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王靈並沒有被許雲生這一番動作嚇到,反而是哈哈大笑起來。

“老實說,你剛才的樣子,差一點就嚇到我了。”

王靈站起身來,刻意走到許雲生的麵前,對著虛靈火焰吹了一口氣,那火焰在王靈的一口氣下,居然開始搖擺不定,下一秒就要熄滅一般。

許雲生強撐著自己的身體沒有倒下,他也沒有想到,這王靈的媚術竟然這麽厲害,回想起當初在西海,文雅的媚術也沒讓他這麽狼狽。

許雲生也想過用魂幡內的魂將直接將王靈的鬼魂收服,但現在看來,王靈知道的東西很多,並非隻有眼下這麽簡單,或許從她身上,還能知道許多他不曾知道的東西。

王靈得意地掠過許雲生,站到了辦公桌麵前,她回頭看了許雲生一眼,隨即從桌上拿起了一把裁紙用的小刀,用反背在香榭的臉上輕輕滑動著。

“其實你的模樣並不讓人討厭,甚至讓人有些心動,除了年齡小一些,完全沒有什麽缺點,不如,我今天就成全了你們如何,反正你對我妹妹也有意思,兩情相悅,算不上誰強迫誰。”

“可是,你要再說什麽要消滅我,要我離開我妹妹身體這種話,就別怪我心狠,劃破這身體的喉嚨了。”

許雲生也沒想到這王靈這般難纏,而且她的能力顯然在許雲生的意料之外,不然也不會如此有底氣了。

想到這裏,許雲生不再堅持,熄滅了手中的虛靈火球。

“嗬嗬,這才聽話嘛。”

說著,王靈又一次控製香榭的身體走到許雲生麵前,刻意湊到許雲生耳邊,淡淡道:“這才是我的好妹夫嘛。”

“你在胡說什麽!”

對於許雲生的話,王靈充耳不聞。

“是不是胡說,你我心知肚明,別人或許看不見,可我看得可清楚了,你們在大樓裏,每當香榭背對你時,你不一樣在看她的腰,她的腿,很多時候,你的注意力,不也在她的胸上麽……”

“你別說了!住嘴。”

許雲生別過頭,想要遠離麵前這個可怕的女人,可王靈的聲音並沒有因此而停下來。

“難道我說的有什麽不對麽?我勸你跟我說話客氣點兒,刀可不長眼。”

王靈一把扭過許雲生的腦袋,一把將刀抵在了香榭的喉嚨上。

許雲生一呆,卻是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王靈嬉笑著將裁紙刀放到許雲生的胸前,利用刀刃,一點一點割斷了許雲生襯衫的紐扣,隨著紐扣的掉落,許雲生結實的胸膛**在了外麵。

“嘖嘖,年輕就是好啊。”

說著,王靈將手伸進了許雲生的襯衫內,陶醉一般撫摸著許雲生的胸膛。

“剛才那家夥要是也有你這麽聽話就好了。”

王靈的話讓得許雲生靈台一陣清明,難道,張展也在這裏?

就在這時,許雲生注意到,一個漆黑的身影正朝著這邊靠近,是禍鬥,這家夥,終於悄悄進樓來了。

迅速環顧四周,這裏沒有張展的身影,或許在那間小小的休息室裏。

突然,禍鬥猛地撲向了許雲生,一口咬中了許雲生的腳踝,後者驚叫一聲,順勢滾到了一邊的休息室門口。

劇痛讓許雲生瞬間清醒,伸手就要去開休息室的門,王靈見狀,想要上前阻止,可還沒等她有所動作,禍鬥就先一步衝到了王靈麵前,前爪著地,齜牙咧嘴地看著她。

對於許雲生這樣的人王靈還有辦法讓其迷失,可麵對這樣一隻大狗,王靈卻是沒了半點辦法。

許雲生見機不可失,轉身一推休息室的門,閃身摔了進去,果不其然,張展正是在這裏麵。

許雲生快速在張展身上一通摸索,終於摸到了先前放置在其身上的那串定靈珠,將珠子握在手裏,許雲生心裏略略有了些許底氣。

又一次回到辦公室,許雲生不再去看被王靈控製著的香榭,隻是口中念念有詞。

王靈似乎是察覺到了不對勁,等她想將裁紙刀劃過香榭的臉頰時,許雲生手中的定靈珠已經拋向了她。

定靈珠看上去速度極慢,可到香榭麵前也不過一瞬,被定靈珠擊中的瞬間,香榭慘叫一聲,一團黑氣從起體內猛地竄出,還不等許雲生反應,就瞬息間掠到門口,血紅色的眼珠怨毒地看了許雲生一眼,隨即消失在走廊之上。

做完這一切,許雲生雙腿一軟,又一次跌落在地上。

好在,隨著王靈的離去,媚術的作用也開始一點點消散殆盡,許雲生示意禍鬥先將門關上,隨後才將沙發上香榭的外套蓋在了香榭的身上。

先前王靈就脫下了香榭的外套,此時的香榭,也隻是穿著內衣而已。

稍稍恢複了一些氣力,許雲生轉身走進小屋內,把張展拖了出來,這家夥死沉死沉的,許雲生擔心一會兒香榭醒了說不清楚,就想先將張展弄醒,怎麽的也有一個見證人。

可不管許雲生怎麽弄,張展就是不醒,有些著急的許雲生直接拿過桌上的一杯茶,全淋在了張展的臉上,可張展依舊是一動不動。

許雲生將張展扶了起來,這才發現,在張展的後腦勺上,有一個很大的鼓包,原來這家夥是被砸暈的。

許雲生有些擔憂拖下去對張展身體不好,趕忙將張展扶了起來,準備打救護車,就在這時,原本暈倒的香榭悠然醒轉,當她發現自己身上隻穿這一件貼身蕾絲內衣時,尖叫聲劃破了摘星大樓。

許雲生也沒想到香榭會醒的這麽快,他心裏一急,抱著的張展順勢摔在了地上。

先前怎麽也弄不醒的張展,被這一摔,竟然也醒了,頓時,六隻眼睛麵麵相覷,有尷尬,有茫然,也有羞憤。

混亂終於告一段落,咖啡館裏,香榭獨自喝著一杯加濃咖啡,和香榭麵對麵坐著的許雲生和張展卻不敢抬頭看她,一個一直攪著麵前的杯子,一個卻摸索著手掌,不知所錯。

雖然張展和許雲生幾乎都沒有說王靈利用香榭身體勾引他們這件事,可香榭又不笨,自己穿成那樣,衣服都脫了,怎麽也猜到了一些東西。

可是這種事兒,她一個女孩兒如何開的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