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內情的丁修還在猜測昨天遊泳館裏事件的真實目的。

“實際上,他們已經動手了。”

許雲生不想再引起沒必要的恐慌,也就順著丁修的話將此事搪塞了過去。

“什麽,他們已經動手了?”

丁修和方木都是一驚。許雲生則無奈笑笑,道:“不錯,因為白天的事情,我和文雅晚上都多喝了幾杯,誰知道晚上芹澤竟然指使式神前來窺探,被我發現後,才匆忙逃走。”

“而在我追蹤芹澤的這段時間裏,克裏斯應該是來過我的房間,我進屋就聞到了那股不屬於這個房間的味道,原本我還以為血冥劍已經被帶走了,可奇怪的是,克裏斯來過一趟,卻並未帶走血冥劍。”

丁修幾人同樣是驚訝不已。

來了,卻不帶走,他們在打什麽算盤?

方木沉默了一會兒,倒是沒說什麽。

許雲生看了方木一眼,近日來,他明顯覺察到學校的警察數量在減少,方木最近似乎也都沒在學校。

在所有人離開後,許雲生叫住了方木。

“最近是不是出什麽事兒了,學校裏警察走了不少。”

許雲生給方木遞出一根煙,小聲道。

“這都給你看出來了。”

方木苦澀一笑,把煙點燃,狠吸了一口,才道:“說來就特麽離譜,你知道攬月樓麽?”

“攬月樓?”

許雲生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

“沒聽過。”

方木又抽了口煙,唏噓道:“就是一周前的事,攬月樓的兩個保安死了,我們派人過去查的時候,也折了幾個人,上麵沒有辦法,請了一些人過來,到現在也沒搞清楚到底怎麽回事兒。”

“又是,靈異事件?”

許雲生敏銳地察覺到了方木話裏有話。

“可特麽的不是麽,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撞鬼了,邪門兒的事兒一件件的都來了。我真懷疑自己當初選擇幹警察到底是對是錯,就眼前這狀況,我去山上學道術明顯更合適。”

許雲生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安慰方木,隻是沉默的抽煙。

“你不知道,死的那兩個保安,其中一個是某市長的兒子,去攬月樓體驗生活的,結果卻出了這檔子事兒,上麵很重視這件事帶來的影響,所以才把重心都轉移到了那邊去。”

許雲生點頭,依舊沒說什麽。

“對不住了,本來是我們的事情,現在反倒好像成了你的事。”

許雲生趕緊擺了擺手。

“我到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好奇,你說的那些人,是什麽人?”

方木愣了那麽零點幾秒,卻是搖了搖頭。

“一群神秘人,似乎是上麵來的,我覺得,他們的手段,和你的也差不多,但具體不清楚,也不準我們打聽,所以我能給你的信息,並不多。”

許雲生鬆了口氣,聽方木說起,那攬月樓內似乎凶險異常,現在方木這麽一說,他倒是放心了些。

“放心吧,這裏交給我,應該也快結束了。”

許雲生突如其來的話,讓得方木一愣,他很快抽完手裏的煙,接著道:“這事兒完了,我讓局裏給你獎勵,媽的,這日子太操蛋了。”

許雲生笑笑,對於獎勵什麽的,他倒不是特別在意。

正說著,方木電話又響了。

方木也沒客氣,一邊接電話,一邊起身和許雲生告別。

看著方木遠去的背影,許雲生也長舒了一口氣。

“是啊,這日子,也太操蛋了。”

……

“主上,您有何吩咐?”

“你還有一個妹妹去哪兒了?”

“主上,她,她最近似乎處於修煉的瓶頸,所以離開了學校,但,但應該就回來了。”

沉默……

“三日後,我要見她。若來不了,那你們也就不用再見了……”

“主,主上。”

話音未落。

“近日可有收到教中使者來信?”

“啊,沒,沒收到……”

“奇怪。”

……

和芹澤克裏斯兩人約定的時間很快來到,這天許雲生有課,而芹澤和克裏斯,也都在一旁。

距離下課還有幾分鍾,隻見課堂上的老師輕輕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而後轉身神秘地對台下的學生們笑了笑。

“大家應該知道,在整個西海市的所有學府裏麵,隻有我們西海大學擁有自己的考古研究所。而在咱們學校的博物館裏,還放著不少研究所老師們考古挖掘的成果。”

說到這裏老師再度神秘笑笑。

“我為大家爭取了一下,根據咱們最近這幾節課課程的需要,學校準許了我帶大家參觀校博物館的申請,所以,咱們下節課可以不用在教室裏上了。”

話音剛落,教室裏頓時想起了陣陣熱烈的掌聲,足以看出大家對這件事的熱情程度。

看著身邊的這些同學,許雲生知道他們並不是對參觀博物館激動,而是能夠不在教室上課。

但許雲生不知道的是,老師口中的那座博物館,在平日裏幾乎是不對外開放的,就算是在大白天,那博物館的位置都冷清得很,大門緊閉。

甚至有傳言說那博物館裏鬧鬼,這傳聞因為博物館的始終不開放,愈演愈烈。所以學生們興奮的原因,很多是因為這個。

“具體的時間,也就是下節課的時間,我和另外兩個老師換了課,所以後天下午兩點,咱們在操場上集合,然後再一起過去。”

老師話音未落,馮雪就在許雲生旁邊站了起來。

“對了,提醒大家一下,我們參觀博物館時,學校要求必須穿鞋套,鞋套我下來準備,但是這筆錢會從班費裏扣除哈。”

馮雪話音剛落,教室裏就傳出一陣噓聲,還不等噓聲落下,講台上的老師就揮了揮手,笑道:“看你們這群摳門鬼,鞋套我來搞定,就不扣你們班費了。”

此話一出,先前還噓聲陣陣的教室,此時又響起了老師威武一類的話。

馮雪無奈坐下,對身旁的許雲生小聲道:“這真是我見過最便宜的收買人心了,要知道,一個鞋套頂多三毛錢,咱們半班上一共就五十來人。”

對於馮雪所講,許雲生也哈哈大笑起來,不過,他很快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身側不遠的芹澤和克裏斯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