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誌摩

假如我是一朵雪花,

翩翩的在半空裏瀟灑,

我一定認清我的方向——

此詩中,詩人以雪花自擬,描述了他所以為的“雪花的快樂”。帶著朱砂梅的清香來花園探梅的她,就是“雪花的方向”。沾住她的衣裳,貼近她的心胸,最後融入她的靈魂,就是“雪花的快樂”,也是詩人自己的快樂。巧妙的手法,把詩人比作雪花,堅定不移地飛向她的方向,不去沒有她的地方。動感之中體現出詩人對愛情的堅貞。不為沿途風景所**,腳步堅定地走向自己的愛情。三句“飛揚,飛揚,飛揚”,語調輕柔卻堅定,重複使用意在表明詩人的快樂、輕盈與堅定。飛揚,飛揚,飛揚,——

這地麵上有我的方向。

不去那冷寞的幽穀,

不去那淒清的山麓,

也不上荒街去惆悵——

飛揚,飛揚,飛揚,——

你看,我有我的方向!

在半空裏娟娟的飛舞,

認明了那清幽的住處,

等著她來花園裏探望——

飛揚,飛揚,飛揚,——

啊,她身上有朱砂梅的清香!

那時我憑借我的身輕,

盈盈的,沾住了她的衣襟,

貼近她柔波似的心胸——

消溶,消溶,消溶——

溶入了她柔波似的心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