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很是英俊,可就是看上去不怎麽健康,一副羸弱的模樣,看樣子像是在**經曆了許久,體力不支了。
“你們老板還沒回來?”
青年很是不滿地將一個橘子仍上了台,嚇得台上的兩名戲子一陣慌亂。
“來了,來了,徐公子,來了,我來了。”
王大田一臉諂媚地上前,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一臉驚懼的女孩子,女孩子看上去也就十五六歲的年紀,雖是青澀稚嫩,可眉宇間所透露出的精致,卻是妥妥的美人胚子一枚。
“這就是我閨女,今年剛上高二,婷婷,快過來給徐公子敬茶。”
徐公子,是青年更改後的稱呼,也就是半個月前,這個所謂的徐公子出現在自己家宅子外麵,說是自己占了他的宅子,王大田以為就是個神經病,沒成想,對方居然直接就跳上了宅子,而後縱身躍了下去。
要知道,這宅子可是有三十來米高啊,要是加上閣樓,怕是有四十多米,可對方就是這麽輕輕一躍,就像武俠小說中的武林高手那般,輕而易舉就進了屋子。
不僅如此,對方隨手一揮,隻見一道火光出現,繼而,一條火舌就出現在其手臂之上,纏繞之下,很是嚇人。
當初王大田的幾個保安全衝上去,結果被對方一把火全燒進了醫院,詭異的是,那火焰用水無法澆滅,隻有對方自己可以熄滅。
如此這般,王大田家就成了那奇怪青年隨意進出的地方,不僅如此,王大田還單獨給其修了一間三層小樓,建築風格也都是仿古建築。
這不,才半個月,對方儼然已經將這裏當成了自己家,又是請戲班子唱戲,又是到處帶女人回來的。
王大田本想報警,可當時他的這個念頭剛剛生出來,就聽見院門外,青年的怪笑聲傳出,就好像,自己的一舉一動,對方心裏相當清楚。
至此,王大田不敢有所忤逆,好在錢不少,對方除了找女人和聽戲曲外,也沒有其他什麽過分的要求,隻是就這麽養著這麽一個不知底細又手段詭異的人,王大田的心裏始終不是滋味。
所以在遇見許雲生的時候就跟許雲生吐槽了幾句,實際上他和不少人吐槽過,但對方都沒有當真,隻覺得王大田在開玩笑。
在自己女兒王婷婷回來後,好巧不巧就被那什麽徐公子看見了,說什麽也要王婷婷給她敬茶,不然就一把火燒了王家大宅,所以在回家之後,王大田就急匆匆找到女兒,帶到了麵前的宅院裏。
“婷婷,快過去呀,這位是徐公子。”
王婷婷看著那一身幹瘦模樣的徐公子,心裏很是沒底,不過在王大田的示意下,還是小心翼翼地上前,端起桌上的茶杯遞了過去。
“徐,徐公子請用茶。”
青年盯著麵前驚為天人的少女,一臉的邪笑早已掩飾不住,眼看對方伸手遞來茶杯,接杯的瞬間,他一把抓住王婷婷的小手。
王婷婷心中本就害怕,這一驚,手上的茶杯就掉在了地上。
青年愣在了原地,隨即粗暴地將王婷婷推了出去。
“給臉不要臉,告訴你,我可是山上宗門內下來的仙人,現在不過是回到舊址而已,誰讓你們家占了我家宅子的地,我可告訴你,要是惹得我不高興,我一把火燒了你們家。”
“別說是你們家,就是這個地方所有東西,我一樣能把它燒得幹幹淨淨,今晚讓你女兒來陪我,把我陪高興了,這件事兒也就算了,要是不答應,一把火,你看我能不能把你們家給燒幹淨。”
王婷婷早被這一番言論嚇得小臉煞白,轉身快步跑到王大田的身後。
王大田此時早已經氣的渾身顫抖,自己盡心盡力像供神一樣把這人供著,可對方不但不感激,現在更是說出這樣的話。
王大田看著麵前的青年,心一狠,道:“你願意燒就燒吧,你就是把整個南昌市給燒了,也跟我沒多大關係,我就是個小老百姓,你做這些事,自然有人收你。”
看樣子,王大田是豁出去了。
青年一臉詫異,看樣子似乎是氣的不輕。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
青年單手掐訣,刹時間,一條肉眼可見的火柱從青年手中竄了出來,直指王大田。
王大田本能地護在自己女兒身前,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青年凝聚出的火龍瞬間消失不見,緊接著,許雲生從假山後走了出來,眼神冰冷。
看著麵前的青年,他隱約有些印象,當初被黎仙老祖用血霧送出黎山宗範圍內的眾人中,就有這麽一位。
“老祖留你性命,便是讓你在此為非作歹麽?”
許雲生冷聲開口,那徐姓青年身軀一震,似乎是在大腦裏搜索和許雲生相關的信息。
可片刻後,青年就不敢置信地看著許雲生,他依稀記得,在黎仙老祖的驚叫聲中,他蘇醒了過來,看見的正是黎仙老祖處許雲生的身影,那時的他,正在接受黎仙老祖授予滅神槍。
“你,你,是你!”
難以形容的恐懼從青年的臉上彌漫開來,他的身軀顫抖,說話都說不利索,那擁有滅神槍的內門弟子,據說滅神槍斬靈境界之下都能直接滅殺,他現在不過就是一個凝氣一層的低級修士,在普通人麵前還能豪橫,可在這樣的存在麵前,根本沒有任何豪橫的資本。
“師,師兄。”
青年的臉因為恐懼已經扭曲在了一其,許雲生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原本想要直接滅殺,可刹那間晃過神來,現在並不是在黎山宗,察覺到自己心性的變化,許雲生心裏莫名惶恐,麵對眼前跪地求饒的青年,也隻是擺了擺手。
“你走吧。”
青年如臨大赦,倉皇起身,飛速跑開,許雲生歎了口氣,朝著身邊的王大田道:“他不會再回來了。”
看著麵前這剛認識沒幾天的青年,就這麽輕而易舉地將先前囂張跋扈的家夥嚇跑了,王大田內心震動,顫聲道:“許小哥,你先前要我幫你做什麽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