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吧……”

陳凡語無倫次,孫玉茜一見苗頭不好趕緊救場,招招手悄咪咪附耳嘀咕幾句,蘇欣瑤的臉“騰”地紅了。

“真的?”

“騙你是小狗!”

孫玉茜滿臉篤定,看向陳凡的眼神裏多了幾分灼熱。

陳凡下意識喝了一口紅酒,微色回甘的滋味正是他所喜歡的。

這個動作,也很好的掩飾了他的情緒,腦海中,浮現出這幾天連續服用護元丹的感官變化。

他現在不僅能和孫玉茜正常親近,腦海中那虛幻的太極浮圖,運轉速度竟也快了不少。

看來這太陰石和護元丹,壓製純陽反噬的作用不容小視。

兩女推杯換盞,不知不覺間桌上擺了好幾個空酒瓶……

“小師弟,去拿酒,我和師姐要一醉方休……”

蘇欣瑤整個身子軟軟地壓在陳凡肩頭,微醺的樣子煞是可愛。

“兩位師姐,真的不能再喝了,我扶你們回房休息!”

“不行,我要一醉方休……”

蘇欣瑤說著,直接撲進陳凡懷裏,一動不動了。

對麵,孫玉茜也好不到哪裏去,整個人趴在桌子上,響起了輕微的鼾聲。

陳凡無奈地搖搖頭,一左一右,準備將兩人扶回房間。

走廊裏,水晶吊燈的光暈被調至最暗,曖昧的酒氣與香水味在空氣中交織。

孫玉茜斜倚在陳凡肩頭,發絲淩亂地掃過他的脖頸,吐氣如蘭。

“師弟……扶我去哪裏嘛……”

話音未落,人已“軟倒”在他懷裏,眼角卻閃過一絲狡黠。

另一側,蘇欣瑤也不甘示弱,高跟鞋崴了似的踉蹌兩步,順勢抓住陳凡的胳膊,臉頰緋紅。

“我也……走不動了……”

兩人身體的重量同時壓過來,陳凡隻覺得左右為難,懷裏的軟玉溫香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師姐們,你們喝太多了。”

陳凡歎口氣,費了好大力氣才到了房間,半扶半抱著將兩人分別送進相鄰的臥室。

孫玉茜的房間裏,他剛把人安置在床榻上,就聽見身後傳來柔弱的呼喚:“師弟……渴……”

“師姐等一下!”

他轉身去倒溫水,回來時卻見孫玉茜不知何時已褪去高跟鞋,雪白的腳踝在燈光下泛著瑩潤光澤。

她接過水杯的手指有意無意劃過他的手背,眼神迷離:“謝謝師弟……”

陳凡隻覺心頭一陣狂跳,正想要對孫玉茜施展一下鹹豬手,就聽到隔壁蘇欣瑤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幾分委屈。

“陳凡……我要上廁所,我走不了路了,嗚嗚……”

“來了六師姐,喝這麽多要命了……”

陳凡趕緊去照顧蘇欣瑤,隻見蘇欣瑤扶著牆站在衛生間門口,眉頭緊蹙,整個人搖搖欲墜。

“師姐,我扶你進去。”

陳凡架著她的胳膊走進衛生間,麻麵玻璃門剛關上,就聽見蘇欣瑤帶著哭腔的聲音:“褲子……解不開……”

陳凡背對著她,耳根發燙:“師姐自己慢慢來嘛……”

“我喝多了嘛……手沒力氣……”

蘇欣瑤的聲音軟麻,帶著無形的殺傷力。

陳凡猶豫片刻,終究還是折返回去。

蘇欣瑤身段玲瓏,看得陳凡心神不寧。

他屏住呼吸,伸手解開了包臀牛仔褲的紐扣,指尖觸碰到溫熱的肌膚時,心髒驟然狂跳。

“嗤啦!”

拉鏈被拉開的瞬間,一抹雪白的春光猝不及防闖入眼簾。

陳凡像被燙到般猛地後退,結結巴巴道:“好了……師姐剩下的你自己來吧……”

陳凡轉身就要逃,手腕卻被蘇欣瑤一把攥住。

“跑什麽?”

蘇欣瑤的聲音突然變得清亮,哪裏還有半分醉意,她踮起腳尖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師弟剛才……看夠了嗎?”

衛生間外,孫玉茜不知何時站在走廊裏,透過麻麵玻璃看著裏麵若隱若現的糾纏身影,精致的臉上掠過一絲鄙夷。

她冷哼一聲,轉身回房時,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嘴裏低低啐了一句:“小賤蹄子,終於讓你得手了……”

而衛生間內,陳凡被蘇欣瑤步步緊逼至牆角,小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小師弟,護元丹……吃過了沒有?”

陳凡尷尬地低聲哀求:“六師姐,今天恐怕不行,五師姐也在呢。”

“少給我裝蒜,你以為你倆偷吃我不知道,本來你的**是我的,你卻給了五師姐。”

“你今天不拿出點兒誠意,看我怎麽收拾你……”

蘇欣瑤仰頭的瞬間,眸子裏的狡黠與熾熱交織,驕傲得隻得逞的小狐狸……

……

……

晨光透過龍嶺賓館的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毯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

陳凡睫毛輕顫著睜開眼,感覺尚未完全清醒的意識被一道灼熱的視線錨定。

床邊,不知何時坐著個人,正用那雙如水般的杏眸靜靜望著他,唇角勾著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五師姐?”

陳凡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肩頭曖昧的紅痕,他腦子“嗡”的一聲,昨晚斷片前的畫麵碎片般湧上來……

六師姐蘇欣瑤狡黠的笑、衛生間裏的糾纏、還有最後那陣幾乎要將他吞噬的熾熱……怎麽醒來是孫玉茜?

孫玉茜沒說話,隻是抬手指了指床尾。

陳凡順著看去,隻見米白色的床單上,一抹暗紅的梅花印記正悄然暈開,像極了蘇欣瑤旗袍上的盤扣紋樣。

他臉頰發燙,剛想解釋,就聽孫玉茜幽幽開口,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你小子就是命好。”

她指尖劃過那抹痕跡,眼神複雜地掠過陳凡……

“我和老六在山上等了你整整八年,守身如玉到現在,可不是讓你白占便宜的。”

話鋒一轉,她突然湊近,鼻尖幾乎碰到他的下巴,“喂,小冤家,什麽時候拿個世界首富當當?讓我們也嚐嚐住黃金屋、穿雲錦袍的滋味。”

陳凡被她逗得哭笑不得,伸手攬她入懷。

“師姐放心,首富不敢說,養你們肯定沒問題。昨晚……是我冷落你了,現在給你補上?”

“補你個頭!”

孫玉茜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掌心帶著熟悉的力道,“你六師姐天不亮就走了,臨走前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務必帶上沈小姐去鍾山項目奠基儀式。”

她看了眼腕表,“現在七點半,再磨蹭就趕不上吉時了。”

陳凡這才想起今天是周日,和蘇欣瑤約好的奠基儀式就在上午十點。

他抓了衣服快速套在身上,俯身快速在孫玉茜唇上啄了一下:“師姐,咱們來日方長,以後補償你的機會多著呢。”

孫玉茜被他吻得眼神一軟,卻還是別過臉輕哼:“小冤家,算你欠我的。”

“快去洗漱,我讓酒店備了早餐,吃完趕緊回金陵。”

陳凡笑著應下,翻身下床時,腰間的紫荊石吊墜硌了一下,冰涼的觸感讓他想起司信剛的囑托。

“可不能把他丟了!”

陳凡暗自腹誹了一句,把紫紫荊石收了,快速進衛生間洗漱了一番之後,快速向著房間外走去。

他回頭望了眼孫玉茜,發現她她正失神望著窗外,晨光勾勒出她旗袍下玲瓏的曲線,就像一幅需要細細品味的水墨畫。

陳凡下遲疑了一下,不舍卻又不得不走……

“師姐,你保重,我走了。”

“路上小心。”

孫玉茜揮揮手,直到房門關上,才輕輕歎了口氣,指尖撫上自己的唇,那裏依舊殘留著小師弟微涼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