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佚名
我不能沒有你;你是我的,這多久
是我惟一的奴隸,我惟一的女後
我不能沒有你:你早經便成我的血肉,比我更切要。
我要你!隨你開口閉口,笑或是嗔,
隻要你來伴著我一個小小的時辰,
詩人要他的愛人明白她對他的重要。“你早經便成我的血肉,比我更切要”,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比自身的血肉更重要呢?詩人的愛深入骨髓,愛到心生痛也不願意放手。他不是那些說一聲再會,轉身又昏沉的男子。他愛的火焰不到海枯石爛不會熄滅。讓我在我的手腕上感覺你的指頭。我不能沒有你,
世上多的是男子們,
他們愛,說一聲再會,轉身又是昏沉;
我隻是知道我要你,我要的就隻有你,
就為的是我要你。隻要你能知道些微
我怎樣的要你!假如你有一天知道
我心頭要你的餓慌,要你的火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