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弄了半天,就你和許雲生有事兒,我就是個多餘的唄。”

張展看著香榭的背影遠去,無奈道。

落日西斜,張展手中的一遝資料啪的一聲落在了駕駛坐上,他猛然驚醒,才發現自己已經睡著多時了。

原本還打算在車裏研究一下兩個案子,沒想到直接睡了過去,仔細想想,也有段時間沒有好好的休息了。

張展伸了了懶腰,隨即將注意力放在了摘星大樓上,此時夕陽落下,不知道是不是背光的緣故,整個大樓看上去陰森森的。

張展看了看時間,下午六點多,回想起先前香榭在中午左右進入大樓,現在差不多應該也要下班了才是。

想了想,張展還是給香榭打去了電話,整個下午,她和許雲生都沒有來電或是信息,這兩家夥,莫非真把自己忘了不成?

電話很快接通,卻一直沒有人接聽,接連打了兩個電話,張展心裏泛起了嘀咕,眼看太陽還未落,大樓裏有人進進出出,張展將手機收好,隨即轉身鑽進了大樓內。

這一去,直到夜幕來臨,張展和香榭的身影也沒再出現在大樓前。

摘星新招的保安已經就位了,小夥子對這麽一份悠閑的工作似乎很是滿意。

每天就隻需要負責檢查進出車輛和行人,晚上在樓下巡一下邏,據說以前樓裏也需要巡,可現在都已經取消了。

悠閑的工作,一個月五險一金除去還有一筆還不錯的收入,這對小夥來說是非常具有**力的,隻是不知道為什麽,當時應聘的人卻寥寥無幾。

小夥在樓下悠然自得地走來走去,不時以審視的目光看一眼進出大樓的行人,很快,他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家夥。

那家夥先前他就看見了,開了一輛白色的桑塔納轎車,他直接把車停在了路邊,隨後就一臉緊張地走下了車,最讓人感到奇怪的是,這家夥的身邊居然還跟著一隻身形巨大的黑色大犬。

保安小夥被這黑色大犬嚇了一跳,小時候有過被狗咬的經曆,讓小夥對於狼犬有著天然的恐懼感。

但是為了對得起保安的工作,小夥還是壯著膽子走到那人麵前,要求出示相關證件。

讓小夥沒想到的是,這看上去其貌不揚的年輕人,還真從自己兜裏摸出了一張工作證來,小夥看了一眼,摘星集團信息技術科,許雲生。

“你可以進去,你的大狼犬可不能進去。”

說也奇怪,這家夥看上去很是平和,隻見他蹲下身子,拍了拍大狗的腦袋,還裝模作樣地在大狗耳邊說了什麽,那大狗就轉身跑了。

做完這些,男人才掛好工作證,行色匆匆地步入大樓。

保安小夥看了看時間,晚上七點半了,要下班了。

許雲生又一次掏出手機撥通了香榭的電話,可和之前一樣,依舊是接通後沒有人接聽。

一開始許雲生還以為是香榭太累睡了過去,可去了住的地方,並沒有看見香榭。於是乎許雲生又打電話給張展,發現張展這家夥也是,電話開著,卻沒人接聽。

許雲生的心裏隱隱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乘坐電梯來到香榭辦公室所在樓層,許雲生快步走了出去,奈何身上的傷剛好,腿腳還有些不利索,無論怎麽快步走,許雲生的身形都是一瘸一拐。

快步來到香榭的辦公室前,還未靠近,許雲生的心裏就涼了半截,辦公室內黑漆漆一片,燈都沒開。

可辦公室的門虛掩著,許雲生毫不猶豫地推門進去。

辦公室內昏暗,可許雲生還是一眼就看見了坐在筆記本電腦前仔細工作的香榭。

見此一幕,許雲生終於是鬆了口氣,隨後伸手打開了辦公室的燈光。

“你們今天都是怎麽回事兒,電話也不接。”

香榭明顯是適應了黑暗,燈光打開一瞬,她下意識地伸手遮擋了一下燈光。

“我手機好像出問題了,電話來了也不會發出聲音,我也沒設置到靜音,今天太忙了嘛,還沒來及拿去修呢。”

香榭的聲音讓許雲生稍顯緊張的心情平靜下來,他環顧了辦公室一圈,順勢拿起了香榭辦公桌上的紙杯想去接杯水喝,一低頭,才發現香榭今日的妝容有些精致。

和香榭認識這麽久以來,許雲生還是第一次見香榭化這麽濃這麽精致的妝。

“今天什麽日子,怎麽畫這麽好看的妝?”

許雲生拿起水杯將一口熱水送進喉嚨,頓時身體也溫暖了不少。

香榭還在筆記本鍵盤上敲敲打打,似乎並沒有聽見許雲生的話。

許雲生的注意力也一直都放在香榭那張精致的俏臉上,香榭今晚的妝和她本人很搭,除了有些濃厚以外,沒有半點瑕疵。

恰到好處的腮紅,勾勒得體的眼線和眼影,讓平日裏本就好看的香榭,此時看上去更加漂亮,相較於平日裏的平易近人,現在的香榭,又多了幾分嫵媚在裏麵,一時間,許雲生竟是看得有些呆了。

“我有那麽好看麽?”

突如其來的問題,燒的許雲生耳朵發燙,這麽**裸地盯著一個女孩子看,的確很不禮貌。

他轉身做到了會客沙發上,笑了笑,才道:“今天我去拜訪了了魏斬……”

許雲生本想說其他的事情來緩解一下內心的尷尬,可話音未落,就被香榭輕聲打斷。

“雲生,今天可以不談這些事情麽?”

“什麽?”許雲生愕然,有些不明白香榭為什麽會這麽說。

香榭長舒了一口氣,轉身麵對著許雲生坐下,看似隨意地翹起了二郎腿,原本及膝的短裙,因為香榭的動作往上收了一些,香榭纖細潔白的大腿,很大部分露在了裙子外麵。

許雲生隻是看了一眼,就趕緊將目光收了回來。

“這段時間,工作上的事,摘星樓內的事,這麽多的事情,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結束,是不是等到那個時候,我們才能做一些正常人做的事情。”

香榭的目光直勾勾地打量著許玉生,這讓後者心裏直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