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她用手提著一根線繩,另一端係著一個小鐵球。我拿著一塊化裝成磁鐵的木頭,對她說:“現在,我拿著磁鐵圍著小鐵球畫圈,你不要讓它跟我轉。”
當我拿著木頭圍著她的小鐵球轉了幾十圈之後,她的小鐵球就跟隨我的木頭轉起來。
於是我知道,實際上她的內心也是脆弱的,極容易接受暗示。
我開始給她催眠。
她的神態越來越安詳,無憂,進入了催眠狀態。
我開始為她醫治:“你告訴我,你最怕什麽?”
她沒有說話。
我又問了一遍:“告訴我,你最怕什麽?”
她突然說:“我最怕你。”
我愣了一下,以前從沒有人這樣回答問題。
“你為什麽怕我?”
“你騙人。”
“我從來不騙人。”
她一下笑了出來。
她在騙我,她在玩我,其實,她根本沒有被催眠!
露餡之後,她不再表演,索性坐了起來,笑著說:“你給我三個管子都是清水。你還拿著木頭吸我的小鐵球,那不是騙人是什麽?”
我忽然感到,這個女人是一堆物質的骨肉,沒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