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案件是蓄謀已久的,陳宏偉從林曼月口中得知會路過紅山公寓,所以便提前來到紅山公寓然後用錢買通公寓老板,讓公寓老板提前調快了公寓的鍾表好從時間上誤導警方判斷。”
“又因為陳宏偉知道林曼月喜歡的人是胡同安,出於報複心理他故意把作案嫌疑推在了胡同安的身上,而胡同安所在的209房間也是除了大廳鍾表之外唯一調快的一個。”
“但保潔大姐舉報陳棟去過的房間卻是林曼月案發的207房間,209房間陳棟肯定早就去過把時間調了會來,而207房間裏一定是遺漏了什麽重要證據所以才會讓陳棟再次前往。”
許雲生很快就把案情的經過重新推演了一邊。
“所以我們現在隻要找到陳宏偉遺落在207房間的證據就能夠破案了!”顧明聽的頗為激動。
在理順案件得條理後許雲生帶著警方的人對紅山公寓進行了徹底的搜查,最後果然在紅山公寓地下的儲物間中發現了一個被毀壞的錄音筆,經過技術部門的修複,從已經刪除的數據中恢複了一段錄音。而錄音的內容正是案發當晚陳宏偉作案的錄音。
裏麵記錄了陳宏偉作案的全過程,雖然有些部分已經遺失無法找回,但足夠指證陳宏偉的殺人事實。
“為什麽要殺林曼月?”
“是她逼我的,她要的錢太多了,我的錢都在我女朋友那裏,她說如果我不給他錢她就去找我女朋友,她會毀了我的一切!”陳宏偉低著頭雙手抓著頭發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樣。
“所以殺林曼月這件事你已經謀劃了很久了是麽?”
“對,從她跟我說要前往度假村我就動了心思,其實那晚她願意放過我,我就不會下手的,都是她逼的我。”
在錢德勝公司的聚會上陳宏偉一眼就被林曼月吸引上了,而林曼也也順勢而為盯上了陳宏偉的腰包,就這樣兩個人繞過錢德勝糾纏在了一起。
開始陳宏偉出手也闊綽,但是隨著林曼月的胃口越來越大他有些受不了了,他想要跟林曼月分開,但是林曼月卻不肯說必須給她一筆分手費,這讓陳宏偉覺得不可理喻。
可誰知道林曼月早就錄了不少他們兩人親密的照片和視頻,並且拿這些東西來威脅陳宏偉,陳宏偉害怕事發,因為他的所有都是從女朋友那的來的,如果讓陳宏偉的女朋友知道這些事情,他會變得一無所有。
在當晚陳宏偉最後一次苦苦哀求林曼月能放過自己,但是林曼月卻咬死不鬆口,說如果陳宏偉不給他100萬,很快陳宏偉的女朋友就會知道他所有的事情。
這讓陳宏偉徹底癲狂,繞到毫無防備的林曼月身後用絲巾勒死了她。
很快案件進入了審判階段,陳宏偉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了應有的代價,而隨後錢德勝跟周躍明的審判也緊隨其後,胡同安被證明是無辜的,但萬佳倩也選擇離開了他。
事情終於落下了帷幕,但許雲生卻覺得自己輕飄飄的,在事件徹底結束後,他隻覺得自己仿佛是在一個虛假的世界中。
越是到後麵這種感覺其實也就越深,但許雲生有沒有辦法徹底的掙脫出來,就好像是身處沼澤中一般。
這樣的感覺不上不下讓許雲生格外難受。
可即便是再難受也沒有辦法,之前曾經出現過的呼喊聲再次在許雲生的耳邊響起,就在許雲生頭疼欲裂的時候。
隻見眼前忽然出現一道白光,隨即許雲生便發現自己已經不再原本的汽車上,而是出現在一個簡易的小木屋中。
許雲生神色迷惑,在被困的這段時間裏他已經習慣了那個世界自己的身份,可等到出來後,腦海中的記憶卻又全部都紛遝而至。
這讓他才徹底清醒過來自己到底是誰,可到底那個是夢境那個是真實,這讓許雲生陷入了沉思之中。
古有莊周夢蝶,可誰又能知道莊周和蝴蝶又會不會都是別人的夢境呢?
這樣的疑惑出現後,許雲生忽然發現自己腦海中多了一篇發覺,春秋大夢,法決的名字就叫做春秋大夢。
大夢一場黃粱夢,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腦海中浮現出了無數的法決,這些法決就宛如直接灌輸進許雲生的腦海中一般讓他記的格外牢靠。
同時他也終於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場傳承,山穀中的所有都來自春秋大夢的傳承。
而自己之前做的夢也算是一個考驗,如果自己沒辦法破案或許自己就會永遠留在其中。
同樣除了破案外還有自己對人生的感悟,這些都很重要,許雲生十分幸運能夠從其中蘇醒過來。
“你醒了。”
就在許雲生發呆消化這些的時候隻見風鈴從門外走了進來,這段時間他昏迷的時候都是風鈴在照顧他。
如果沒有風鈴他怕是還躺在草地上。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許雲生立刻便知道了是怎麽回事溫聲對著風鈴開口說道,風鈴聽到他的話則直接羞紅了臉。
“沒什麽,這些都是我該做的。”
風鈴笑了笑對著許雲生開口說道,在住在山穀的這段時間風鈴發現這裏宛如一個室外桃園,山穀內和山穀外的氣候截然不同。
這也是為什麽山穀附近那些樹木格外蔥鬱的緣故,而更讓人奇怪的是除了他們之外並沒有其他人能發現這裏。
之前在許雲生昏迷的時候風鈴出去找吃的,明明一隊人就在前方的小路上,可就是聽不到她的呼喊聲也看不到她。
更看不到眼前的那條小路。
就好像這座山穀不存在一樣,還有外麵下雨的時候山穀內卻仍舊是陽光明媚,完全就像是隔絕開的兩個世界。
這裏倒是個能夠與世隔絕的好地方,甚至許雲生都有了直接留在這裏哪裏也不去的想法。
畢竟外麵的世界要麽是爾虞我詐要麽是人心險惡,幾乎沒什麽能讓人安心的時候,還要處理時時刻刻會發生的詭異事情。
就算是和其他人交談都要多長幾個心眼,不然說不定怎麽就被別人給賣了。
“我們就在這類住一段時間吧,剩下的等到以後再說。”
許雲生笑著對風鈴開口說道,風鈴也重重的點了點頭,她也格外喜歡這裏,畢竟在外麵漂泊的時間久了都想要找個地方安定下來。
而這裏自然是最合適不過了,春暖花開四季如春的,還有不少的果蔬和清澈的小溪,可以說吃的喝的都不用發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