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展,你在哪裏,鑿齒的弱點很有可能是他的心髒……”

還不等許雲生的聲音說完,哢嚓兩聲,手機屏幕就徹底熄滅了,張展輕哼了一聲,倒不是對手機的損壞而生氣,而是許雲生現在才打電話來告知自己鑿齒的弱點。

就算是不知道,現在的鑿齒,不也隻能乖乖躺在地上麽。

將手機重新裝好,張展準備起身離開,他回想起先前下樓的香榭和禍鬥,也不知道這一人一狗怎麽樣了。

眼看雨勢越發大了起來,張展行走間也是小心翼翼,他可不想重蹈鑿齒的覆轍。

可就在經過鑿齒身邊時,詭異的一幕登時出現,卻見鑿齒那焦黑的身體,在張展路過時,居然**了一下。

張展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可當他停下來仔細觀察時,發現鑿齒的身體的確是在**,並且,伴隨著**,鑿齒像是回光返照一般,居然緩緩站了起來。

張展睜大眼睛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下意識地開始後退,直到鑿齒完全站立起來,張展才在心裏完全確定,這玩意兒根本沒死,先前的雷電,僅僅隻是燒掉了鑿齒全身的毛發,而它的身體,看上去肌肉虯結,像是完全沒有受到傷害。

“你媽的,這到底是什麽怪物。”

張展看著恢複如初的鑿齒內心震動,同時侵襲而來的是深深的絕望,天威都無法殺死的怪物,真的有弱點麽?

張展想起了剛才許雲生的話,鑿齒的弱點是心髒,可就算是許雲生,也僅僅是說的可能而已。

鑿齒完全站定後,一雙眸子死死盯著張展,相較於先前的蔑視,此時鑿齒的眸子裏,是無盡的怒火,張展知道,接下來的自己,可能就要完全承受這股怒火。

鑿齒的臉皮**了一下,它看著張展,隨即揚天長嘯起來,這嘯聲不再是張展聽不見的超聲波,而是化作實質,這恐怖的聲音甚至蓋過了頭頂的天雷滾滾,張展在這聲音之下,隻覺心膽俱裂,再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難道,真的隻能這樣了嗎?”

“不,不會就是這樣的。”

張展迅速掏出別再腰上的手槍,趁著鑿齒剛剛蘇醒,還未撿起那麵盾牌的契機之下,接連開了四槍。

子彈在鑿齒的胸前綻放出一朵花兒來,伴隨著鑿齒彎腰撿盾牌的空擋,那子彈啪啪掉在了地上。

“操,許雲生是不是搞錯了,這尼瑪有個屁用。”

張展抹了一把早已沾濕臉龐的雨水,暗罵一聲,可隨即他又眉目一凝。

不對,若鑿齒真的銅皮鐵骨刀槍不入,那它為什麽還要撿起那麵盾牌?

那盾牌足有兩米多高,重量怕是有上百斤,不管拿個什麽在手裏,也比拿盾強,鑿齒既然選擇盾牌作為兵器,那一定是因為他身上有不得不用盾牌防禦的缺點。

鑿齒的弱點極有可能就是心髒,或許,是自己的方式不對。

張展沉思片刻,才發現鑿齒舉著盾牌的手有些微微顫抖,張展眼前一亮,看來剛才的雷擊,對鑿齒也並非沒有損傷,從它舉盾的手來看,怕是受了嚴重的內傷。

“嗷!”

就在張展沉思時,一聲狼嚎從身後傳來,張展內心一喜,果真,禍鬥此時也從天台的大門處衝了過來,隨後就加入戰局,緩步走到了鑿齒的左側,如此一來,張展在右,禍鬥在左,一人兩獸,形成了三角對立之勢。

對於禍鬥的出現,張展多少有些驚訝,先前他親眼見過禍鬥身上的傷有多嚴重,可這也就過去兩個小時不到的時間而已,禍鬥居然已經恢複如初。

麵對突如其來的禍鬥,鑿齒也警惕起來,它本是麵對張展,可隨著禍鬥的到來,鑿齒先是看了看張展,而後又掃了一眼禍鬥,緊接著,鑿齒居然轉過身,將盾牌對準了禍鬥。

張展一時間有一種被輕視的感覺,似乎在自己和禍鬥之間,自己才是那個不具備威脅的對手。

可這個念頭隻是一瞬就被張展壓下,他無奈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手槍,又想起先前的雷擊,自己似乎的確沒有什麽手段能夠對鑿齒構成什麽威脅。

正想著,突然,張展隻覺大腿一陣灼熱,那感覺就像是什麽燒紅的鐵塊兒突然掉進了自己的褲兜裏,張展條件反射地伸手從兜裏把那滾燙的東西扔到地上,這才看清楚,那是先前許雲生給他的那串定靈珠。

此時的定靈珠,在接觸到雨水後,居然發出一陣白煙,上麵又恢複了先前褚褐色的光澤。

張展皺眉,難道許雲生是在提醒自己,用這串定靈珠來對付鑿齒麽?

張展上前將定靈珠撿了起來,此時珠子已經不再發燙,反而是透著一股堅硬之感,張展有一種錯覺,自己握在手裏的東西,不是一串木頭珠子,而是一串無堅不摧的鋼鐵。

張展曾聽香榭說起過,當初許雲生曾用這串珠子來封印諢沌,想來這珠子是一件威力不俗的法器,可自己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該如何使用這件法器呢?

就在張展還在思考如何使用這定靈珠時,天台上,鑿齒和禍鬥已經開始纏鬥起來。

隻見禍鬥縱身一躍,瞬間跳到鑿齒的身後,不等鑿齒回頭,一爪子直接拍在其後脖頸的位置。

銅皮鐵骨的鑿齒被禍鬥這一拍,脖頸上居然出現了幾條血痕。

張展看得目瞪口呆,禍鬥這爪子的威力,已經超越自己的手槍了不成。

鑿齒的速度受先前雷擊的影響,至少慢了大半,若是先前禍鬥以同樣的方式發動進攻,不見得能收到什麽成效。

鑿齒震怒,轉身的同時,一對尖牙橫劈向禍鬥,後者靈活閃過鑿齒的攻擊,雙腳震地,整個身軀借著反震的力量再一次騰空。

隻是這一次,禍鬥明顯低估了鑿齒的反應能力,眼看一擊就要得逞,鑿齒居然不再用長牙左右橫劈,而且伸出手,直接抓住了禍鬥後腿。

“不好!”

張展暗道一聲,就見禍鬥前爪直接抓住了鑿齒拿著盾牌的手臂,如此一來,禍鬥整個腰腹就完全暴露在鑿齒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