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抿嘴一笑。

像是看透了泫雅的小小心思。

取出用張山這個名字開的黑卡。

遞給泫雅。

泫雅頓時震驚得合不攏嘴。

果然沒錯!

這就是大客戶張山的黑卡!

剛剛楚凡說要把她這裏全部內丹買下來的時候。

泫雅還稍稍有些懷疑,楚凡是否真的有這份財力。

畢竟全部內丹的總價值。

不是一般人能夠買的下來的。

此時她甚至有些感激剛剛秦如畫幫她救場。

否則說不定就會在楚凡麵前留下不好的印象,甚至是得罪他了。

泫雅連忙媚笑道。

“好,好的,張山哥哥請稍等。”

“奴家這就去準備。”

楚凡直呼好家夥。

原來這就是有錢的感覺嗎?

像泫雅這樣的女神。

居然連自己的稱呼都改變了。

這是楚凡都不敢想象的。

楚凡泯了幾口茶水的時間。

泫雅就辦好了所有的事情。

笑吟吟的把黑卡和一枚超級靈戒遞給了楚凡。

“張山哥哥,所有的內丹都在靈戒裏了。”

“合共是五千五百三十二萬靈石。”

“明細單在這,我讓所有人停下手頭工作,加急統計出來的。”

“並且已經核對了兩三次。”

“請您過目。”

楚凡點了點頭。

也不跟她客氣。

用靈力輸入進靈戒裏。

大略查看了一下最為名貴的四階以上內丹。

確實得有個五千萬上下的價值。

然而就在楚凡想要把靈戒還給泫雅的時候。

泫雅微微一笑道。

“這枚超級靈戒就當做是送給哥哥您的禮物吧。”

“畢竟您照顧了我拍賣行不少的生意。”

“而且您還幫忙揭發了那三名黑衣人的事情。”

“讓我雲城拍賣行重振聲威。”

“這個我得好好感謝您一番才行。”

“剛剛那批內丹裏,我已經給您打了折扣,收的優惠價了。”

楚凡一邊笑著,一邊將東西收進懷裏。

“這怎麽好意思呢?”

“那都隻是我應該做的罷了。”

看來,在來這裏之前。

秦如畫已經把三名黑衣人的事情,跟泫雅解釋過一遍了。

楚凡也就沒什麽好隱瞞的。

說了些客套話,楚凡便起身告辭。

泫雅熱情相送。

“隨時歡迎您再來我行。”

“當然咯……”

“除了交易之外的事情,哥哥也可以來找我……”

泫雅那嫵媚的姿態。

幾乎快要把楚凡的魂都吸走了。

秦如畫頓時醋意大發。

一把將楚凡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喂!你這是犯規了!”

“哪有你這樣拉……攏客人的?”

雖說秦如畫的胸口很是偉大。

但她心裏清楚。

要是論嫵媚程度。

自己絕對鬥不過妹妹這小妖精。

畢竟泫雅她接觸的人多。

什麽人都見過了。

自然而然就學會了一身勾搭男人的本事。

就是秦如畫清楚,妹妹絕對不是水性楊花之人就對了。

她那隻是表麵上的而已。

其實心裏門清,實打實的黃花大閨女。

泫雅不搭理姐姐。

對楚凡拋了個媚眼。

“奴家在這等你哦……”

楚凡心裏直呼受不了!

試問有哪個領導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但是在秦如畫的拉扯之下。

楚凡隻能依依不舍的離開了拍賣行。

被秦如畫帶到了協會裏麵。

“我家大長老跟那隻鳥呢?”

秦如畫沒了競爭對手。

就顯得輕鬆多了。

而且一顰一笑之間,似乎還有種“你逃不出老娘五指山”的狡黠。

“放心吧,我已經拍了一隊人馬,去你們天武宗下榻的客棧駐守了。”

“不會出什麽岔子的。”

楚凡點了點頭。

果然不愧是秦如畫。

想得就是周到。

而且兩人心照不宣。

秦如畫一進來協會。

就帶著楚凡直奔地牢。

這裏關押著煉丹師協會的重犯。

有著重重超級禁製的存在。

使得這裏的地牢,如同天羅地網。

根本無法從裏麵逃出去。

一進地牢,就刷新了楚凡對古代人地牢的認知。

這裏非但沒有陰暗潮濕的惡劣環境。

甚至還有點……幹淨?

仔細一看,還真是。

不愧是財大氣粗的狗大戶。

這煉丹師協會,愣是把地牢都修建得比別人的漂亮,大氣,上檔次!

裏麵的牢房,甚至還能有床,和被褥。

我的乖乖,這是來度假的還是坐牢的?

不過楚凡看了一眼此時牢房裏的人,都在幹嘛的時候。

楚凡就釋然了。

能讓煉丹師協會關押在此地的。

理所當然的隻有一種人——武者!

強大的武者!

這些強者要麽是得罪了協會。

要麽就是無故動了協會的成員。

才會被監禁在此地的。

而他們需要做的事情。

不僅是等死。

還有勞作!

這不,楚凡當場就看到。

有好幾名犯人在做著將靈力輸入到一個特別的容器裏。

這些容器將會以電池的形式。

將他們的高深靈力儲存起來。

然後拿去煉丹用。

這玩意雖然看似高科技。

但實際上耗損太多。

而且靈力跟血液一樣。

存在著相性不合的規則。

所以煉丹師要調用這些靈力。

也會耗損很大一部分。

壓根就無法跟自己的黑靈鐵相比。

黑靈鐵那是真正的天材地寶。

由雷電獸輸入進去的雷屬性靈力。

幾乎是無損輸入的。

萬鈞錘調用的時候也是一樣。

釋放的靈力,幾乎就沒有浪費的。

但在這裏,這是協會能夠壓榨這些犯人的最好方式了。

也是讓他們贖罪的最好途徑。

走到一件寬闊的房間。

還沒進去呢。

就已經聽到了鞭打聲和淒慘的叫喊聲。

“說不說!”

“說不說!”

啪!

秦如畫推開門走了進去。

作為理事,本來她是不愛管這些事情的。

而且也鮮少來地牢這裏。

但這次事關楚凡的安危。

秦如畫也知道,此時的楚凡。

最想看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三名被抓獲的黑衣人。

裏麵有協會保鏢在對一名綁在刑架上的男人進行著抽打。

打得那叫一個皮開肉綻。

幾名協會保鏢看到秦如畫親自駕臨。

紛紛一臉惶恐的模樣。

他們都沒有想到。

秦如畫竟然會親自到來。

連忙起身行禮道。

“秦理事!”

“您怎麽來了?”

秦如畫一臉冷淡的揮了揮手道。

“別管我,繼續你們的工作。”

幾名協會保鏢點頭道。

“是!”

啪!

“說不說?”

“說不說?!”

又是十幾鞭子下去。

那男人已經痛得快要暈厥過去了。

然而,他張口就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我,你……”

“我踏馬的……”

“你倒是問啊!”

“打了我這麽久。”

“就一直不停問我說不說!說不說!”

“你,你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