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丁修的提議,許雲生也給出了相同的看法。
“是需要調查調查,但仔細想想,昨天歐洋的位置在二樓靠近樓梯口的位置,那裏距離跳樓的學生下落位置,至少有二三十米。
這麽遠的距離,就算是擁有邪物,恐怕也不能做到講一個人瞬間瓦解,我倒是覺得,是地麵上的人做的,在那男生即將落地的瞬間,從地麵發力,瞬間將其瓦解。”
聽著許雲生用最平靜的語氣,將昨天如此恐怖的一件事分析出來,方木一雙眸子裏露出些許奇異的神色。
但隨即,許雲生就繼續道:“但想要注意這家夥,可不是特別容易,咱都不是學生會的人,恐怕隻有方警官這邊多注意一下了。”
許雲生話音剛落,還不等方木發話,他就發現定修的表情變得怪異起來。
“你怎麽了?”
察覺到丁修的怪異神色,許雲生詫異問到。
“這個,或許馮雪能幫忙也不一定。”
定修話音剛落,眾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轉移到了馮雪的身上。
“啊,我?”
馮雪也一臉疑惑。
“還是我來說吧,馮雪就是學生會的,而且據小道消息說,歐洋前段時間,一直在追求她。”
丁修說完,馮雪麵色一變,顯然確有其事。
“我看這件事,還是從長再議吧。”
察覺到馮雪的表情不太對,許雲生當即打斷了談話。
“除了你們說的那個叫歐洋的學生,我倒是覺得,昨天我在一樓看見的家夥同樣可疑。”
“就是你在電話裏跟我說的那人?”
方木點了點頭。
“那人長什麽樣?我們下樓時,似乎就不見了,是吧。”
方木點了點頭。
“的確不見了,我上一秒還盯著呢,一轉身就沒人影了,怪異得很。”
“不過。”
方木話鋒一轉,接著道:“不過那家夥有個很奇怪的地方,他當時撞了人,但他的第一反應不是驚慌,而是朝著那個被他撞到的人說對不起,還笑了笑。”
許雲生聽著,眉頭微微皺起,突然,一個人的名字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那人是不是理了一個平頭?”
方木當即點頭。
“對對,就是平頭,看上去溫溫和和的,很有禮貌的樣子。”
“我想,我知道那家夥是誰了。”
入夜,馮雪躺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好半晌後,他打通了許雲生的電話。
“喂?”
電話裏的人聲很清楚,馮雪接通道:“你也沒睡著麽?”
“還好吧,有事兒麽?”
馮雪沉默片刻,道:“你們白天說的,監視歐洋,真的有效果麽?”
電話那頭的許雲生沉默了一會兒。
“或許吧,我其實也不是特別清楚,但現在沒有其他更行之有效的方法。”
“那,我需要記錄下他做的事情麽?”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可以。”
得到許雲生肯定的回答,馮雪很快掛斷了電話。
而電話那頭的許雲生,此時正守在一食堂前,不知道在等待著什麽。的確,連許雲生都不知道他自己來這地方守著是為了什麽。
摔下手中的煙頭,許雲生拿過一旁的礦泉水,清了清喉嚨。
他本是不抽煙的,可最近煩心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他也學著抽了起來,不得不說煙這東西的確存在著一些神奇的功效,以至於許雲生現在一天不抽上兩根,渾身難受。
剛灌一口礦泉水,突然,一道模糊的人影吸引了許雲生的視線。
看那身影的身形稍顯肥胖,似乎還在和誰通著話。
許雲生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後,如果沒認錯的話,那肥胖的人影,應該是一食堂三樓裏的女人之一,在許雲生的認知中,也是狐狸精之一。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許雲生還在想什麽時候才能碰上那三個女人獨自一人的時候,沒想到這麽快就等來了機會。
許雲生幾乎是想也沒想地跟了上去。
其實倒也不是沒有機會,文雅就時常找許雲生說話,但在內心深處,許雲生期盼著文雅和狐狸精三個字無關,就連他自己也不願意承認,但文雅和他想象中的妖物,完全不一樣。
雖然現在已經可以肯定,文雅就是其中之一。
胖女人一路順著一食堂去到西海大學正門處,和裏麵的保安寒暄了幾句,就扭著屁股走了出去。
許雲生也走了上前去,和假裝成保安的幹警打了招呼。
“那女人說了什麽沒有?”
許雲生盯著保安室內的兩個熟麵孔,輕聲道。
“就說是出去辦事兒,一個小時後回來,其他也沒說什麽,這女人經常出去,而且就是學校人員,也就放她出去了。”
許雲生點了點頭,轉身,給方木打了電話,隨後就緊隨其後出了大門。
許雲生走後,保安室裏真正的保安卻是好奇道:“警官,這學生什麽來曆,你們都得言聽計從的,看上去他也就二十來歲啊。”
對於這個問題,幹警們用狠狠瞪一眼,來表示回應。
跟著那胖女人一路出了校門,前者很快加快了腳步,朝著西海大學門前的一處小吃街行去,一邊走,手裏的電話卻是半刻也沒有放下。
看得出,女人很急,而在電話裏,許雲生隱約聽到了見麵,想你了,小湖邊一類的話。
女人似乎是約了人。
不過十幾分鍾,方木也追上了許雲生。
“什麽情況?”
這一路過來方木顯然沒少跑,此時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那女人似乎是約了人,我也是偶然發現她單獨出了學校,這或許會是我們的一個機會。”
徐雲生說著,就指了指前麵。
在兩人身前二十多米的位置,那胖女人突然拐了個彎,奔著其中一條巷子小跑了過去。
許雲生和方木都沒有在說什麽,撒丫子追了上去,可兩人一轉入巷子就傻眼了,眼前幹幹淨淨,巷子盡頭處是一麵堵死的圍牆。
“被發現了。”
許雲生話音剛落,一道嬌笑聲就從身後響起。
“一個學生,一個中年男人,你們跟著我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