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春風穿著嶄新的藏青色道袍,鏡片後的眼睛在沈幼楚身上來回逡巡,像打量一件稀世珍寶。

“沈同學,何必這麽抗拒?”

他慢悠悠開口,語氣帶著偽善的溫和,“你要是從了貧道,我可以給你一千萬現金做為報酬。”

“你想想,一千萬是什麽概念,它可以幫你跨越階層,徹底實現人生自由。”

“而你付出的不過是自己的身體和一部分時間,更何況貧道是個憐香惜玉的人。”

“這場交易,對你沒有任何損失……”

彭春風說話的同時,步步逼近沈幼楚。

他的手勾住沈幼楚下巴的那一刻,沈幼楚的身體猛地繃緊,胸腔劇烈起伏。

她認得這張臉,奠基儀式上那個滿口“道法自然”的得道法師,現在看來不過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此刻他眼中毫不掩飾的貪婪,比任何繩索都讓她窒息。

她拚命扭動身體,麻繩摩擦著皮膚傳來刺痛,可這點痛遠不及心口的恨意。

“嘖嘖,真是塊好料子。”

彭春風繞著床柱踱步,手指隔空劃過沈幼楚的臉頰。

“等貧道采補了你的陰元,再用你的心頭血祭煉固化鎖龍陣,金陵龍脈就盡在我掌握。”

“到時候別說陳氏集團,連京都那些老家夥都得看我臉色。”

他突然俯下身,湊近沈幼楚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你那個小情郎陳凡,現在怕是還在雲頂莊園裏瞎轉吧?”

“等他找到這兒,你早成了貧道的鼎爐,哈哈哈……”

這個老東西不僅綁架了她,還敢打陳凡的主意!

狂笑聲中,沈幼楚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猛地向前傾身,用盡全身力氣朝彭春風的撞去,然而整個身體卻被麻繩死死勒住。

整個人隻能眼睜睜看著老道士得意地狂笑。

她的目光像燒紅的鐵針,死死釘在彭春風的道袍上。

若眼神能殺人,這老東西早已碎屍萬段。

彭春風臉上堆著猥瑣的笑,枯瘦的手指猛地攥住沈幼楚的襯衫領口。

隻聽“刺啦”一聲,布料應聲撕裂,露出一抹晃眼的雪白。

沈幼楚渾身一顫,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倔強地沒有落下。

她默默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臉上投下顫抖的陰影。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黑色道袍的弟子闖進來,神色慌張地躬身。

“彭會長,監控顯示,有輛車正朝聽鬆苑這邊駛來,速度很快!”

彭春風眼神一凜,鏡片後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下意識瞥了眼**的沈幼楚,陰惻惻地自言自語:“哼,看來是那小子找來了。為了防止夜長夢多,貧道得抓緊了!”

說著,一根浸過符水的麻繩被他從腰間解下來。

不顧沈幼楚的掙紮,彭春風粗暴地將她的手腕和腳踝分別綁在床柱上,整個人呈大字型展開,動彈不得。

他俯下身,手指劃過沈幼楚的臉頰,語氣帶著虛偽的誘哄。

“沈小姐,貧道向來憐香惜玉,每次行床笫之事,前戲都會做足。”

“你若是願意主動親吻貧道,就點點頭,貧道或許還能對你溫柔些。”

沈幼楚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決絕,卻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就說嘛,沒人能在貧道的魅力下逃脫……”

彭春風大喜過望,連忙伸手扯掉沈幼楚嘴裏的粗布毛巾。

然而下一刻,一口帶著體溫的唾沫便狠狠噴在他臉上……

“呸!偽君子!”

沈幼楚的聲音沙啞卻帶著刺骨的恨意。

彭春風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勃然大怒,猛地撲上去就要強吻沈幼楚

沈幼楚卻早有準備,牙關死死咬緊,在他唇瓣觸碰到自己的瞬間,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嗷~”

彭春風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舌尖傳來鑽心的疼痛,鮮血瞬間從嘴角湧出。

他捂著嘴後退兩步,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揚手便一巴掌狠狠扣在沈幼楚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裏回**,沈幼楚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嘴角滲出血絲,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彭春風啐了幾口血沫子,罵罵咧咧道:“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被徹底激怒,伸手抓住沈幼楚的褲子,用力一撕,布料再次撕裂,露出白皙的大腿。

就在他色欲熏心、即將得手的瞬間,身後突然傳來一股巨力。

彭春風整個人仿佛被重錘擊中,“嗖”地一聲飛了出去,繼而重重撞在對麵的牆壁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陳凡一腳踹開房門,見彭春風欲對沈幼楚施暴,怒火中燒,隔空一掌將其震飛撞牆。他解開沈幼楚繩索,見她臉頰紅腫、衣衫撕裂,心疼不已。彭春風掙紮起身欲逃,卻被隨後趕到的羅大狗等人製服。陳凡搜出其身上布陣法器,結合之前銅錢線索,揭露鎖龍陣陰謀。蘇欣瑤及時帶人調整風電機組位置,破了陣法。彭春風因邪術害人被道教協會廢去修為,終身監禁。沈幼楚靠在陳凡懷中,感受他掌心傳來的清涼氣息,輕聲道:“原來你一直在護著我。”陳凡握緊她的手,眸中堅定:“以後,換我守著你。”月光下,兩人身影相依,陳家魔咒破解的希望,在太陰之體的微光中悄然綻放。(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