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榭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
許雲生皺了皺眉頭,倒也沒有說什麽。
在解除了這麽多的牛鬼蛇神之後,許雲生明白了一點,很多時候還是要靠自己才行。
“對了,你一直都是一個人麽?”
香榭搖了搖頭。
“不算吧,前兩天來過來的路上,我遇見一個小男孩兒,也不知道什麽原因,好像是和家裏人走散了,我就暫時讓他跟我一起了,到時候去到山外麵,再送到家警察局。”
說到警察局的時候,香榭的臉色明顯有些不太自然,她仔細觀察著許雲生的表情,後者略一沉吟,才道:“這深山老林裏,可憐人多,但是好人也不少,你的心腸,還是和以前一樣,見不得別人受苦。對了,那跟著你的小娃子,叫什麽名字?。”
“王小。”
香榭簡單直接地說出了其名字。
王小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哈欠,從**坐了起來。
窗戶外麵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
起身,出門,王小到廚房裏看了看,發現沒吃的了,便麻溜的跑到了樓下的菜市場買了些菜然後開始做早餐。
他知道,討人喜歡一定要勤快,所以想都沒想,更要勤快,不然會被人嫌棄的。
王小有很多本事,洗衣做飯,甚至修電視修電腦他都會一點,他幾乎什麽都會,沒有辦法,這些技能是必須的,要是沒有這些技能,他可能早就被餓死掉了,同時,他也知道怎麽才能討別人歡心,雖然就算這樣,也經常被人丟棄。
他最大的夢想,就是能有吃的,隻要能有吃的,人就餓不死,這是王小被拐賣這麽多年後,悟出來的道理。
他對帶自己走的白頭發姐姐說了謊,他其實是被拐賣的,買他的人家在一個隻有黃土坡的地方,那裏的每個人臉上都黑黑的,村子裏沒有燈,每到天黑就伸手不見五指,一開始去的時候,他被像牲口一樣拴著,後麵大些了,才被放了出來。
或許是那家人覺得王小已經養熟了,沒必要再鎖著了,結果打開鎖的第二天,王小就跑了。
這一路來,也不知道去了多少地方,挨了多少打,所以王小倍加珍惜現在能睡在屋子裏的日子。
剛出門,王小就看見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姐姐在樓下發呆,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這兩天遇到的這些人,一個個看上去就像是行走江湖的大俠,每個人都不愛說話,但王小在他們身上卻又能感受到那為數不多的親切。
就好像,他們是一類人。
“姐姐,早。”
很快,許雲生在香榭的攙扶下從裏屋出來,他是看了看桌前的一靈,隨即道:“這位是香榭,我以前認識的一個朋友,這是一靈,這是二靈。”
幾人簡單隻會了一聲,算是打了招呼,許雲生坐在桌前開始吃東西,見他動嘴,其他人也終於開始動手。
到了晚上許雲生躺在**,目光穿透微微薄暮,看向外麵的夕陽,原本是準備要走了,但沒來由的,許雲生想再留一下,此時,香榭從屋外走進來,兩人一見麵,會心一笑,先前的隔閡似乎在此刻煙消雲散。
“怎麽樣,成為修士之後,有沒有覺得有什麽不一樣的東西?”
香榭看似無奈地歎了口氣。
“相較於這些,我好像很喜歡以前的生活,雖然為了錢朝九晚五,但也比現在隨時都有可能沒命強。”
許雲生也笑了。
“那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一直回避和你的感情……”
話還沒說完,許雲生就知道自己說漏了嘴,可再想把說出來的話收回去,就不可能了,香榭愣了一下,隨即雙眸掠過一抹溫柔。
“其實現在這樣又有什麽不好的呢,以前咱們是為了錢朝九晚五,現在是為了活命嘛。”
說著,香榭看向許雲生。
“這是你的劍吧?”
隻見香榭手裏拿著幾枚小劍,是當時許雲生沒來得及收起來的劍。
“昨天在救你的時候,我發現你的身邊有這麽幾柄小劍就順道給帶了回來,看著還挺精致的。”
香榭一邊說著一邊把玩著手中的小劍。
“喜歡麽,喜歡回頭我就教你,到時候你也可以有自己的劍。”
許雲生拉住香榭的手開口說道。
入夜,許雲生迷迷糊糊地被驚醒,黑暗中,似乎有一個人不斷往自己懷裏鑽。
許雲生聞著鼻尖傳來那若有似無的香味,整個人都是一愣,那是香榭的香味,他是不會感受錯的。
“香榭,你。”
被子裏的人冒出了頭,果真是香榭。
“怎麽,我不能和你一起睡覺麽?”
說著,香榭將許雲生的手往前一送,許雲生手指觸動到了某個柔軟,心中一**,可還是迅速將手收了回來。
“香榭,不,不要這樣……”
話沒說完,香榭就吻上了許雲生的唇,剩下的話,自然是再說不出口,許雲生感受著唇齒間的芳香,整個人都沉迷進去,雙手不自覺地握緊。
兩人很快便糾纏在了一起,一夜無眠可等到第二天的時候許雲生便沒再見到香榭的身影。
“因為一些事情我現在沒辦法跟你說,原諒我的自私,放心我會很快回來找你的。”
香榭就隻留下了這麽一張紙條然後便不見了。
這讓許雲生有些失落同時又有些釋然,不然他真的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跟風鈴兒通視頻電話,同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跟香榭解釋風鈴兒的事情。
雖然他和風鈴兒什麽都沒有發生,但中間的感情是兩個人都心知肚明的,就跟之前他跟香榭一樣。
這麽一想許雲生頓時頭都大了,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個渣男一樣,自己都唾棄自己。
可即便是這樣又能怎麽辦,他沒辦法完美的控製自己的感情,雖然這麽想完全是在給自己找借口。
甚至他有些時候會有就這樣一直下去也不錯的想法,隻要兩個人不會碰見,但顯然這是一個癡人說夢的想法。
最後許雲生也隻能歎息一聲然後便不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