多,這也讓她對許雲生的態度好了些許。
最起碼許雲生看上去並不像是那個怪物的同夥。
“你沒事吧。”
邵芸思看著倒在地上的許雲生開口問道,許雲生緩過神來抬頭看著眼前的邵芸思這才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
“沒什麽大礙。”
許雲生一邊拍著身上的土一邊對邵芸思開口說道,而此刻其他執法隊的人也都趕了過來,許雲生很快就被帶到了執法隊的駐地。
“好了,從頭到尾好好說說你是怎麽倒的那個地下室,又是怎麽從地下室裏逃出來的吧。”
邵芸思身側的一個男執法員坐在桌前看著對麵的許雲生開口問道,此刻的他們已經從之前許雲生逃出的那個地下室回來。
還有一些執法隊成員留在了地下室,進行進一步的勘察,而許雲生則被帶了回來進行盤查詢問。
“就是,我睡得迷迷糊糊的,然後就感覺有什麽東西在拖拽我,之後就忽然醒了過來看到了那個怪物……”
許雲生把自己能說的部分含糊不清的描述了一邊,大體上沒什麽問題,但邵芸思卻皺著眉看著眼前的許雲生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她總覺得許雲生肯定有所隱瞞,但卻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隱瞞,隱瞞的又是什麽,許雲生的話裏有真有假,如果沒有親眼看到誰又能判斷的出來。
不過執法隊裏的人也都有自己的辦法,那就是反複不停地詢問,以此來找出許雲生回答中的破綻,但可惜的是,無論她們詢問許雲生多少遍,許雲生的回答仍舊和之前沒太大的出入。
這讓邵芸思都開始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卻不知道許雲生這個說辭早就不知道在腦海中過了多少遍,真真假假,一個故事總歸不會有太多的不同。
就這樣在多次詢問後終於邵芸思放過了許雲生。
“如果還有什麽異常,記得要馬上告訴我們,或許那個怪物還有其他的同夥,這件事的嚴重性想來你也清楚,這也是為了你自己的安全著想。”
在離開前,邵芸思語重心長的看著許雲生開口說道,要不是許雲生經過的事情本就不少,怕是真被她唬住了。
而就在這時候,一個意外的身影竟然出現在了許雲生的跟前,不是別人,正是晚上把許雲生迷暈過去的那個女人。
女人似笑非笑的看著許雲生,這讓許雲生心頭一震,剛剛在講述的過程中許雲生隱瞞了女人來找她的事情。
並不是他刻意隱瞞,而是下意識的就忽略了之前的事情,一直到現在再次看到她許雲生這才頓時反應了過來。
“是她,就是她,之前她忽然來到我房間,然後我才昏迷了過去,對,我不是在睡夢中被人拖拽出去的,是她先找到的我。”
許雲生看著似笑非笑的女人忽然大聲的喊道,這頓時讓整個執法隊內的其他人一片嘩然,邵芸思皺眉看著許雲生。
而許雲生此刻卻裝作一副十分惶恐害怕的模樣,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我不知道為什麽,就好像忘了她的存在一樣,所以我之前沒說過有關她的事情,是她蠱惑的我。”
許雲生此刻多少有些佩服自己的演技,而他此刻的表現也不是沒有作用,看執法隊內的人如臨大敵的看著那個女人,就清楚她怕是跑不掉了。
可女人卻絲毫不慌,臉上仍舊帶著似笑非笑的笑容,但眼神中又有著常人沒有的淡漠。
“小弟弟,你可真是讓姐姐失望啊。”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許雲生走來,隻不過走到一半的時候便被攔了下來,而女人意味深長的看了許雲生一眼。
緊接著就見她身上的皮竟然一寸一寸開始脫落,就好似幹裂的牆皮一樣從女人的身上逐漸脫落下來。
除了皮還有她身上的血肉,一直到最後就隻剩下帶著些許肉渣的骨架。
眼前詭異的一幕讓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邵芸思的臉色卻變得格外難看,她不知道那個女人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但她知道那個女人肯定是逃了,眼下這些血肉肯定不是女人的本體,想到這裏邵芸思的臉色就變得更加陰沉。
似乎是對許雲生也有些不滿,在指揮著執法隊的人處理完肉塊和骨架後,邵芸思怒目瞪了一眼許雲生這才轉身離去。
而原本已經可以走的許雲生再次被留了下來,看樣子接下來的審訊要比之前要更加嚴肅了,畢竟剛剛審訊完就出了岔子,這誰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