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道士跟在許雲生的身後越走越覺得不對勁,可等到快走到城外的時候便幹脆直接停了下來。

“你要帶我去哪兒?還沒到地方麽?”

邋遢道士看著許雲生十分警惕的開口說道,許雲生此刻神情恢複了往常的模樣,靠在一堵殘破的古城牆邊,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邋遢道士。

“那個小和尚到底有什麽特別的,讓你們這麽費勁心力的找?”

許雲生十分好奇的看著邋遢道士開口問道,他看那小和尚和正常人也沒什麽區別,可無論是之前的白紗女還是眼前的邋遢道士,都是奔著他來的。

這讓許雲生十分好奇,可邋遢道士哪裏會理睬他這些。

“你個小畜生,找死!”

邋遢道士說著便麵目猙獰的朝著許雲生起身躍了過去,在半空中隻見他身遭無數冤魂厲鬼,黑色的怨氣宛如實質一般朝著許雲生襲來。

許雲生微微蹙眉,周遭頃刻間亮起了銀色的雷霆,無數的雷霆驟然從天空閃現,這些雷霆蓄而不發。

可緊緊隻是這樣便讓邋遢道士頓時臉色驟變,身遭的黑霧怨氣也頓時收縮了回去,無數厲鬼冤魂頃刻間變得鬼哭狼嚎。

稍有不慎便被周遭的雷電劈的煙消雲散,而周圍還未曾有機會收回去的彌漫的怨氣也頓時都在雷霆下消散開。

“現在可以回答我剛剛的問題了麽?”

許雲生麵目冷漠的看著雷域中的邋遢道士開口問道,在雷域內隻要他願意,頃刻間便能夠把眼前的邋遢道士劈的煙消雲散,不見一點痕跡。

可顯然邋遢道士並沒有因此而屈服。

“小雜種,你別以為你剛好有克製我的雷法就真的能拿捏住我,招魂幡!”

邋遢道士麵目猙獰,看得出他此刻也十分的憋屈,但卻無可奈何,隻見他手中一杆巴掌大小的旗杆忽然出現。

隨著招魂幡的出現,頓時周遭陰風陣陣,許雲生雷域上空的烏雲此刻卻不減反增,這讓許雲生的臉色有些古怪。

而在雷域中的邋遢道士此刻也似乎察覺到了不對,連忙收回了手中的招魂幡,可惜他還是晚了一步。

此刻的雷域已經不受許雲生自己控製,無數紫金色的雷霆從天空傾斜而下,粗壯的雷霆就宛如石柱一般劈了下來。

“我說……”

雷域中的邋遢道士才說了兩個字就徹底被無數的雷電淹沒,天際的雷雲過了快有半刻鍾才終於緩緩散去,而等到一切都結束後。

被雷域囊括在內的正片區域都變得一片焦黑,無數恐怖的黑洞中散發著一股焦味,而空中仍舊閃爍著一絲絲頭發一般的雷弧。

許雲生皺著眉朝著雷域中走去,可邋遢道士卻已經完全消失不見,怕是已經被雷霆劈的變成了灰燼。

不過之前他祭出來的那個小旗子卻仍舊還在,坑洞中招魂幡沒有意思損壞,這看的許雲生嘖嘖稱奇。

“也算是誤打誤撞,這招魂幡竟然能增強雷域威力,倒是個好東西。”

許雲生把地上的招魂幡撿了起來,拿在手裏隻覺得一陣冰涼,左右去看卻也沒察覺出什麽不一樣的,但當許雲生把靈氣輸入進去後卻隻見一陣陣陰風襲來。

招魂幡中的陰魂大概率是已經完全被雷霆劈的一點不剩,此刻也隻剩下了一陣陣冰涼的陰氣。

而陰氣助生雲霧,這也是為什麽招魂幡會助長雷域的緣故,許雲生按在手裏嚐試了一下,果然無數的雲層匯聚而來。

雖然不顯雷霆,但卻仍舊可以感知到其中蘊含的水汽和雷霆。

此刻隻要許雲生再次召出雷域,怕是便能再次複刻之前的恐怖的雷域了。

“好寶貝,我就不客氣了,不過可惜,沒來得及問出些東西來。”

許雲生看著眼前的一片焦黑開口自語道,剛剛那道士明明已經要開口說話了,隻可惜這雷域不受自己控製,自己落了下來。

不過許雲生知道盯上那小沙彌了悟的怕是不止這幾人,還好沒把他寄養在寺廟中,不然的話,此刻怕是已經早就遭受到了襲擊。

想到這裏許雲生便連忙朝著酒店趕去,到了酒店看到了悟還躺在**睡覺,這才安定下來,看著小家夥睡著的樣子,許雲生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這個小家夥倒好,自己在這裏睡的昏昏沉沉,害得我在外麵還要應對那些妖魔鬼怪的。”

許雲生無奈的自語道。

第二天再小和尚醒來後,許雲生便帶著小和尚朝著城外走去,一路往東,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辦。

雖然很不想把這個小家夥帶在身邊,但現在卻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要是能夠折返回去,把小和尚扔到豔芳樓似乎是個不錯的主意。

一想到一堆女人堆裏有著一個和尚,這畫麵就讓許雲生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卻不知道此刻豔芳樓裏已經有了一個和尚,而且還是一個帥氣的不成樣子,向佛之心卻極為堅定的和尚。

“這和尚都來了十幾天了,他難不成就住在咱麽這裏了?”

豔芳樓裏的絕色們議論紛紛,自從那日之後,那和尚便幹脆住在了豔芳樓裏,說要看看到底是豔芳樓的人害人,還是那些人自誤。

這其中的道理說起來多少讓人有些嗤之以鼻,有誰在乎這些呢,可偏偏這和尚就一根筋的要弄清楚。

不過說起來這和尚也厲害,即便是姨姨來了也不動聲色,波瀾不驚,要不是因為他沒胸,豔芳樓的姐妹們怕是已經把他當成了女的。

“哼,臭和尚,早晚有一天讓你掉到我的手心裏。”

豔芳樓的娮娮看著大殿外掃地的和尚憤憤不平的開口說道,當初那兩個人裏麵就有一個是她動的手。

要不是這臭和尚,她也不用清理一個月的大殿,這豔芳樓的女人那是一個比一個懶,除了打扮的時候不偷懶,就沒有其他時候不偷懶的。

而大殿外掃地的和尚卻宛如什麽都不知道一樣,專心致誌的掃著院子裏的落葉。

許雲生手裏拿著一塊蛋糕,而小和尚已經饞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