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我原本挺喜歡你這個對手的,但你實在是讓我有些失望,你要我別殺他們,可如果,我偏偏就要你身邊的人死呢?”
芹澤冷哼一聲,徑直朝著丁修走去。
丁修整個趴在地上,因為劇痛,丁修自身的意識又一次蓋過了邪兵的意識,更何況現在嵐月刃早已經脫手,所以丁修也逐漸醒轉過來。
芹澤察覺到嵐月刃已經不在丁修手中,快走幾步,在足球場的另一邊找到了嵐月刃,又一次將嵐月刃握在手裏,芹澤臉上盡是滿足,又一次失而複得,芹澤內心的欣喜可想而知。
許雲生無力地躺在了地上,似是察覺到什麽,他猛地把耳朵貼近了地麵,半晌後,許雲生朝著球場邊緣的馮雪招了招手。
馮雪意識到許雲生在叫自己,小跑著就過來了,剛到麵前,許雲生就小聲湊到馮雪耳朵旁說了什麽。
馮雪臉上先是一驚,隨即就不敢置信地看向許雲生。
她的神色很是震驚,似乎不敢相信這是許雲生能夠說出來的話。
“真的要這麽做麽?”
馮雪的臉上彌漫著不敢置信,可很快,許雲生就給了肯定的答複。
“我知道,這麽做很為難,可是現在,咳……”
許雲生又咳出一口血,支支吾吾地說道:“能救大家的,現在隻有你了。”
馮雪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求你,馮雪,現在能夠救丁修的,隻有你了,相信我,芹澤若是殺了丁修,下一個人一定會是顧北,甚至有可能是你,你如果不這麽做,今晚過後,所有人都將可能被除名。”
馮雪雙眼有淚花閃動,她的目光,也猶豫著看向遠處拾起長刀的芹澤。
“嗬嗬,接下來,要先殺誰呢。”
芹澤微微一笑,臉上始終保持著謙遜的微笑,或許隻有深知芹澤為人的許雲生,才會明白這微笑的背後意味著什麽。
“還是先從你開始吧。”
芹澤緩緩走到丁修的麵前,丁修支撐著自己的手臂,趴在地上,可肋骨斷裂的他除了趴在地上喘粗氣,似乎什麽也做不了。
“你先前,不是這麽能打麽。”
芹澤半蹲在丁修的麵前,他伸出手,按在了丁修的胸腔之上,而後手掌瞬間用力,本就斷裂的骨頭,在芹澤的手掌折磨之下,再度爆發出數倍於之前劇烈的疼痛,丁修幾乎是撕心裂肺般吼叫了出來,似乎想要借此減緩身體上的傷痛。
馮雪站在夜空之中,眼中淚水更甚,丁修的慘叫讓她絕望,她完全相信許雲生先前的那些話,芹澤真的會殺了他們的。
“我,我答應你。”
伴隨著最後一個字出口,馮雪輕輕脫下了自己的牛仔外套,露出裏麵湛藍色的針織內襯。
“對不起,馮雪,我欠你的,一定會還你。”
許雲生閉上眼,抓著馮雪內襯的手猛地用力,瞬間,馮雪身上的衣衫就被完全扯下,雪白的酮體露了出來。
“去吧,快。”
做完這一切的許雲生,整個人也仿佛被抽幹了身上的所有力氣,仰躺在地上,對眼前的一切感到悲涼又無力。
馮雪捂住了自己胸口,開始朝著球場外跑去。
“救,救命啊,有流氓!”
許雲生倒是不擔心不會有人發現馮雪,方才他將耳朵貼在地上,就聽到了不少震動,他相信,遠處正有一大批人從球場路過,一定會有人過來的。
果不其然,最開始被馮雪吸引過來的,是一群剛做完檢測的學生,都是中文係的男生們。
這群男生發現馮雪時,馮雪上半身不著寸縷,加上那滿臉的淚水和羞愧,保護欲一下就被激發了出來。
當他們得知始作俑者居然是一個島國人時,怒火頓時點燃了這十幾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
此事迅速傳播開來,不過短短幾分鍾的時間,大批學生就結伴衝進了球場。
正在折磨丁修的芹澤有些疑惑地轉過身,當他聽見馮雪的呼救和一群人進入足球場時,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背上了一個猥褻女同學的罪名。
“他,就是他,他不僅扒了我的衣服,還,還打傷了救我的同學。”馮雪臉上掛著淚珠,她在自己心裏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馮雪,你已經不欠他什麽了,你這麽做,是為了救自己的同伴。
芹澤不可思議地注視著馮雪那種梨花帶雨的俏臉,眸子裏是無盡的空洞。
“馮雪,為,為什麽。”
“操他媽的,這小島國人居然在太歲頭上動土,都特麽騎到咱們華夏人頭上拉屎了,太過分了,大家都過來,還敢打人,咱們一起打死他。”
地上的許雲生和丁修,包括看台上暈死過去的顧北,似乎都在這一刻成了芹澤行凶的最佳證據,特別是發現許雲生身下那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時,衝進來的學生們,頓時沸騰了。
“我沒有,我什麽都沒做,我沒有對她做什麽。”
芹澤想要解釋,可是憤怒的人群將芹澤的聲音瞬間淹沒,芹澤痛苦地看向馮雪,可馮雪已經轉過了身去。
“大家小心一點,這小島國人手裏有武器。”
不知道是誰提醒了一句,可是沒有學生後退,不僅如此,從球場的另外幾個入口處,此時也湧入了大量的學生。
芹澤宛如大海中的一葉扁舟,此時正在海浪中被無情席卷。
芹澤看向許雲生所在的位置,他似乎猜到了什麽,他想罵許雲生無恥,可很快他就發現,無數的學生已經圍了上來,許雲生已經被淹沒在了人潮之中。
“你們都別過來。”
芹澤揮舞著手中長槍,眼見學生們依舊是不管不顧地壓過來,無奈之下,他隻能殺一儆百,幽冥槍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湛藍色光芒,緊接著,那身處最前方的幾個學生紛紛慘叫起來。
幽冥槍的無形槍勁,幾乎瞬間割破了學生們的大腿,頓時血如泉湧。
這一招,芹澤已經收力了,若是他狠下心來,前麵這群雲生就不僅僅是腿受傷了,他們的身子都會裂開來,可芹澤並不想讓事情變得如此極端,他還銘記著自己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