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三層的小樓,樓外是一處院子,院子周圍被籬笆包圍著,歪歪斜斜的籬笆怎麽看都不像是能夠防得住小偷的樣子。

許雲生醒來的時候就在這座小樓裏麵的一間主臥裏,許雲生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忽然來到了這裏,在他印象中他應該躺在木屋裏裏才對。

兩米多寬鬆軟的大床讓他覺得有些輕飄飄,許雲生從**爬起來踩在鬆軟的地毯上朝著窗戶的位置走去。

從窗戶朝著外麵看去,小樓似乎是市郊的某個地方,但具體在哪裏他自己也不知道。

總之不會是在山穀就對了,這次自己又睡著了?想到這裏許雲生頓時一陣頭疼,不過好在這次他並沒有被蒙蔽記憶,這也算是個難得的好消息吧。

從樓上下來許雲生在一樓客廳的位置,他看到了一個很奇怪的東西,銀色的金屬質感讓那個奇怪的東西看上去頗具科技感。

許雲生試著觸碰了下,一個全息投影瞬間從那個銀色金屬質感的圓球中擴散開來。

像是個宇宙的全息投影,在投影上一些地方閃爍著紅光,而一切地方則閃爍著藍光,在最下麵的位置許雲生找到了操控這個全息投影的方法。

隨著許雲生手指的滑動整個投影再不斷的被放大再放大,最後落在市郊移動別墅院落的上空,看著窗外的景色,毫無疑問投影中的別墅就是此刻他所在的院子。

“別鬧了吧。”許雲生目瞪口呆,他嚐試著轉動全息影像,果然整個城市都在他的操控範圍之中,然後是整個東方聯邦國,然後是整個大陸。

如今世界靈氣複蘇地域一下子不知道擴張了幾千倍,但在地圖上仍舊看的清清楚楚。

再往外甚至還有月球,然後是太陽係和整個宇宙!他甚至看到了宇宙中白矮星的超新星爆發,而當他再次嚐試探索宇宙的邊緣再次擴大的時候,卻好似切換了個地圖一樣。

整個全息影像一閃,然後又是一片星空,他反複嚐試了幾次,但卻終究不知道這到底代表著什麽。

許雲生把整棟樓都逛了一遍,三層的小樓有十幾個房間,還有幾個功能房,但是除了他之外卻一個人也沒有。

最重要的是當許雲生嚐試著朝著院子外走去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竟然打不開院子外的大門,整個院子四周似乎也被罩上了一層透明的屏障。

總之,他被困在了這座院子裏。

就在許雲生發愣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的時候,周邊的景象忽然發生了巨大的轉變,天地從白天轉換到黑夜,又從黑夜變幻成白天。

除了院子裏麵的景色沒變,裏把外原本的道路和景象也都在不斷的變化,一會是河流一會是海邊,最後幹脆變幻成了一片星空。

然後又在許雲生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變幻回了原來的樣子,就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所有的一切都是幻覺。

“這些又是幻境麽?”愣愣的許雲生沉默了許久這才終於又反應了過來,他下意識的把手搭在了院門上,這次啪嗒一聲院門開了。

不過不是從裏麵打開的,而是被人從外麵打開的。

一個看著二十三四的女人從門外倉皇逃了進來,眼睛中驚恐的神色還沒有消退,她衝進院子後沒有任何猶豫拽著楞在一邊的許雲生朝著屋子裏跑去。

跑進了屋子又立刻把屋子的大門給鎖了起來。

“你……”許雲生覺得自己今天遇到的奇怪事夠多的了,但還是忍不住想要開口問下眼前的女人是誰。

結果才說了一個字就被那個女人用手給死死的捂住了嘴巴,然後一股子奇怪的味道就傳進了許雲生的嘴裏,讓他忍不住直接打開了女人的手。

“呸,呸呸,你多久沒洗手了啊。”嫌棄的看著女人沾滿各種不知名髒東西的手,許雲生覺得自己都快要吐了。

“你想死就再繼續說下去!”女人明亮的大眼睛一瞪,一把沾滿了血汙的西瓜刀就橫在了許雲生的脖子上。

許雲生的眼皮跳了跳,然後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女人靠在門前仔細聽著門外的動靜,過了許久才終於鬆了一口似乎是放下了警惕。

眼前漂亮但髒兮兮的小姐姐叫馮小雨,在她的城市發生了詭異的變化,無數看不到卻無處不在的恐怖存在到處追殺者人類,凡是被席卷到這些事件中的人都無比淒慘的死去。

而她就是其中一個幸存者,原本她以為自己也逃不過去了,結果卻在濃濃的霧氣中走到了這處宅子外,於是就有了剛剛的情景。

“我說,姐姐,你,,沒事把?”許雲生略顯遲疑的看向手裏還握著水果刀的馮小雨,她怎麽看都不像是個正常人。

雖然隻是睡夢中這裏的一切都可能是假的,但周圍的一切太真實了,許雲生仍舊忍不住上前開口問道。

馮小雨理都沒理許雲生,自顧自的打量起了周圍的環境,她無疑把許雲生扯進事件中,但也隻能怪許雲生倒黴。

可在她走進這處院子之後那莫名的詭異似乎消失了,這讓她覺得這裏或許是她活下來的希望。

“我可能要麻煩你一段時間,如果能夠活下來,我會報答你的。”馮小雨麵無表情的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是會感恩的意思。說完便朝著房間中走去。

許雲生沒有說話楞在原地,他楞在原地不是因為馮小雨的話,而是他又聽到了風鈴的呼喊聲。

但許雲生十分清楚,無論風鈴怎麽呼喊都不可能把他從這裏喊出去的,最後也隻能不去理睬她。

而就在這時屋子外麵的霧氣卻越來越濃,黑色詭異的霧氣讓許雲生想起了自己之前經曆過的詭異他嚐試用雷法。

果真手中什麽多沒出現,看來他猜想的沒錯來了這個地方一切便都由不得他了。

畢竟夢境這種東西絕對是最不講道理的,沒有任何規則和法則人的想象力有多豐富夢境就會有多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