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就發現這世界好像有些不太一樣了,我居然看見天上有人在飛,後來才知道,那是叫修士的存在,摘星重建後,很多分部都受到了衝擊,據說是一個叫仙盟的家夥想要規範什麽管理。”
“王總當時派我過去交涉,可去了以後,卻見到一群像是電影裏出來的人物,都穿著長袍和古時候的衣物,其中一個人身上穿著綠色的長袍,是個禿頭的老頭他看見我第一眼,就說要收我做徒弟,我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和理由,對方隻是大手一揮,我就感覺天旋地轉,再也沒有意識了。”
“後來醒過來後,才發現自己到了一個叫做毒蠱門的地方,我才發現,原來小說中的修士真的存在,而帶我進到宗門裏的,是毒蠱門的一個長老,他說我資質還不錯,是個很好的苗子,我試過逃跑,可失敗了。”
“後來,我就按著那老頭給我的法子修煉,沒想到還真被我修煉成功了,在凝氣三層的時候,一個詭異的東西出現在了毒蠱門的上空,僅僅隻是一條觸手,就讓地整個毒蠱門飛灰湮滅,混亂中,我被師傅用作擋箭牌,扔向了那個怪物,隻是對方沒有殺我,我摔在一座山林裏麵,醒來的時候,毒蠱門沒有了,什麽都沒有了。”
香榭歎了口氣,許雲生同樣歎了口氣,香榭顯然是被當成弟子抓起來的。
“後來嘛,我就覺得回去怕也不安全,就四處遊**流浪,偶然遇見過一家唱大戲的,我聽他們口中說起的人有些像是你,就順著方向找了過來,沒想到,還真在這裏看見了你。”
許雲生聽完,隻覺得不可思議,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這些日子,你受苦了,我當初回南昌市沒找你,就是不想你卷入到這麽一個世界當中,我希望你能好好兒做一個普通人,結婚生子,快樂走完一生。”
說到這裏,許雲生不說話了。
“我的傷,是你治的?”
說到傷上麵,香榭低下了頭。
“不是,是用的你身上的丹藥。”
這回答看似天衣無縫,可對於許雲生來說,他身上的那幾粒丹藥,其中有用沒用,他心裏最是清楚不過,況且,自己身上的那些丹藥,用來治療一般的傷恐怕有效果,自己先前那麽重的外傷,如何能治療。
“你沒有對我說實話,難道連我你也要瞞著麽?”
香榭有些詫異地看著許雲生,後者則是一臉焦急地想要知道什麽。
香榭歎了口氣,有些無奈道:“先前我跟你說的事情,還有一件事沒有告訴你。”
許雲生內心一動。
“什麽事情?”
香榭臉上露出掙紮的神色,問了一個與之毫不相幹的問題。
“許雲生,你喜歡我麽?”
許雲生先是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香榭,香榭臉頰緋紅,一雙眸子微微低下,許雲生還是第一次瞧見香榭這樣。
“我……”許雲生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在他心裏,他自然是喜歡的,可是,可是要他說出來,這意思就完全不同了。
此刻的許雲生又忽然想到了風鈴兒,那風鈴兒算什麽呢,他一直都能感覺到風鈴兒對自己的喜歡。
許雲生沒來得及想更多整個人便直接昏迷了過去,這已昏迷就是整整一天多的時間。
“老爺,你醒了!”
進來的人是一靈,一靈看上去倒是和先前別無二致。
他快步跑到許雲生麵前,急切道:“先前那女人出現的時候,我還以為她是壞人呢,差點跟她打起來,一開始她說認識你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唬我的,可是當她叫出你的名字時,我就信了。”
“為什麽?”
一靈湊到許雲生的麵前,很是認真地道:“看得出來,老爺,你在她心裏擁有很重要的地位,這個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麽說好說,但是我覺得,她很在意你,當時要不是她幫你止血的話,你現在可沒這麽容易醒過來。”
說完,一靈又道:“她本來想要離開的,可又擔心你醒不過來,才留了下來。”
聽到一靈的話許雲生頓時陷入了沉思,此刻的他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準備一下,我們明天就出發回去吧。”
沉默了許久的許雲生看著一靈開口說道
一靈嗯了一聲,端著空碗出了房間。
“我再給你盛一碗吧,老爺。”
許雲生點了點頭,隻是端著雞湯回來的並非一靈,而是香榭。
“你怎麽來了。”
許雲生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香榭一把按在了**。
“你傷剛好,就不要起來走動了吧,先休息。”
許雲生沒有再掙紮,隻是忽然伸出手抓住了那按在自己肩膀上的小手。
香榭愣了一下,沒有掙脫,而是從一旁拉過一張凳子來,安靜地坐在了許雲生的身邊。
“給我治病,不簡單吧。”
香榭搖了搖頭。
“用的都是你身上的東西,你可別讓我賠之類的,我沒辦法賠給你,再說了,你以前欠我的錢還沒還我呢。”
許雲生整個人一愣,呆呆地立在原地,不知何時,許雲生的眼角有些濕潤,他回想起一開始在南昌市走投無路的時候,是香榭收留他和禍鬥,不然兩人早睡大街了。
“以前的確要謝謝你多加照拂。”許雲生歎了口氣,時間過得真快,沒想到上次一別,再次見麵時,會是眼下這般光景。
“對了,禍鬥那家夥呢,怎麽一直都沒看見,沒在你身邊了麽?”
香榭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卻是讓許雲生無奈,許雲生掙紮著坐起,將一枚吊墜似的陰陽符遞到了香榭的麵前。
“諾,就是它,當初為了救我,化作陰陽符,化整為零了,我也好些日子沒見他了,這家夥也是個沒良心的,夢都不托一個。”
香榭呆呆地看著許雲生手裏的陰陽符,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說點兒什麽好。
“你先前說,要我腦子裏的東西換,這腦子裏的東西,究竟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