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陳宏偉呢?”

許雲生再次指著匯款單上陳宏偉的名字開口問道。

“這個是我們公司的老客戶了,平時都是我們錢總親自接待。”

這條線索倒是跟錢德勝自己親**代的對上了,看著匯款單上劉宏偉的名字,許雲生忍不住沉思了起來。

許雲生從錢德勝的公司帶走了那張寫有林曉東和陳宏偉名字的匯款單,從公司出來的許雲生和顧明各自點了一支煙在街道上抽了起來。

“這趟算是沒白來,我就知道這個錢德勝一定有問題。”

許雲生沒有接話而是思索了起來,他記得沒錯的話林曼月在大學裏主修的是財政學,再聯想到錢德勝公司裏找到的匯款單,這裏麵的問題似乎一下子變得格外明了。

“是沒白來,這或許會是個突破口也不一定。”

錢德勝去了外地暫時沒有辦法詢問他跟林曼月之間具體的關係,為了能夠加快破案的進度,許雲生帶著顧明前往萬佳倩家進行調查。

萬佳倩是林曼月的閨蜜,紅山公寓跟林曼月同行的四人中就有萬佳倩以及她的男朋友胡同安。

許雲生來到萬佳倩家的時候發現胡同安剛好也在,這倒省下了再多跑一趟的麻煩。

“過來隻是簡單的了解下案發當天的情況,不用緊張。”

“警官,一定是周躍明那個混蛋做的!以前他跟曼月在一起的時候就總是打曼月。”

萬佳倩的情緒有些激動,許雲生跟顧明互相看了一眼。

“既然周躍明跟林曼月的關係不好,為什麽這次出遊你們會叫上他?”

“是那個混蛋他自己死皮賴臉的跟上來的,前些陣子周躍明忽然找到曼月,說想要跟她複合,曼月沒同意,那個家夥吃錯藥了一樣,忽然對曼月無微不至,曼月原本就心軟,再加上那個家夥死纏爛打的所以就讓他來了。”

“你是說周躍明忽然找到林曼月想要跟她複合?”

“對,他們都分手快半年了,這個時候回來,一定就是為了報複曼月!”

許雲生沒有再開口說話,顧明默契的接過萬佳倩的話繼續詢問。

“周躍明我們會親自去調查,現在說說你們那天晚上的情況吧,這或許會對我們後麵的偵破有很大的幫助。”

“那天晚上的情況?”

“對,就是那天你們都幹了什麽,有沒有覺得異常的地方,去了哪裏,能有多詳細就講多詳細。”

“那天到達紅山公寓後,我先回房間洗了個澡,然後差不多晚上9:10左右從房間裏出來,在旅館外麵轉了轉,一直到10:50的時候才回去,再然後就沒有出去過了,一直到保潔大姐發現了曼月的屍體。”

“你確定是在9:10左右出去的?”

“確定,我記得很清楚,出門的時候我還看了眼衣櫃旁邊牆壁上掛著的表。”

“在你們回到房間後就再也沒有出去過了麽?”

“也不是吧,我記得大概在11:20的時候我男朋友出去抽了根煙,因為我不喜歡煙味,所以他一般都是在外麵抽的。”

“也就是說在11:20的時候你出去了?”顧明把目光放在了胡同安的身上。

“對,我在外麵大概待了十分鍾,在走廊窗戶的位置抽完煙11:30就回去了。”胡同安神色平靜的開口說道。

“大概情況我們了解了,如果你們後麵有什麽線索或者想起來什麽,可以隨時聯係我們。”

“警官,希望您能請務必抓到凶手,我女朋友很難過,這件事對她的影響很大,隻有凶手抓到了她可能才會好受些。”在許雲生跟顧明離開前胡同安追上前認真的看著他們開口說道。

“這本來就是我們的職責,你們好好休息吧。”

而在離開萬佳倩家之前,走到房間玄關的許雲生看到了在萬佳倩掛在玄關的背包裏露出一條藍色絲巾的一角上麵繡著一個大寫的L,雖然隻是一角但絲巾上的紋路和團以及絲巾的材質,但許雲生十分確定,這條絲巾跟勒死林曼月的那條藍色絲巾是同一款絲巾。

“萬佳倩說自己9:10分左右才出房間,而錢德勝卻說自己在9:10的時候就已經在紅山公寓外看到了萬佳倩兩人,時間對不上,這個錢德勝果然有問題。”

從萬佳倩那裏出來,顧明越發篤定錢德勝有問題。

“是時間有問題,但是誰有問題就說不準了,不過錢德勝有所隱瞞是肯定的,還有萬佳倩的那條藍色絲巾,看到了麽,跟類似林曼月的那條一摸一樣。”

“這能說明什麽?”

“不能說明什麽,但卻是一條線,一條串聯起整個案子的線。”

許雲生眼神灼灼的盯著前方。

隨後兩人返回了警局,現場勘察的報告以及屍檢報告已經出來了,林曼月是窒息性死亡,和現場看到的一樣是被人用那條藍色的絲巾從背後活生生勒死。

“應該是熟人作案,因為死者在死亡前雖然掙紮過,但是卻並沒有太過激烈的打鬥,這說明凶手跟死者很熟悉,所以才能夠在死者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用一條絲巾勒死死者。”

檢驗科的李國棟拿著手裏的報告十分肯定的說道。

“錢德勝,萬佳倩胡同安,現在隻剩下一個周躍明了,這幾個人裏我看嫌疑最大的是錢德勝,他不僅可以隱瞞了自己跟林曼月認識的時間,連那晚去公寓外的時間都跟萬佳倩兩人說的時間不一樣。”

顧明的話讓許雲生陷入了沉思,他忽然響起了保潔人員說的一句話,這句話讓他覺得或許說謊的人不一定就是錢德勝。

但真相到底是怎樣的還需要他親自去驗證。

檢驗報告上寫著林曼月是死於非自主性窒息,脖頸上的痕跡也表明她是被那條藍色的絲帶勒死的,而死亡時間是在晚上的11:00鍾左右,死亡前死者有掙紮卻沒有強烈的反抗行為發生。許雲生最在意的是死亡時間,他覺得這會是破案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