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許雲生這個當紅人的出現,玄彬關門弟子的身份已經開始受到動搖了,對方先前故意找麻煩,歸根到底,還是許雲生的行事風格過於耀眼,師尊太過喜歡。
因為許雲生的出現,玄彬有危機感,加上先前對許雲生的所作所為,真要讓許雲生成了關門弟子,那先前玄彬的所作所為,不就是在給自己找死麽。
許雲生很快去到師尊房間之外,此時房門虛掩,許雲生好不容易易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守著,隨即一雙眼睛就動也不動地緊盯著師尊的房間大門。
出乎許雲生意料的是,他在房間外守了一天,也沒看見有人過來,更別說是玄彬了。
許雲生看了一眼師尊修煉的溶洞,距離這裏並不算太遠,難道是對方心裏害怕才沒過來?
許雲生在原地沉思良久,眼見師尊出關在即,不會再有人過來,許雲生輕手輕腳地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暗處,玄彬的雙眼也時刻注意著大殿內師尊閉關的房間,這已經是他不知道多少次躲在這裏了,原本的溶洞凸起,也在一次又一次的躲藏之中變得光滑細膩,眼見這一次,師尊同樣是在閉關的最後一刻采出來,玄彬心底的石頭落了地。
下一次就該動手了,若是再不動手,真要關門弟子的頭銜被搶走,那在這個地方,將不會再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十五到了,許雲生如同往常那般,到玄彬最喜歡去的幾個地方都走了一遍,卻都沒有看見對方的身影。
許雲生內心一動,知道對方恐怕是等不下去要出手了,先前師尊閉關的消息就已經傳了過來,許雲生站在大殿外,心裏盤算著,隨即躡手躡腳地進了大殿。
血肉傀儡巨大的身體橫梗在丹爐之前,許雲生掃了一眼,心裏還是會不由自主地產生恐懼的感覺,這血肉傀儡似乎是用很多屍體煉製而來,看上去很是唬人,而他實際上的作用,也僅僅是作為一個代步工具,就像外麵的汽車,機械骨骼一般。
繞過血肉傀儡,許雲生去到了先前找好的地方守著,這一次,守了大概半個多小時,許雲生終於看見玄彬的身形出現在師尊房間外麵。
隻是出乎許雲生預料的是,在玄彬的身後,還有一個人。
“是玄策,他怎麽來了?”
玄策也是記名弟子之一,算是最小的弟子,許雲生的輩分都比他大,許雲生看著兩人鬼鬼祟祟地在師尊門前觀望,心裏就知道,玄策怕是被玄彬強行叫過來的。
“玄彬師兄,真的沒事麽?”
玄策看著麵前的一切,心底沒來由的產生恐懼感,自從來到這個鬼地方,沒有一天他不是心驚膽戰的,特別是麵前的玄彬師兄。
之前因為對方的一個要求自己沒有做到,居然用火燒他,燒完又用冰凍,這一來二去,玄策對玄彬的要求是有求必應,之前的那種罪,他是一次也不想再受了。
“放心吧,師尊現在正在閉關呢,房間裏不會有人,你進去看看,看能否找到一些寶貝,到時候拿了寶貝,你直接帶出來,師兄帶你離開,你體內還沒有被師尊種下黑太歲,你隻要出去,就永遠沒有人再能強迫你。”
玄彬輕聲開口,玄策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
“進去吧,你進去後主要關注一本書,有就一起帶出來,師兄給你望風,但凡是有點兒動靜,師兄立刻叫你。”
玄策點了點頭,見師尊大門虛掩,也就不在猶豫,小心翼翼地摸了進去。
眼見這一幕,許雲生心底暗道:“當真是老狐狸,居然讓別人進去,自己在外麵望風,就算到時候真的被發現了,他完全可以把自己撇的幹幹淨淨。”
眼見玄策已經走了進去,許雲生看見玄彬在門口始終觀望著,大概十幾分鍾左右,玄策從屋子裏走了出來,手裏還拿著一些東西。
見玄策出來,玄彬也是異常興奮,眼見玄策從房間裏帶出來的東西後,玄彬臉上一喜,隨即就從身上摸出了兩張藍色的符紙,貼在了玄策和他自己的腳上,瞬間,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一眨眼就沒了。
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目光之中,許雲生才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麵前師尊房間的大門,和先前一樣,虛掩著。
許雲生看在眼裏,心底卻是沒來由感到口幹舌燥。
既然先前玄策已經給自己當了探路童子,那現在自己進去看看,也沒什麽問題吧。
想到這裏,許雲生不再猶豫,閃身走進了師尊的房間裏。
一進門,許雲生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腐臭味道,那味道有些怪異,明明聞起來很臭,可是時間稍稍長一些,許雲生就覺得這味道有些上頭,居然變香了。
不過出乎許雲生意料的是,房間裏的東西並不多,最顯眼的,就是房間靠近正中心位置處,一本用紅線和銅錢密封起來的長方形石板。
石板呈灰褐色,看上去有些年月了,上麵的紅線和銅錢是一體的,整個石板被密封得相當完好。
許雲生隻是看了一眼,就在心底確認,麵前這東西,顯然就是那所謂的天書了,奇怪的是,先前進來的玄策,並沒有將這個東西帶走。
許雲生走到那石板麵前,定睛一瞧,才發現上麵的內容有些不大對勁,說是什麽天書,可是上麵的內容看上去,倒更像是一本經書,說是經書也不對,畢竟他還沒見過哪個地方的經書是這樣的。
就在許雲生聚精會神觀察天書時,一道嬉笑聲猝不及防地出現在許雲生耳朵裏。
“嘻嘻,你也是來偷寶貝的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得許雲生一怔,他迅速轉身,而後看向身後,可身後空****的,什麽東西都沒有。
這一幕讓得許雲生心神一顫,難道自己被發現了?
先前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師尊明明什麽地方都沒去,卻幾乎整個溶洞內的事情他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