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如秋,從青澀走向成熟

慎讀秋天,如讀男人,不但要讀出秋的悲壯,秋的滄桑,還要讀出秋的豐碩,秋的韻味。最喜歡在初秋、深秋、晚秋時隨意出遊,最大的興致是在近距離觀察秋天的景色與表象,體味男人與秋天的渾然一體,以意象不斷產生出豐富聯想,所以用秋的詩意來闡釋男人最為貼切而鮮明。

男人的高素質品味性在於他的博大、深沉、冷峻、熱烈、瀟灑倜悵,讓人鍾愛。初秋的男人還帶有夏的煩躁,還沒有沉澱下來,腳步還不夠穩健,秋意還不夠濃烈。這種男人適合做同事。

深秋的男人最值得觀賞和留意。有秋的悲壯和傷感的凝重,讓女人能盡情釋放,即使秋意深深,也讓人格外的留念,特別能坦然自若地讓人在秋意漸濃時踏歌起舞。這種男人適合**人。

晚秋的男人更多風雅和飄逸,有深奧的理性思考,經驗的積累,洞悉事物的眼神,讓人感到溫暖而親切,寬厚而仁義,友愛之情滿溢。這種男人最適宜做朋友。

女人欣賞的那些有品位的男人,多是深沉、成熟而穩重的。那些煩躁的、奶油味的、娘娘腔的,在大是大非而前大氣不敢出,屏聲斂氣的終會被嗤之以鼻。

古人崇尚的男人,大多如戲曲裏的小生,這行當是最讓人頭皮發麻的,再念上幾句道白,更讓人如抽筋吸髓般渾身涼透,而老生、武生則讓人心生敬畏,即使是戲曲中白臉的曹操,塑造的形象奸詐狡猾,也讓人心動,而紮上靠旗的武將更是威風凜凜,陽剛十足,不必掩飾也滿臉剛毅,滿腹剛性。

一直以為,男人的內涵是最值得津津樂道的,是心緒思想的集中體現。不說是滿腹經綸,也起碼是博覽群書,不說是樣樣精通,也該是內秀睿智。如秋天的男人,直上白雲深處,浩氣展虹霓,事業也牛氣衝天,在閑暇時節若牛郎織女近攬一溪風月,莫教踏碎瓊瑤。

男人的淡定與從容是生活積澱的結果,如深秋的景色一般引人入勝。風不那麽凜冽,雨不那麽寒徹,陽光不那麽強烈,空氣不那麽躁熱,還如鬆柏那樣的蒼勁,綠色包裹的溫暖隨意流露,與你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產生一種朦朧迷離的陌生美,生發出健康的心態神韻。

品味男人,在於感覺,不是名牌的彰顯、不是身份的顯赫、不是無休止的爭論、不是小氣的斤斤計較。男人要有不怒而威的氣魄,虛懷若穀的胸襟,雄才大略的眼光中流露的喜悅也是憂鬱、深情的。

男人屬於秋天,隻有女人能讀懂秋的深刻內涵,男人的詩具有春天般的溫暖,夏天般的火熱,冬天般的冷峻,秋天般的飽滿。春天容易招蜂引蝶,夏天容易生饑若渴,冬天容易逃避遮掩,隻有秋天果實累累掛滿技頭,無所隱藏地表達了豐盛與厚重。而秋天又最能浸潤女人,讓女人獲得豐厚的回報,產生豐富的遐想。男人是最深沉的詩,女人可以是最出色的讀者和知音,甚至是可以成為一流的作者。

還是把男人比喻成秋更值得回味,男人在經曆了歲月的洗禮之後,日趨由滄桑而成熟,一如金色的秋天。讀你千遍也不厭倦,讀你的感覺像十月,浪漫的季節,醉人的詩篇,這樣巨大的財富和寶藏,讓幸福的女人去收獲吧。

10年後我對你的愛與愛情無關

十年,足以讓一段婚姻堅固持久,同樣也可以讓一段婚姻瓦解坍塌,就像她和他。所有的承諾和諾言,竟然脆弱得經不起絲毫的考驗,多年的感情說碎就碎了,一個瞬間而已。

終於有一天,他回來說:我愛上別人了。

一言中的,盡管殘忍,但是她心裏還是欣然的,他還是說了,好過欺騙。

其實有些東西早看到了,隻是她不願意相信真的是這樣。於是故意回避,但是真的無法回避時,她亦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女子,更不願將就。

她說:我們離婚吧。

她抱著孩子回到父母那裏,臨走的時候,拿了剪刀,把照片上的兩個人剪開,一刀下來,心也痛了,說看得開,到底是愛了這麽多年,傷自然是一定的。

畫麵一閃,便是多年,昨日還身強體壯的他突然就病倒了,很平常的腦血栓,但是卻半截身子不能動彈了,新娶的那個女子開始自然是服侍左右的,也請了人專門護理,可那細微的細節處豈是外人可以照看得到的?偏偏他又遲遲不見好轉。終於,一紙離婚訴書置於病床前,一如當年,隻是角色換了,他簽了字,這下他倒是安心了。這個時候,孤零零的一個人,男人開始無端地想念起她和孩子來,她的好也開始在每個早晨來臨時折磨著他清醒的神經:一覺醒來,晨光從紅色的棉布窗簾後映射過來,她已經早早地起床了,桌子上是他喜歡吃的豆漿和油條,見他睜開眼睛,她過來給他掖掖被角說,再睡會吧,還早呢。想起,這一切卻早已成了最溫暖和殘酷的記憶。

住在一個城市裏,她很快知道了,思量中眼淚還是掉了下來,她急急地把孩子托付給母親來到床邊日夜守候。翻身喂飯,甚至是脫衣後的擦洗她也沒有任何的難堪,慢慢的他竟然好起來,他追隨著她的身影,但是她不看他一眼,隻是做著自己分內的事情。有人笑她傻,她沒有多話,隻是說,他是孩子的父親。

其實,有很多話在她的心裏。那些相愛相守的日子即便是早已不再了,但是那彼此攙扶走過的那段路怎麽會說忘就忘了呢,牽了手便是愛人親人了。

他病好出院,托人去和她說,希望可以重新開始,聽了,她眼睛在別處。

這麽多年,時間早已經把我們撕裂成了毫不相幹的兩個人,永遠不會了,隻能這樣了,如果還有其他的幹係,那就是孩子是我的骨肉,而他是孩子的父親,和愛情無關。

這個時候,劉若英的那首歌飄過來:後來,我總算學會如何去愛,可惜你早已遠去消失在人海,後來,我終於明白,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再……

愛你,就做你永遠的幸運星

那年,她十六歲,第一次喜歡上一個男生。他不算很高,斯斯文文的,但很喜歡踢足球,有著一把低沉的好嗓音,成績很好,常是班上的第一名。雖然在當時,早戀已經不是什麽大問題,女生追男生也不再是新聞,她更不是那種內向的女孩。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向他表白,隻是覺得,能一直這樣遠遠地欣賞他,就很好了。那時,她常常為在路上碰到他,打聲招呼高興個半天,常常放學也不回去,而是上運動場一圈又一圈地慢跑,隻為了看他踢球。

她還學著疊幸運星,每天在那小紙條上寫一句想對他說的話,疊成小幸運星,快樂地放在大瓶子裏。她常常看著他想,象他那樣的男生,應該是會喜歡那種溫柔體貼的女孩吧,那種有著一把烏黑的長長直直的頭發,有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開心的時候會抿嘴一笑的女孩。她的頭發很烏黑,但隻短短的到耳際邊,她有一雙大眼睛,但常常因為大笑而眯成一條縫。

她十九歲,考上一所不算很好但也不差的大學。他正常發揮,考去了另外一所城市的重點大學。她坐著火車離開這個生她養她的小城時,浮上心頭的是她點點滴滴與他的回憶。大學生活是以二十幾天艱苦的軍訓生活拉開序幕的。晚上臨睡前,其他女生都躲在被窩裏偷偷打電話跟男友互訴相思之情,她好多次按完那幾個熟悉的數字鍵,始終沒有按下那個呼叫鍵。十九年來,第一次知道什麽叫思念,原來,思念就一種可以讓人莫名其妙地掉下眼淚的力量。

四年的大學生活不算太長,活潑可愛的她身邊從來不缺乏追求者,但她卻選擇單身。好事者問起原因時,她總淡淡一笑, 說:“學業為重嘛。” 她也確實在很努力地學習,隻為了考他那所大學的研究生。四年來她的 頭發不斷變長,她沒有再剪短。一次舊同學聚會時,大家看到她時都眼前一亮,一把烏黑的長長直直的頭發,水汪汪的大眼睛因恰到好處的眼影而更顯光彩,白裏透紅的皮膚,時不時抿嘴一笑,都忍不出這是昔日的小活寶。他見到她時也不禁心神一動,但當時他的手正挽著另一個女子的纖纖細腰。她看著他身邊那個比自己更溫柔嫵媚的女子,很好地掩飾了心裏的一絲失落,隻淡淡對他一笑,說,“好久不見了。”

她二十二歲,以第一名的成績考上了他那所大學的研究生。他沒有繼續考研,進了一間外資企業,工作出色,年薪很快就達到了六位數。她繼續過著單調甚至枯燥的學生生活,並且堅持單身。一次放假回家,一進門母親就把她拉過一邊,語重心長, 女兒啊,讀書是好事。但女人始終是要嫁人生子的,這才是歸宿啊。 她點了點頭,進房間整理帶回來的行李。先從箱子裏拿出來的是一瓶滿滿的幸運星,擺在書架上。書架上一排幸運星的瓶子,都是滿滿的,剛好六瓶。

她二十五歲,憑著重點大學的碩士學曆和優秀的成績,很快就找到一份很好的工作,月薪上萬。他這時已自己開公司,生意越做越大。第三間分公司開業的時候,他跟一個副市長的千金結婚了,雙喜臨門。她出席了那場盛大的婚禮,聽到旁邊的人說起新郎年青有為,一表人才,新娘家世顯赫,留洋歸來,貌美如花,真是一對璧人。她看著他春風得意的笑臉,心裏竟也**起一種幸福的感覺,莫名的感覺,仿佛他身邊那個笑容如花的女子就是自己一樣。

她二十六歲,嫁給了公司的一個同事,兩個人從相識到結婚不到半年的時間,短到她都不知道兩人是否戀愛過。他們的婚禮在她的極力要求下搞得很簡單,隻邀請了幾個至親好友。當晚她喝了很多酒,第一次喝那麽多酒,沒有醉,卻吐得一塌糊塗。她在洗手間看著鏡子裏那張在水汽蒸騰下逐漸模糊的臉,第一次有種想痛哭一場的衝動。但終於,她還是把妝補好後走出去繼續扮演幸福新娘的角色。她的外套的衣袋裏,有她早上倉促疊好的一顆幸運星,裏麵寫著,“今天,我嫁作他人婦了。可是我知道,我愛的是你。”

她三十六歲,過著平靜的小康生活。一日在街上巧遇一舊同學,閑聊起他,竟得知他生意失敗,沉重打擊後終日流連酒吧,妻離子散。她在找了好幾天後終於在一間小酒吧找到他。她沒有罵他,隻是遞給他一本存折,那裏麵是她所有的積蓄,然後對他說,“我相信你可以重頭再來的。”他打開存折,巨額的數字讓他不可置信,那些所謂的親朋好友在聽到他說了“借錢”兩個字就冷眼相向避而不見,她不過是一個快讓他淡忘名字的老同學,卻如此慷慨大方?她依舊淡淡一笑,說,“朋友不是應該互相幫助的嗎。”當晚她的丈夫知道了後,一個重重的巴掌立刻甩了過來,大吼道:“上百萬一聲不吭就全給了他,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她被那巴掌擊倒在地,沒流淚也沒說話,更沒有回答她丈夫的質問。雖然她從來沒有向別人承認過她愛他,但她也決不會向別人否認她愛他。

她四十歲,那年他的公司已經成為同行業裏最具競爭力的幾間大公司之一。那晚他帶著兩百萬和他的公司的百分之十股份轉讓書到她家。她的丈夫一邊樂嗬嗬地說,“不必這麽客氣嘛,朋友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一邊在股份轉讓書上簽下名字。她沒說什麽,隻說了句,“不如留下來吃頓飯。”他沒有不答應的理由。飯菜端上來時,他驚訝地發現自己最愛吃的幾樣菜都有。但他抬頭看到她一臉恬靜地為丈夫兒子夾菜時,心裏一下釋然,覺得是自己想多了。臨走的時候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張請貼,笑笑說:“希望你們到時都可以來。”她以為是他又有分公司開業,不以為意,接過隨手放在沙發上。送走他轉身回廚房洗碗的時候,突然聽到她丈夫大聲說,“人一有錢就風流這句話果然沒錯啊。看你這個舊同學,這麽快又娶第二個了。”她的手一顫,被一個破碗的缺口劃了一下,血一下子湧了出來,一滴接一滴不停往下滴。她看著那片泛著微紅的水,突然想起十五年前那個笑容如花的女子那身婚紗,似乎就是這個顏色。

她五十五歲,一天突然在家裏昏倒,被送去醫院。一番檢查後,醫生臉色沉重,要把她丈夫叫到一邊說話。她畢竟是個聰明的女人。叫住醫生,她很認真地問,“我還可以活幾天?”三個月,電影裏的橋段用得多了,沒想到真應了人生如戲這句話。執意不肯住院,她回到家裏開始為自己準備後事。一個人活了大半輩子,要交代的事多著。收到消息的親朋好友紛紛趕來見最後一麵。他是最後一個。她躺在**,已經開始神智不清,但一看到他手上那刻幸運星,立刻清醒了過來,這是給我的嗎? 她指了指那顆幸運星,臉上竟露出一絲笑容。他連忙回答,“啊,是。是啊。這是我帶來給你的。”真是無心插柳,這不過是他剛出機場時碰到那個為紅十字籌款的小女孩送的,他當時急著來見她,接過來時都沒看清是什麽東西就趕著上車了,一路握著也不知覺。她接過那顆幸運星,緊握著放在胸前好一會不放。終於,她指了指旁邊的桌子,那上麵也放了一顆幸運星,那時她昨晚花了一個多小時才疊好的,緩緩對他說道:“在我以前住的房子裏,還有三十九罐幸運星。等我火化的時候,你把那些連同這兩顆和我放在一起,好嗎?”他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已經合上眼睛,一臉安詳。

她火化那天,他按照她的遺願把那些幸運星撒在她身上,三十罐,不小心滾落一兩顆在地也沒人發現。他轉身要走的時候,忽然發現地上還有兩顆。揀起來,他想,算了,就當是留個紀念吧。

他七十歲。一天,他戴著老花眼鏡在花園裏看書時。四歲的小孫子突然拿著兩張小紙條,興衝衝跑到他麵前,嚷道,“爺爺,爺爺,教我識字。”他扶了扶眼鏡,看清第一張小紙條上的字,“傑,你今天穿的那身藍色球服很好看哦。還有,6這個號碼我也很喜歡,嗬嗬。 ”他皺了皺眉,問孫子, 這兩張小紙條你從哪裏找來的? 這不是紙條啊,這是你放在書桌上那兩顆小星星啊。我拆開它,就發現裏麵有字了哦! 他一愣,再去看那第二張小紙條,“傑,有一種幸福是有一個能讓你不顧一切去愛他一輩子的人。”

“有一種幸福是有一個能讓你不顧一切去愛他一輩子的人。”他念著,念著,淚流滿麵…

相見不如懷念:暗戀如夢

芸不知道那次的暗戀算不算是她的初戀,她總是無法界定暗戀和初戀的區別。暗戀,就像是一朵花兒在她的心裏悄悄含苞,卻是永遠無法開放。

芸第一次看到敏是她十七歲的那年,那年她上高二,班上來了一個高高大大的男孩,皮膚白白淨淨,一口很好聽的普通話。芸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愛上了他,從此她的眼光都隨他的身影而動。他很優秀,長得帥,成績好,圍在他身邊的女生也個個優秀的要命,芸不是,芸長的瘦小,皮膚黝黑,成績也總是不上不下,在中遊**來**去的。所以,芸總是站在遠方,靜靜的注視著他,一直到中學畢業。

芸帶著這份深藏心靈深處的美麗暗戀,上了大學,讀了研究生,找了個經商成功的丈夫,有了一個聰明可愛的兒子。芸有了自已的車,自已的房。生活像永恒不變的鍾擺,往往複複。偶爾,敏的影子會在芸記憶的一瞬間裏閃過,就象藍天上倏勿劃過的飛鴿,轉瞬即逝,除了空氣曾有過顫動,看不到留下絲絲痕跡。

直到那一天,她從遙遠的南方回到久違的家鄉,分別了十幾年的同學們要熱鬧地聚一聚。她下意識的上街做了頭發,全身上下做了最精心的打扮,如今的她,雖然算不上是成功女性,但卻是個絕對的自信、優雅的成熟女性,她有點埋怨上天,為什麽讓她到了大學才長個子,才讓她發育,大學四年,她不但個子長到了一米六七,麵且皮膚也變的出奇的白皙細嫩起來。

芸進來的時候,昔日的同學都“嘖嘖”驚訝起芸的美麗和風度,芸看到敏時,並沒有認出他來,她禮節性地一一和同學自我介紹,握手打招乎,等到她快走到靠窗前的那個男人麵前時,她看到那個男人站起身來,“呼嚕”一聲,深深的吸了一口痰,“啪”的一聲,隨口吐在了猩紅的地毯上,然後對芸伸出手:“我是敏。”

有時美麗的回憶隻是像一個漂亮的肥皂泡,隻能在記憶的陽光裏折射出彩色的光環,千萬不要想著拿現實去碰撞。

最後一滴淚

永遠記得和阿誌初次見麵的時候,那種熟悉的感覺讓我在刹那間就相信了:人,是有前世的,而我和阿誌是前世就熟識著的。

阿誌從容而略帶些純真的微笑仿佛一直存活在我心底,從前世到今生一直未曾變過。而他也仿佛涉過了萬水千山,走遍了海角天涯,突然從前世走到了今生,出現在我的麵前。於是我知道,我和阿誌之間會有一個故事,一個在前世未曾演繹完的故事。

我從沒有問過阿誌,他當初見我時,是否也是在短短幾秒內就從心底接納了我,就如同兒時接納一個未曾謀麵的親人。因為我固執地認為這種感覺不會是我單方麵一個人有的。其實問不問與有沒有都無所謂,重要的是,我們在極短的時間內就由陌生到熟稔,再到推心置腹。

我和阿誌就在那種神奇的熟悉感的支配下,開始了我們之間的種種糾纏。

什麽時候愛上阿誌的,已是不可考的了。也許,那種感覺是從前世一直延續到今生的,隻知道發現的時候,我已經無法自拔了,而阿誌在那時正殘忍的告訴我,他喜歡上了我的一個朋友。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做到的,在刹那間調整好自己的情緒,隱瞞了自己的感情,並宣稱自己要幫阿誌抓住他的幸福。

也許愛的越深,就越矛盾。我一麵希望阿誌能夠快樂,一麵又希望能夠獨占阿誌。那種矛盾的心態,在那時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我,讓我日漸消瘦,而阿誌就在那時點破了我的心思。

那時的我和阿誌,是時常有著書信往來的,雖然我和他當時根本就在同一所學校的同一個班級。而阿誌就在一次的信中寫到:“……假如我沒猜錯的話,你心裏並非‘無有人’,那個‘無有人’隻不過是你掩蓋事實的一種手段,……你是一個被情所網住的俘虜,你心裏有他,而他的心裏不光有你,還有一個與你同等重要的人。於是,你憂心重重,想用虛偽的笑來掩飾一切,想要忘了他。可是到目前為止,你始終未能如願……”我沒有承認,我就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塊浮木就再也不肯鬆手一樣,一口咬定阿誌是錯的。

再後來,阿誌被那個女孩拒絕了,這時我才敢承認我自己的感情。我知道我對阿誌的感情已經太深,深到隻要他肯接受我,那麽即使我隻是一個幻影一個替身都不在乎了。然而,阿誌也同樣的拒絕了我,他說在他的心中,我隻是一個妹妹,永遠永遠不會改變。

阿誌也許永遠不會了解,他的那個“不”字給我的世界帶來了怎樣的衝擊。就在那一刹那,我的世界褪去了它全部的顏色,所剩的隻有蒼白。

那段日子不知是如何走過的,阿誌的刻意疏遠讓我更加頹廢。我開始恨,恨與阿誌的相遇;恨阿誌曾對我的細心體貼;恨阿誌點破我的心思給我希望……我恨一切我認為自己可以恨的,然而卻改變不了一個事實:我依然忘不了阿誌。

時間就在那種極複雜的感情下滑過了,我仿佛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對一切都不在意起來。

後來,我們都畢業了,為了阿誌的疏遠,我和阿誌鬧了兩次絕交。當然,是帶著幾分孩子氣的鬧意氣,也有幾分背水一戰的感覺。之後,我們就又好了起來,隻是不提感情。那時,我把每一個和阿誌有一點相像的男孩當作阿誌,我對他們好,好到連我也不知是不是在喜歡他們。不過,隨著時間慢悠悠的過去,我也漸漸地了解,在我的心底,始終隻有阿誌。

但是,我知道因為不提感情,我和阿誌才有這樣的平靜與和諧。於是我壓抑自己的感情,直到自己麻木不仁。然而,就在這時,阿誌卻投下了一顆“炸彈”,他說其實他是喜歡我的!心已經麻木的我,反應平平,隻淡淡的喔了一聲。直到幾天後,這顆“炸彈”才在我的心中及腦中爆炸!

雖然我不知道,他所謂的喜歡指的是什麽,但是他的這句話還有那天的溫柔體貼以及似乎帶著深情的眸子,又一次攪亂了我的心。隻是,我不敢有太多的幻想,因為我怕一切隻是自己會錯意。

再以後的日子似乎真的有一點戀愛的味道。我要遠行,阿誌知道了會緊張的囑咐我這囑咐我那;我會在某次與阿誌的通話中愛嬌地說想他,讓他不停的說話給我聽,而阿誌竟也依我;當我坦白的告訴阿誌,我嫉妒他身邊的女孩時,他也隻是笑卻不會像以前一樣因此而冷淡我……在這樣的情景下,仿佛回到了我們曾經最初的那個年代,那個帶著幾分兩小無猜青梅竹馬的感覺的年紀,直到有一天的一個突發事件。

那天之前,阿誌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提議想和我見麵,我很高興的同意了他的提議。我發誓,如果我當時能夠預知所會發生的事,我不會答應阿誌去看他——兩天後是我生日,我們就會見麵了——至少我不會帶別人一起去。可惜我不能預知未來,於是我去了,而且,為了在兩天後我的生日會上,阿誌不會隻認識一、兩個人,在征得阿誌的同意之後,和幾個會在我生日會上出現的、平日裏和我很好的女孩一起,快快樂樂的上路了。

然而事情就那樣發生了,直到今天我都不明白是怎麽發生的,隻知道我們突然就吵起來了。這是我們認識六年以來唯一的一次麵對麵的吵架,不是冷戰,是真正的吵架,兩個人就站在大街上相互瞪著眼睛,指著對方大吵起來!我是口拙的,而阿誌是能說會道的,於是我怒極的轉身就跑,甚至扔下了在一旁已經看呆了的幾個朋友。

手袋是阿誌替我拎著的,身無分文的我一邊哭著一邊決定走回家。背後傳來摩托車的聲音,回頭,是阿誌,他的臉上有怒氣,也有無可奈何。將摩托車開到我的身邊,他凝視我,有些咬牙切齒地:“小醋桶!就這麽跑了?把我們都扔下,我和你的朋友都不熟,你不是要我難堪嗎?”我瞪著淚眼,隻是不說話。阿誌又說:“真不知道你到底怎麽了,說就走,也得給我留一點麵子嗎。跟我回去!”我癟癟嘴,心裏有無限的委屈,卻還是和阿誌一起回去了,可是默契不複存在。

我的生日會,阿誌終於沒有來。我哭了,卻終於知道,這一次,什麽都變了,雖然因為各種原因,我和阿誌永遠不可能成為陌路人,但在那一次吵架中,我們又一次地疏遠了對方。

數月後,阿誌和我終於很平靜地通了電話,誰也不提曾經的那次爭吵,都隻輕輕地說聲:“你好嗎?我很想你。”

放下電話,我凝視相片中的阿誌與我,裏麵的我巧笑嫣兮,環著阿誌的頸,而阿誌的雙手握著我的,眼中盡是寵溺與溫柔……曾經的美麗歲月啊!

淚又輕輕滑落,我沒有動,心裏卻知道,這淚將是與阿誌這長長數年糾纏裏存在的最後一滴,含著我刻骨銘心的愛的淚。因為我知道,我的初戀已經是謝幕的時候了,盡管我很舍不得,然而幕已拉下……

愛之在

愛,衝擴在廣宇之中;愛,激溢在大地之上。在無窮的時間裏,愛在消逝;在廣褒的宇宙裏,愛在滋長

春撲騰著翅膀,不知不覺來到這座寂寞的小城。沉浸在冬雪中的她立刻敞開了心扉

讓叮咚的春雨洗去這段久已的寂寞,讓寂寞的小雨化成天上的雲,地上的花。望天上雲卷雲舒,看庭前花開花落也有他的瀟灑。春風拂去雲讓小城向寂寞作別。陽光籠罩著整個小城,鳥雀也在這片金黃裏歌唱起來,它們唱——愛在春風裏。

雪夜該有多少點燃的蠟燭,在傾聽著天空飄雪的聲音;該有多少人升騰著靈感的火焰,乞求著澎湃的**;該有多少湧動的琴聲用音符描繪著滄桑的歲月地老天荒。恰恰是在這寧謐的雪夜,相思的人潮濕的心靈裏,長出了新綠的葉片,借每一片雪花飛著

對愛情的祝福。愛包含在雪中。

生活中,愛不必在於轟轟烈烈、赴湯蹈火;愛不必在於花前月下,纏綿悱惻。愛恰若春風,恰若冬雪,悄然無聲。

愛,是流淌過你心田的一汪清泉,洗濯著你的靈魂,滋潤著你的生命。隻是多了日常的瑣碎,生活的紛雜,才掩蔽了它的環佩妙音,朦朧了他的清碧透明。擦亮雙眼,其實,愛就在你身邊。

回首那段蒼涼的人生,重溫一下美麗的心靈,你是否發現了生命中曾有過的愛呢?

是的,你已經發現了。無論是淡如清水的哎,無微不至的愛,還是魂牽夢繞的愛

還是山盟海誓的愛,那都是開過的茉莉,散發著縷縷清香,你嗅不到,卻芬芳滿懷。

愛蘊涵在幹涸時的每一滴水中,愛潛藏在迷茫中的沒一個眼神裏。愛化作一千種一萬種生命的形式,隱含在大自然的沒一個角落。發現愛,感受愛,你就會覺得生命

幸福的感覺

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們這麽認真的看著對方了?

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們重視起每次的相見與分別?

我無法回答!

也許,在相遇的第一次我們就開始逐漸認真的看著對方了;也許,在第一次分別的時候,我們就想抓住對方離去的背影!

原來喜歡一個人,會令我變成這樣,期待中的渴望與喜悅,在不想表白的心理下,臉的表情被掩飾的不留痕跡。其實喜歡真的好簡單……喜歡你,是這樣,這樣的令我離不開……

我從夢中醒來,看見花兒綻放得格外鮮豔。

我和你走在盛開的櫻花道上,細碎的花瓣飄落聲,紛紛揚揚的回**在長道旋轉的空氣中。你停下腳步,看著我,周圍飄**著櫻花瓣散落時流瀉出的香氣,迷漫在你我的視野裏。你叫我的名字,伸手拂過我額前的發絲,一片櫻花瓣悄無聲息的落在了我的頭上,你拿下了它。

“隻是一片花瓣而已。”你淡淡地說著,那小小的花瓣自你手指間慢慢地滑落,以旋轉的姿態落在青石板鋪成的小道之上。

偶然間掠過的風,再次讓,曾在你指間停留過的花瓣輕舞飛揚,與漫天飛落的櫻花相織在一起,隨著風飄向更遠處。那曾在你指間停留過的花瓣是否沾染著你對我的感情,你令我感覺離我很近很近,近的觸手可及,就如那悄悄落在我頭上的花瓣一樣近,當我想伸手去觸摸的時候卻發現你的感情,離我好遠好遠,遠比我想象中還要遠,一如那隨風帶去的花瓣一般,遠的不知從何尋找。

……

黑夜,我本能的閉上眼睛,希望這樣可以減輕我對你的想念,可是你的聲音充滿了整個房間。我們的相遇,那個午後的相遇,你捆住了我的思念、我的心……我的笑經常隻是為了你一個人,身邊開始不習慣沒有你的身影你的言語,我一個人恍恍惚惚的看時鍾一分一秒的流失,我喜歡上了你,卻沒有人知道!

你對我說的話,打亂了我的思續與步伐。明白的看清了你在我心裏的位置,證明了我的期望與願望!

“源,你現在在做什麽?”我一個人在空空的房間裏問著流動的時間。

回應我的隻有無比沉寂的孤獨,這種孤獨的令我畏懼!

今天我來到我們相遇的地點,那個相遇的街角!那裏還遺留著你我的的回音,如果我可以再勇敢一點地表達出對你的心意,你會給我想要的回應嗎?

我和你就像來自不同世界的人,不會有所交集、不會有所牽伴,我一直這麽認為。我是走不進你的世界的,因為我們之間相隔了太長太遠的距離,是無法跨越的洪流啊!

碧波湖水,泛起層層漣漪。春日午後裏和煦的陽光照得碧綠的湖水,閃閃發亮。

我和你坐在木舟之中,輕倚船伐。湖水中倒映著你我的身影,卻看不清我們各自臉上的表情。我沒有勇氣抬頭看著你,因為我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表情來麵對你,隻能像這樣子平靜的低著頭沉默著。

木船緩緩的移動,離岸邊已經越來越遠,遠到用我的視線已看得模糊不清了。四周的一切都顯得非常的安靜,隻有那湖麵上的風吹動湖水的聲音。

“你為什麽那麽怕我呢?”源這樣問我,語氣中似乎有著一絲無耐之感。

“沒……沒有啊!”他突如其來的問題,我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不由的緊張起來,視線更加的不敢轉移到他的身上。

“沒有嗎?”他的聲音有著飄洋過海的感覺。

他的臉上什麽樣的表情,我不知道?不敢抬頭與他對視,就是不敢,莫名的慌張,讓我不知該如何在他麵前表現自己。

“那為什麽一直低著頭?是討厭我?”

“不是!”怎麽對你討厭的起來呢?

“那是什麽?”

“……”源這樣一直追問我,我已經無從應對了,好害怕心髒就此裂開,“沒什麽……”不確定我說出著3個字的時候聲音是否在顫抖。源,別再問我了?

“是嗎?”我聽見他這樣說。

湖麵上似乎依舊平靜,湖水一直推移著木船漂流去那更遠處。

時鍾的滴答聲,流轉著室內外的光線。光折射出的影,在這個房間的各個角落漫無目的地遊**,像荒野裏的孤魂,無歸所的流離。

時間在不知覺間交替著風的流向,想讓你能夠牽住我的手……光影在我的手上不停的變化姿態,我的手也隨著光影不段的伸展著各種姿勢,好想在空**的周身可以抓住你的手,好想,真的好想!

我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之上。

源他現在在做什麽呢?我心想。會不會也像我一樣一直想著他?我搖搖頭,怎麽可能呢?我實在是太癡心妄想了。

“忘記吧,自己和他是根本不是同個世界的人!”我這樣告戒自己。

我低著頭繼續向前走著,隨著人流移動,是毫無目的的那一種。突然一隻手抓住了我的手臂,心徒然一驚,反射性甩掉了那隻手。我轉頭看向那隻手的來源,是源!他怎麽在這裏?

“你在想什麽?”他看著我,眼神和語氣裏有些生氣的味道,“紅燈也敢往前走!”

“啊?”我轉頭看著前方,正亮著紅燈,眼前車來車往,想一想還真是有些後怕,後背陰涼涼的感覺!

“源你怎麽在這裏啊?”我低著頭,不敢直視他。

“隻是路過。”

心裏有些落寞的滋味,和期望的答案有所出入啊!源隻是路過而已,不是專程來找我的!

忽然源的右手握住了我的左手,“源,幹什麽啊?”我問。

“帶你去個地方,”他拉著我朝著他想走的方向走去。

那個街角,他帶我來這裏,那是我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帶我來這裏做什麽?”我問他,也抽回裏握在他手裏我的手。

“你還記得吧,我們是在這裏認識的吧!”他看的目光一直在我的身上,語氣聽起來非常的認真。

“嗯。”我點點頭。

“那次在這裏相遇是個意外,今天我帶你來這裏是要告訴你……”

告訴我什麽?源,你想說什麽?

“我喜歡上你了!”說著他雙手抓著了我的手臂,“從那隻後,就喜歡上你了!”他的眼神和語氣都顯得非常地堅定還帶著與平時不一樣的溫柔之感!

“……”是真的嗎?源說喜歡我,我沒聽錯吧?我的大腦已經停頓住了,耳邊隻是一直在回響著他說喜歡我的那句話,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了!“源……”久久地,我才能念著他的名字,還是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好怕一閉上眼後一切都會幻滅!

他看著我,“很驚訝嗎?”聲音沉沉的!

“恩!”我輕輕地應了一聲。好奇怪,現在氣氛變的好奇怪,哪怕呼吸聲再大點都會引起震**一樣。

“其實,我……”我這次一定要拿出勇氣啊,說出來,“我也……一直、一直…很喜歡源。”說出來了,我終於說出來了!我的心裏好像有一塊很大很重的石頭落下了,無比的輕鬆!

我看見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令我的心裏也蒙上了一種很美妙的迷離感!

他抱住了我,在他的懷裏,我有一種很幸福的感覺,對,就是幸福的感覺,好像已經擁有整個世界一樣!以前想念他的孤獨與酸楚在他的懷裏全都消失不見了!

如果可以我想永遠就停留在這一刻,讓這一刻天長地久!

再次“遇”到他

她與他相識,還是在初中時代,她在報紙上發表一篇小詩,他寫信給他,說是很感動,於是他們成了筆友,書信往來。

一年,兩年,初中畢業,高中畢業,大學畢業,近10年的時間裏,他們一直放飛心中的鴻雁。她會寫詩給他,而他會把她的詩譜成曲子,再錄音給他。

畢業了,走上工作的崗位,她才發現,世界原來很大,有更多,更新的需要她去發現。慢慢的,他們之間的書信少了,以至於有了一段時間沒有聯係。

一天,當她在外地出差的時候,接到單位的電話,而電話的那端,盡然是他的聲音,他說:單位有事,正好來北京,想來看看她,就按寫信的地址找過來了。

她很詫異,不記得當時說了些什麽。隻記得掛斷電話後,長出了一口氣,很慶幸自己不在單位!

接下來的日子,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她,結婚了,日子過的,還算幸福!

一日,嫂子打來電話,說有她一封信,寄到媽媽那裏了,正好順路給她帶過來。嫂子調侃到:這年代,還有人用手寫信!

她一驚,忽然想到他,能給她寫信的,隻有他了!

拿到那封轉了很久的信,她一時不知是否該拆開!

夜,靜靜的。她一個人自家。望著放在書桌上的那封信,她一直在猶豫,不知該以什麽身份麵對!

終於,打開信封,取出信紙。望著那熟悉了剛勁有力的字體,淚水模糊了雙眼:

他說,這幾年,一直都在記著她,常常會翻看相冊,那裏有她的照片,常會整理以前的書信,為看那娟秀的字體,但沒有她的電話、地址,無法聯係。終於有一天發現網上有個和她同名的信息,欣喜若狂,立刻寫了這封信,雖然不知是否能收到,但他會從那時開始,一直期待……

望著他留下的電話,和QQ號,不知是否該與他聯係。

終於,她搜索到了他的QQ號,望著上麵一閃一閃的頭像,和那叫做“等待一個人”的名字,她不知做的是否正確。

不需認證,加為好友,她不知該說些什麽,第一句話盡然問了:“現在都有誰在家。”

他和莫名其妙:“都在”

“都在是誰在”

“該在的都在”

一時間,沒了語言。

他很不解,追問她到底是誰

“你在等人嗎”

他不敢肯定問了一句:思,是你嗎?

“嗯,我收到你的信了!”

“真的嗎,我真的找到你了嗎?”仿佛看到那端,他那跳躍的神采!

……

交談中,她知道,他也結婚了,妻子是同事,他們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

知道這些,她仿佛有些失意,又仿佛輕鬆了一些……

接下來,他們聊了聊彼此現在的生活,工作。言談話語中,不知覺就回憶起過去……

他說,他奶奶知道他們交往,勸他別浪費心思了:人家大城市的孩子,來了咱們這裏,能給人家什麽呢!

他很不舍,但也麵對了現實。在屬於他的那個城市裏,過著屬於他的生活。隻是,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會想到她,會翻看她的照片,和那些書信!雖然已經成家,那內心深處,有一個角落,一直在為她保留!

她不知該說些什麽,提出想看看她女兒的照片,其實,她是想看看他的妻子,隻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他傳來了女兒的照片,那黑黑亮亮的大眼睛,精致的麵部輪廓,仿佛在說“媽媽是個美人”!

應他的要求,她特意挑了一張,照片上,老公那帥氣的臉,溫柔的目光注視這她,而她在老公手臂圈成的懷抱裏,同樣神情的注視這她的老公。

他看了,許久沒有說話,後,說,你老公很帥,可以當明星了!

她很自豪的回答:第一次見她老公的人,都這麽說!

而這,同樣是她的死穴!

接下來的日子,偶爾,她會上QQ和他聊上一會兒。而在她沒有出現在QQ上的第二天,他的短信就會如期而至,但內容,大都是一些問候,或者寄語,讓人看了溫暖,但不需回複!

那日,她和老公發生了爭執,正倍感委屈,手機響了,他突然會打電話過來,說是想知道她這時在做什麽,日子過的好不好……

她忽然很感動,有一種想哭的感覺,強忍著,沒讓淚水留下!

而在當晚,她的QQ信箱中收到一張賀卡:

書寫到:

任何時候,記得,你還有我!

衝動的懲罰

盡管自己覺得自己很有耐心,盡管自己覺得自己對很多事情都很淡漠,盡管明知道生活不會一帆風順,可我開始做出了很衝動的事情,那一刻感覺自己就像個野蠻無知的村婦,那一刻怎麽就會衝動的失去理智,我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麽想的,是因為生理的原因還是因為心情不好,很久沒有這樣的野蠻過,很久沒有這樣的不可理喻,我為自己的衝動後悔,代價是老公2000多的手機,盡管我很心疼,但是沒辦法,誰讓我自己那樣的衝動,也許這就是衝動的懲罰。

不知道為什麽,我和女兒之間總有一種無形的矛盾,也許就是老話的不對眼,盡管我還是比較理解這個年齡段的孩子,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卻沒有耐心,同樣的事情老公做出來盡管我不滿意,但是我卻能有極大的耐心容忍,但是如果是女兒做出來我卻沒有一點耐心,我自知自己不是個很好的媽媽,從心裏不是很喜歡孩子,不像別的母親那樣的溫柔賢淑,也許女兒骨子裏也遺傳我的因素,是否我這個自私的母親,無形中帶出了一個自私的女兒。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真的做得不夠好,但是總覺得從心裏還是比較尊重女兒,總覺得她已經長大了,給了她太大的空間,也許是一種放縱,竟然讓女兒覺得不夠溫暖,我知道她心裏的想法,但是她卻不理解我們,是否我的無奈,幾乎一夜無眠,很重的心事,早上老公臨走給我一個擁抱,他說:別再生氣了,自己的孩子,有什麽事也別當真,教育孩子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們共同努力慢慢來。

女兒說:媽媽,你寫一篇日記,題目就叫一個香蕉皮引發的戰爭,盡管事後我們三個坐在一起開了個家庭會議,但是我還是從心裏覺得別扭,總有一種無形的痛,我覺得自己是個失敗的母親,可我卻覺得自己真的無能為力,我和老公能和睦相處,卻和女兒雞犬不寧,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麽,都說女兒大了會懂事,可我為什麽卻覺得女兒越大和我的心卻越來離得越遠,是該我反省自己還是女兒的問題,我不知道我該怎樣做。

事情還得從頭說起,端午節這天放假了,因為同學的生日,女兒在同學家整整玩了一天,晚上一個半小時的課外班,因為女兒不在,我和老公去逛超市,其實也不需要什麽,但是喜歡和他逛超市的感覺,知道女兒差不多要回來了,我們也抓緊時間采購,這次沒有忘掉蜂蜜,在樓下一家三口團員,說說笑笑得很和諧的氣氛,上到四樓,女兒說媽媽我要玩一個小時的電腦,我說不可以,她問為什麽,我說,你玩了一天了,總不想著學習,晚上回來還不把白天的時間趕回來,盡管她這次考得很不好,但是我卻沒有過多的責備她,誰知道她卻生氣了,馬上變了臉色,她說,整天的就知道自己玩,一點也不關心孩子,告訴你我忍你已經很久了,我聽到這樣的話很氣憤,正好手裏有剛吃完的香蕉皮,我順手就扔到她的頭上,也解自己的氣憤,她在前頭自己開門,居然說自己開門自己進,然後把門要關上,老公擋住了,一進門我也不知哪來的那麽大的脾氣,我把老公的手包摔在地上,也把身上背著女兒的書包摔在地上,委屈的淚不自覺的留下來。

老公趕緊拿起包,打開手機,隻是看到一個花屏,老公說:親愛的,自己生氣也不能拿手機撒氣,它礙著你什麽了,你看不能用了,這麽貴的手機,光換屏也要一半的價格值得嗎,盡管我很後悔自己的衝動,但是還在嘴硬,就是摔了怎麽了,無奈的老公搖搖頭,嘴裏說,摔得好摔得好,隻要你不生氣就行,怎麽會不生氣,我在屋裏開始抹眼淚,老公叫過來女兒,問她為什麽這樣說我,女兒也開始抹眼淚,訴說著自己的委屈,列出我們的好幾大罪狀,我雖生氣卻認真地聽著,老公也很認真,就讓她盡情的說,看看她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說出來的話很幼稚,有一條罪狀居然是別的同學都挨過家長得打,她記憶中沒有挨過,所以覺得我們不關心她,這難道也是一個理由。

老公把女兒說的這幾條罪狀都一一解釋,告訴她為什麽我們要這樣,告訴她我們是怎麽想的,盡管她不是很懂得生活的艱辛,但是我們還是告訴她,享受生活的前提是要創造生活,隻有用辛勤的勞動才會換來生活的甜美,你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學習,就是為了以後打基礎,為以後創造美好的生活做積累,沒有文化沒有知識就不會創造出財富,就不會有美好的生活,什麽年齡做什麽樣的事情,爸媽工作了一天很辛苦,那隻是一種娛樂,一種放鬆,但是如果你覺得影響你,我們為了你可以控製自己,盡量少去做,但是你呢,你學習是為了自己,不是為了我們,你首先要把學習態度放端正,在一個要養成良好的生活習慣,老公很耐心的去說,在這點上老公確實做得比我好,很到位。

雖然如此,談了一個多小時,我知道這件事對女兒有觸動,但是觸動不大,這麽多年形成的一種觀念,不會一朝一夕的改變,我也深知教育孩子是每個家庭都很頭疼的問題,乖巧的孩子畢竟很少,很多時候還是在於家長和學校的教育,他們畢竟還很小,經曆的很少,稚嫩的心靈總覺得自己已經長大,她覺得像別的同學的家長那樣噓寒問暖,事事代辦是一種關心,她不知我們希望她有自己發現問題和解決問題的能力,也許我們彼此之間缺少的是溝通,這也許是急需解決的問題。

衝動是要付出代價的,但是有矛盾也不是一件壞的事情,即使一個家庭也會有矛盾出現的,隻要找到問題的關鍵,就不難解決,我真的很頭疼,也希望她能理解我的心。

初戀和我的人生

如同平時一樣打開我的OUTLOOK,看到了我期盼已久並尋找半生的她,我還以為她永遠不會和聯係了。。。已經很久沒有她的消息了,今天看到她寫的MAIL,仿佛是她在徐徐的麵對我講著幸福的人生,太熟悉了的文字表達,淡淡依稀了的麵孔。

我和芳是從小學一起的同學,兩家也是‘世交’,自然我們的關係和其他小夥伴的關係不一般,我總是來充當她的保護神,不允許別人欺負她,更不允許她不開心。。。並且我們是從小學三年級就是同桌,結果小學畢業後我就順利的考上鎮重點中學,她也是為了讀重點中學,不得不留級,其實也是我給她的主意。總的來說芳是那種比較笨一點點的女生,又很多愁善感,因為她是家裏的最小,所以嬌氣很重,其實她比我還大一歲。

我的成績從小學都是很出眾,其實我也是真的沒有用心去學習多一天,本來我認為學習本身就是的一種快樂的事情,很自然的就可以學好,不用補課,也不用家教。因為農村的農活很多,我又是家裏的長子,所以不得不提前來幫助父母來分擔家務;到了初中,我的成績也是十分的優異,特別是英語,每次考試都是級段第一,全縣第一。。。芳也在第二年考上了我在讀的初中,隻是低我一屆,她的成績一直是平平,開心的是我們可以一起上學,一起回家;同時我們一起的時候我也給她講了許多的學習方法,但是到了她那裏幾乎沒有什麽效果。慢慢地我發現自己不可以一天看不到她,或者是一天聽不到她的聲音;當然芳還是像小鳥一樣天天嘰嘰咋咋地和我形影不離,哪怕是刮風下雨或者是白天黑夜,我總是把她先送回家,然後才放心的回家。在學校也是我們在一起聊天,一起玩耍。。。很多人都說我們在談‘戀愛’,可是我當時還沒有真正的理解這個詞的意思,但是我知道我很喜歡她,看到別的男生和她聊天我就感覺心裏不舒服,就生氣不理她;她也是看到我和別的女生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問清楚原因。。。

就是這樣青梅竹馬的相愛了,我們也知道了我們是在戀愛,我們曾經期盼著快快長大結婚,生孩子,過日子。。。計劃了我們的美好人生。也許是太年輕,也許是太單純,我們各自都保持著這個秘密,等待將來某一天實現。也許是我們的親密表現早早地讓我們一起上學的夥伴和村裏看出了,大家都說我們是一對;我們聽到都是很開心,很希望有一天盡快實現我們的夢想。恰恰在這個時間裏,我的成績也是不如以前了,整天都是看著芳的臉色過時間,她開心,我開心,她不開心,我也無心學習。慢慢的我們雙方家裏人也知道了,開始是父親的一頓罵我不給他爭氣,不能夠給弟弟妹妹樹立一個榜樣,這麽小就考慮以後的婚姻,真的是沒有出息;當然她也是和我同樣的命運,被奚落,被罵。。。但是我們還是偷偷的在一起,但是都是透過我們村的女生夥伴去她家裏叫她出來玩,我在外麵等她;因為我比芳提前一年讀初中,順利成章的是我又一次好成績考上縣重點高中,這樣是把我們徹底的分開了,因為我要到縣城裏去讀書,至少一個禮拜才可以回來,我去縣城高中讀書的前一個晚上,我又一次透過我們村的小夥伴把芳約了出來,這次她哭了,真的哭的很傷心,哭的我不知所措,她告訴要好好讀書,在高中等她,同時也要我答應她一定好好學習,考上大學,並且每一個禮拜天都要回來看她,她會在這個地方等我。。。

就是這樣,我懷著芳的思念,懷著父母親的期望,聽這李春波的《小芳》去讀了縣上最有希望的大學‘預科班’---縣重點高中。在那個陌生的高中裏,別人都把這所學校看作是通向天堂的驛站,但是我除了對芳的思念,還是思念,每天都期盼著周日的到來。但是隨著高中的學習安排緊張,我是無法每個禮拜都回家了,隻有一個月和三個禮拜,那是絕對的對我和芳的思念的折磨和考驗,每次一個月回去之後看到我就撲在我懷裏哭。。。我也很心痛;更另我們失望的事情發生了,她第一年的中考失敗,沒有考到我所在讀的重點高中,我鼓勵她,我安慰她從新來一年。。。這樣我們又被折磨了一年,同樣的結果發生了;她不得不從新進行選擇,開始是在家裏沒有事情做,就去了另外一個城市幫她哥哥照顧小孩去了,也是為了散散心。

這樣讓我們無法見麵了,隻有書信來往(至今我還保存著我們所有的信函,大約500封);給我的打擊也是非常的,我學會了喝酒,吸煙,打架。。。的一些惡習,再也無法安心學習,但是每次我還是告訴她我的成績很好。。。答應她一定可以考上大學。其實我內心是無比的痛苦和辛酸,我對不起父母親,對不起日夜思念我的人;我幾乎不可自拔了,我的很多同學和朋友(社會上的)都知道我很義氣,有什麽事情都找我出麵,我打過無數次架,也打傷過無數個人。。。後來他們有的更過分去收保護費,但是我知道這是個不軌路,但是我也是無法逃脫他們的糾纏和依賴,多行不義必自斃,在一次打架中有人失手把一個學生打成殘廢,我們這個所謂的‘十二浪子’幫會也被政府鏟平了,有的被判刑,有的拘留,最後我還是有父親托人找關係被拘留十五天後放人的結果,回到學校收到的答案是被開除。

我感覺無比的慚愧和丟人現眼,我已經沒有臉麵再次回到生我養我的村子了,因為我的事情早已經被傳的沸沸揚揚,沒有人願意和我說話,沒有人能夠看的起我,包括我的父親母親,他們麵對我的隻是沉默和歎氣;我更是不敢看看弟弟妹妹那雙似懂非懂的眼神。。。我更沒有臉麵去麵對我愛的人---芳。我選擇了出走,並且留下了一封長長的信告訴父親母親我的不對和我自己要走的路,他們回應我的依舊是沉默,我沒有勇氣告訴芳所發生的一切,我沒有任何勇氣告訴任何人我要去幹什麽。。。

我去了一個外省的城市,我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幹什麽?所以就去建築工地上找了一份工作,苦累更是不可言語,還要受大工的罵,吃的也是更差,幾十個人集住在一個工棚裏,臭汗熏天。。。我忍受了,我在反省,是否要這樣苦苦幹一輩子來逃避家人和我愛的人,還是要重鎮旗鼓?我思考著,我努力的幹著苦力。。。終於我考慮清楚了,我不能夠把十幾年的努力付之東流,也要給父母親和芳一個交代。第二天,我去找工頭結算了工錢,一共是940。60(我清楚的記得),就偷偷的回到我們縣的第二高中,找到一些朋友幫忙,買一些東西給教導主任送了;在距離高考還有三個半月的時間裏,我終於回到了教室複讀,當時也有很多的學生認識我,都知道我是原‘一高’的大哥成,也是沒有人敢惹我,去食堂打飯和排隊買票,幾乎所有的人都讓著我,可是我感覺很難看,也不在乎這些了。我心裏隻有如何贏得高考來回答芳和我的父母親。幾個月的苦力勞動和接下來三個半月的苦讀直到高考我也瘦了15斤,結果是讓人滿意的,果然不辜負自己所望,我考取了本省一所知名大學的外語係國際商務英語專業;等我拿著大學通知書回家告訴我父母時候,他們也表現出了無法掩飾的喜悅,也是在當天第一次和我父親我們一起喝了半斤白酒。一夜輾轉反側,我要去告訴芳我已經考上大學,我知道她當時已經回到我們村小學當了一名小學教師,想著她看到我開心的笑容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小學門口等她,她看到我也有幾分的驚訝。。。是高興還是出呼意料?沒有答案。然後我告訴她所發生的一切,她也不顧很多小學生來來往往的就淚一直往下落。。。然後轉身就跑掉了。後來我找人去約她幾次都沒有結果,隻是讓人給我帶來了一封信,告訴她在這近一年裏是如何對我的思念和苦等,還有她父母親的對我的不信任,認為我是個有劣根性的人,小小年齡都犯下如此的錯誤,還不定將來如何?還是讓我們等一等吧。。。其實我也知道等是意味著什麽?我也鼓足了勇氣去找了芳的父親,得到的是同樣的結果,讓我們以事業為重,等等以後再說。

就這樣我經曆了我的初戀和人生,三年的大學,除了對芳的思念就是專心讀專業,每個禮拜都寫信給芳,但是隻是收到十幾封回信後再也沒有因訊了,後來才知道是她父母親全部截取了我給她的信,也鑄就了芳對我的誤解,一直認為我是當代‘陳世美’。。。

今天收到芳的MAIL讓我思緒萬千。。。她告訴是在一個小學同學那裏知道我的MAIL地址,並知道我在深圳一家美國公司從事翻譯工作。她已經有了一個可愛的小BABY,老公是個軍官,目前她也是個專職的太太,沒有事情的時候就上網聊聊天,給好友發發MAIL。很高興知道了她的一切,我也將詳細的告訴她過去所發生的一切。真的為她高興,並且會告訴她我不是當代‘陳世美’,我還是單身。。。在這個喧嘩都市裏努力為我的事業奮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