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陳凡直截了當,“我在龍嶺市清溪鎮,找一個叫張靈秀的姑娘,她原名叫司靈秀,是鳳凰醫館司信剛的女兒。孫家在龍嶺一帶有號召力,麻煩師姐幫我打探一下消息。”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一聲輕哼:“你說的都是小事一樁,不過我給你找到人,你怎麽報答我?”
“那還不全憑時間說了算,說吧,讓我給你找個什麽樣的姐夫?”
“起開,小兔崽子學會油嘴滑舌了,告訴你,師姐我正好在龍嶺市,你過不過來?”
“師姐,你在龍嶺市,那太好了,”陳凡眼睛一亮:“你在哪?”
“龍嶺賓館,7888套房。”五師姐的聲音突然變得促狹,“小兔崽子,快過來讓師姐稀罕稀罕,好幾年沒見,看你是不是長歪了。”
陳凡掛了電話,腦海中浮現出五師姐那豐腴而又不失苗條的身段,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隨手吞了一枚護元丹。
隨著丸藥入喉,一股陰涼的氣息直達五髒六腑!
“不知道這護元丹效果怎樣,這次就先拿五師姐練練手……”
龍嶺賓館的鎏金招牌在暮色中熠熠生輝,旋轉門倒映著往來賓客的身影。
門前,兩名迎賓穿著筆挺的製服躬身引路。
在龍嶺這小城,這樣的逼格絕對首屈一指。
進了酒店,陳凡掐著耳朵囑咐羅大狗,招呼好司信剛老兩口,自己則獨自乘電梯直奔頂層。
7888房門前,陳凡站定,指尖叩響門板。門開的瞬間,一股成熟的馨香撲麵而來,五師姐孫玉茜倚著門框,一身紅色旗袍勾勒出豐腴的曲線。
二十六歲的年紀,肌膚瑩白,眉眼間帶著幾分慵懶的嫵媚,真像顆熟透的蜜桃,仿佛輕輕一碰就能滴出水來。
“喲,這不是我那小鼻涕孩兒嗎?”孫玉茜挑眉,目光在陳凡身上掃了一圈,突然笑出聲,“幾年不見,長開了啊,這模樣,怕是要迷倒一片小姑娘。”
陳凡咧嘴:“五師姐還是這麽會打趣。”
孫玉茜上前一把抱住他,手臂緊緊環著他的腰,胸脯貼著他的胸膛,聲音帶著異樣的**:“可想死師姐了。”
“我也是……”
兩人抱了好一會兒才鬆開,孫玉茜臉頰微紅,眼神卻帶著了然,伸手就要往他腰間探,“是不是又難受了?師姐幫你……”
“等等。”陳凡抓住她的手,晃了晃口袋裏的瓷瓶,眼睛裏流露著一絲狡黠,“吃了護元丹,好像和以前不一樣……”
孫玉茜一愣,隨即眼底燃起星火,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唇齒交纏間,陳凡果然沒感到絲毫反噬,反而一股燥熱湧上來。
他反客為主,將她按在門板上深吻,直到孫玉茜嬌喘籲籲,才抵著她的額頭低笑:“看來,看來今天能開一次金風玉露局了。”
孫玉茜媚眼如絲,扯著他的大手往套房裏裏間帶:“小沒良心的,總算沒白疼你……”
隨著啪嗒一聲,房間內的燈光變得昏黃朦朧……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兩人才一左一右,軟倒在潔白的大**。
休息片刻,孫玉茜鑽進陳凡懷裏,將頭深埋。
孫玉茜移動身體的那一刻,陳凡發現雪白的床單上,一抹暗紅的梅花綻開。
原來這麽多年來,師姐一直守身如玉。
陳凡心中頓時湧起無限疼惜,伸臂輕輕擁住她,同時不得不感慨護元丹藥力的強大。
不過靠藥物維係這件事,終究不是長久的辦法。
陳凡的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沈幼楚的臉龐,忍不住泛起一絲苦笑。
最終,還是得靠沈幼楚,不過有了護元丹的輔助,應該會減輕對沈幼楚的傷害。
具體會不會有這種效果,現在陳凡還無法求證。
隨著時間的推移,陳凡的身體開始變得燥熱起來,胸口熟悉的痛感漸漸呈現。
他不得不推開孫玉茜的身體,注視著她的眼睛說道:“師姐,可能是藥力過了,又開始發作了……”
“小冤家,啥時候是個頭啊,”孫玉茜無奈地移開身體,歎口氣喃喃道,“不過也值了,這一趟沒白來……”
陳凡聽了啞然失笑,“什麽叫沒白來,敢情你這是來蹭福利來了?”
“就怕你這福利啥時候又收回去。”
“不會的,我正在解決這件事,師姐你現在立即幫我打聽一個叫‘張靈秀’的姑娘……”
陳凡將來龍去脈告訴孫玉茜,孫玉茜即刻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不出一刻鍾,通過戶籍係統沒有查詢到柳河村叫張靈秀的,也沒有叫司靈秀的,倒是查詢到一個生日相仿,年齡相仿的配藥師,一個叫張小草的女孩。
並且通過私密郵箱發送女孩兒的照片。
孫家的效率,還真不是蓋的。
陳凡知道孫玉茜饞自己身子,於是和她約了第二天會麵,然後就拿著照片去找司信剛夫婦確認。
另一間客房內,司信剛夫婦枯坐在沙發上,茶幾上的茶水早已涼透。
司信剛妻子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泛白,目光時不時瞟向緊閉的房門,嘴裏反複念叨:“靈秀……我的靈秀……”
司信剛則背著手在房間裏踱步,眉頭擰成疙瘩,地板被踩出沉悶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老兩口懸著的心上。
他們不知道的是,讓他們望眼欲穿的陳凡,剛剛和五師姐孫玉茜在頂層套房裏度過了兩個多小時的溫存時光。
這件事陳凡自會守口如瓶,要是讓這對苦尋女兒多年的夫婦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當場和他鬧掰。
伴隨“哢嗒”一聲輕響,房門終於被推開。
陳凡走進來時,臉上還帶著一絲未散的慵懶。
司信剛夫婦哪裏顧及這些細枝末節,房門開的那一刻,幾乎是同時彈起身,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圍了上來。
“陳先生!怎麽樣?找到……找到靈秀了嗎?”
司信剛妻子的聲音發顫,眼眶早已通紅。
陳凡目光掃過司信剛妻子那張布滿風霜卻難掩清秀的臉龐,心中忽然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