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聞言,頓時翻了個白眼。

好家夥。

敢情從抓捕到現在。

一直在打人家。

光是打,打上癮了是吧?

完了連一個問題都沒有提問過。

不過楚凡也能理解。

這些所謂的協會保鏢。

其實就是煉丹師協會花高價聘請的強者罷了。

說白了,他們可能壓根就沒有接受過刑偵方麵的訓練。

因此對於刑訊,也就一知半解。

幾名保鏢麵麵相覷。

這才想起,確實沒有提過問。

此時秦理事親自監督審訊。

自然得把這個機會讓給高層了。

於是保鏢們齊刷刷的看向了秦如畫。

秦如畫徐徐開口道。

“我問你,你叫什麽名字?”

那人已經被打成了虛弱狀態。

有氣無力的回道。

“我,我叫李四……”

保鏢們頓時不樂意了。

又是一鞭子下去,嗬斥道。

“這是你隨口編的吧?”

“我踏馬還叫張山呢!”

“你怎麽不說你叫張山?”

啪!

這鞭子帶著憤怒。

抽得那人齜牙咧嘴,老疼了。

楚凡仔細辨認了一下此人的氣息。

發現此人並不是三人之中為首的那位。

也就是之前在包間外麵。

跟楚凡有過眼神接觸的那人。

那位才是這夥人的老大吧。

畢竟傲人的眼神十分狠厲。

而且身上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不是此時正在審問的這個小嘍囉可以相比的。

這不,那小嘍囉被保鏢又打了一鞭。

嘶嘶的倒抽涼氣道。

“我……好吧,我叫張山。”

保鏢一看,頓時惱羞成怒。

“就踏馬你叫張山啊?!”

“你叫你叫張山啊?”

某挪用小號的人感覺被冒犯了。

隻能清了清嗓子轉移自己的尷尬。

保鏢每問一句。

就抽他一鞭子。

結果那人很快就痛得暈了過去。

然而,就在保鏢們循例想要拿冷水潑醒他的時候。

楚凡對秦如畫打了個眼色。

秦如畫會意,擺了擺手道。

“先把他壓下去吧。”

“當然,傷得給他治好。”

保鏢們領命,照辦去了。

楚凡小聲說道。

“秦理事,那三名黑衣人中,不是有一名特別高大,眼神特別狠的麽?”

“我想聽聽他的證詞。”

秦如畫點了點頭,對下屬吩咐道。

“去把那最厲害的帶過來。”

然而,這一次保鏢去了很長時間,卻沒有回來。

反倒是響起了一聲慘叫。

“啊!不好啦不好啦!”

“死囚犯啦!”

楚凡心裏一沉。

連忙起身朝著慘叫的方向跑去。

秦如畫也跟了過來。

她也突然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然而,當眾人趕到事發地點的時候。

不僅是楚凡想要審問的那名匪首。

其他兩名黑衣人,也都突然暴斃。

之前被鞭子抽打的那名,首先排除是被打死的。

因為送出去之前,他隻是暈過去了。

並未傷及性命。

可,另外兩名到底是怎麽死的?

秦如畫狐疑的自語道。

“怎麽會這樣?”

“之前明明還審問過他們的。”

“我還特意交代了手下,讓他們拿捏好分寸。”

“千萬不能把人給弄死的!”

看著死狀慘烈,像是被人從體內炸開的三具屍體。

秦如畫慌了。

她連忙對楚凡傳音道。

「張山弟弟,你聽我說!」

「協會裏的人絕對信得過!」

「肯定不會是我們的人幹的!」

「那名匪首,跟另外一名黑衣人,明明剛剛都還審問過一次。」

「但因為兩人嘴巴太嚴了,死活不肯開口。」

「所以我才讓他們把剩下的黑衣人提審,沒想到……」

然而楚凡卻打斷了她的話。

「沒事,我相信不是協會的人下的殺手。」

「而是他們自己了結的。」

秦如畫黛眉一挑。

「自我了結?」

如果說匪首和那名嘴硬的黑衣人。

她倒也能理解。

魔教那邊經常會培養出這樣的死侍來。

一旦遇到審問。

他們會毫不猶豫的了結。

以保護他們背後的主人。

但剛剛被抽打的那名又是怎麽回事?

明明之前看他話挺多的樣子。

原以為他會是審問的突破口。

沒成想,隻是稍不留神。

這三人竟然同時選擇了死亡這條路。

讓秦如畫不得不重視起來。

楚凡叫醒了沉思中的秦如畫。

“他們的隨身物品呢?”

秦如畫回過神來,指著剛剛審訊室相反的方向道。

“那邊,隨我來。”

兩人來到了一間儲藏室。

裏麵放滿了這種,從犯人身上收集出來的隨身物品。

而那三名黑衣人。

由於是秦如畫親自下令抓拿的要犯。

因此三人的物品都被箱子存放好,沒有人動過。

打開箱子,楚凡親自動手,檢查了一遍所有的行李。

果然,在包裹內。

楚凡找到了他們的來曆——鬼頭印。

將鬼頭印展示給秦如畫。

秦如畫當即皺起了黛眉。

“果然如你所說。”

“他們真的持有鬼頭印!”

“這群不要命的家夥。”

“到處獵殺我天盟弟兄!”

“就連我煉丹師協會的成員,都絲毫不給麵子,完全沒有放過!”

楚凡眉頭一挑。

“噢?咱協會成員都折在他們手裏了?”

秦如畫神情凝重的點了點頭。

“而且死的還不止一個!”

“有好幾名剛通過考試的年輕天才煉丹師……唉!”

“這些該死的鬼頭印!”

“我煉丹師協會,遲早要踏平魔教,把這夥人找出來!”

“不行,這事我要上報會長大人!”

然而,楚凡卻搖了搖頭道。

“不,這事,不是魔教幹的。”

秦如畫一愣。

“不是魔教幹的?”

“可他們身上不是都有魔教成員的物品嗎?”

“你看這,這匪首身上,甚至還帶著聖火教的令牌!”

“這不是妥妥的魔教中人幹的好事?”

“小張山你放心吧,姐姐一定還你一個公道!”

“這事你不用管了,有我們會長大人兜底。”

“哪怕再次發動跟魔教之間的戰爭!”

“也一定會把這夥人給揪出來!”

聽到秦如畫激動的話語。

楚凡突然感覺靈光一閃。

戰爭?

莫非……!!

但目前自己沒有半點證據,能夠證明自己的推理。

於是隻能安撫暴躁的秦如畫道。

“秦理事您先冷靜一下。”

“這事或許還真不是魔教中人幹的。”

秦如畫倒是有點不能理解了。

“嘶……明明是鐵證如山的事。”

“為什麽弟弟你要幫魔教中人說話?”

麵對秦如畫的質疑。

楚凡打了個激靈。

不好,感覺繼續這麽聊下去的話。

慕容靜的事情就要瞞不住了?

總不能跟她說。

我在魔教那邊有人。

而且還是我出資出力培養出來的。

一個魔教門派。

這樣說的話,估計楚凡立馬就會背後中八槍死因自鯊了。

於是楚凡隻能顧左右而言他。

“我,這不聽說的麽?”

“從邊疆回來的師兄他們說……”

“好像魔教那邊也出現了一批鬼頭印。”

“而且他們所幹的事情。”

“跟在天盟這邊所幹的……”

“不能說一模一樣吧。”

“隻能說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