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吃?”
許雲生故意顯了顯擺手裏蛋糕對著小和尚了悟問道,小和尚了悟很饞,但是又想起了曾經師傅跟他說的話,於是便不那麽堅定的搖了搖頭,這看的許雲生頓時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給你,不過記得一天隻能吃一塊哦,不然牙齒都會掉光的。”
許雲生摸了摸小和尚的腦袋開口說道,小和尚此刻卻顧不得那些,抱著小蛋糕吃的滿嘴都是奶油。
在靈氣複蘇之前蛋糕之類的很常見,而現在卻不得不說是個稀罕物,很多東西讓蛋糕的製作也成了麻煩。
不說其他,光是發泡劑就成了稀罕物,各種材料和化工材料的稀缺讓不少的美食都銷聲匿跡,當然也有極少的地方用著吃力不討好的辦法製作著這些精致的美食。
當然了,價格自然也不會低就是了。
小和尚吃著蛋糕,許雲生騎著摩托載著小和尚,兩個人朝著城外東麵一棟前行,這路途中倒也遇到了不少其他的客商。
不過都隻是匆匆路人罷了,許雲生並沒有太在意。
到了晚上的時候,許雲生這次沒能找到住宿的地方,也隻能在荒郊野外湊活一晚,他倒是還好,但小和尚畢竟才十歲不到,年紀太小。
不過好在許雲生帶著一個睡袋,算是能夠讓他隨時休息用的,隻不過他自己就隻能依靠著大樹來睡了。
睡夢中許雲生再次回到了曾經夢到過的那棟房子裏,隻不過這次屋子裏一個人都沒有。
屋子很大,一共三層,一層的大廳是落地窗戶,可以看到屋子外麵的一大片的青草地,客廳連通著廚房還有玄關。
許雲生試著朝著外麵走去,卻發現雖然可以從屋子裏走出去,但卻也隻能走出屋子再往外走就不行了。
“整個院子似乎是一片鎖死的區域,也就是說隻能在院子裏和屋子裏活動,院子外麵就不行了。”
許雲生一邊琢磨著一邊自語道,而屋子裏有著不少的吃的,冰箱裏各種冷凍的肉類,還有蔬菜水果,幾乎許雲生能夠想的到的便一樣不差。
許雲生打開冰櫃從裏麵拿出了一個醜橘剝開嚐了嚐,味道很甜,汁水豐富完全就像是剛摘下來的。
而最讓許雲生意外的是在他從冰櫃中拿走那個醜橘後,空出來的位置上又再次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也就是說這裏的食物是取之不盡用之不完的,隻是可惜這隻是在夢裏,如果能夠在現實裏有這麽一棟房子那就完美了。
而就在許雲生剛剛這麽想完,就見他轉瞬間再次回到了篝火旁,許雲生愣愣的看著篝火,心底有些疑惑。
就在他懷念那那棟房子的時候,許雲生看到他身前的樹木忽然間變幻出了一扇門,看著這扇門許雲生頓時激動了起來。
該不會是?
許雲生一邊想著一邊小心翼翼的把手伸向了那扇門,隨即把門拉開,果然!門裏麵便是之前許雲生夢裏的那棟屋子。
而入口的位置顯然是一樓其中一間非常小的雜物間。
許雲生平靜下自己激動的心情,他把篝火滅掉,隨即抱著熟睡中的小和尚朝著屋子裏走去,而就在許雲生把門從裏麵關上之後,樹上的門也隨之消失,就好像這裏什麽都沒存在過一樣,同樣許雲生和小和尚也就此消失不見。
許雲生先把小和尚放在了客廳寬大的沙發上,屋子裏的溫度是可以調節的,最適宜的二十六度。
許雲生把小和尚放下後再次朝著進來的那扇門走去,試著拉開房門,卻隻見果然又再次回到了之前的那片樹林。
這讓許雲生頓時就激動的不能自己,有了這麽一棟房子,無論是有了什麽危險他都可以躲避,這可是一個獨立的空間。
許雲生過了許久這才終於平複下來自己激動的心情。
而就在這時候他發現門上似乎有著一個可以調節的按鈕,調節到了其中藍色的地方後,隻見門似乎變得不太一樣。
許雲生伸手打開房門,卻隻見裏麵變成了一個狹窄的雜物間。
而走進去後,在雜物間裏麵卻也有著一個圓盤一樣的操控台,許雲生操控者上麵的按鍵,隻見整個房間都逐漸變得透明起來。
此刻許雲生竟然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麵樹林的景色,就好似在一個時空夾縫中偷窺現實中的情況一樣。
許雲生剛剛激動了沒一會,卻隻見幾個人影鬼鬼祟祟的朝著剛剛許雲生跟小和尚休息的地方摸了過來。
那是一個侏儒和一個高達三米多蠻獸一樣的巨人。
“奇怪,明明他們就在這裏,怎麽可能消失了?”
侏儒用著尖細的聲音說道,顯然,他十分疑惑,從城內便開始跟著的許雲生兩人,怎麽會平白無故消失不見。
“哼,肯定是他們發現了你,所以便借機逃走了!這次你跟丟了目標,等著主人責罰你吧!”
蠻獸一般的巨人甕聲甕氣的對著侏儒開口說道。
“不可能!我絕對沒有跟丟,那個家夥明明就在這裏的,剛剛我還看到的。”
侏儒神色略顯慌張的大聲尖叫著,可無論他怎麽說,許雲生都消失不見了這是事實,而許雲生在雜物間看著外麵的兩人,心底頓時無比凝重。
從城內出來的時候他就格外注意著,他完全沒有察覺有任何人跟著他,可沒想到卻還是被盯上了。
如果不是因為這棟房子忽然出現的話,他怕是就已經被這些人圍堵住了,雖然他不怕眼前這侏儒和巨人。
但誰知道後麵還有沒有其他人,而且就算在眾人的圍攻下他能夠自己全身而退,但是小和尚能不能保得住那就是兩說了。
想到這許雲生神情變得無比凝重,但卻也沉默不語的觀察著外麵,果然到了後麵還有其他人來。
一個書生模樣,臉色格外蒼白的男子,還有一個穿著紫裙的中年婦人,這兩人身上的氣息讓許雲生在儲物室內都覺得有些壓抑。
“哼,廢物!讓你跟個人都能跟丟,要你有什麽用!”
紫裙的中年婦人說完,隻見一陣紫色的毒霧彌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