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軌了。

出軌的不是別人,是跟她拍出爆款劇的導演。

借著她的手,從無人問津的小短片導演,成為炙手可熱的知名大導。

現在卻躺在她老公**!

許英顧不及形象,脫下高跟鞋扔向導演的頭:“你個賤人!沒有我你屁都不是,居然敢勾引我老公!”

長的不如她漂亮。

能力不如她好。

人脈不如她。

居然敢把心思動到她頭上!

找抽!

然而,她憤怒剛湧上心頭,就被澆了盆冷水。

男人將女人護在身後,精壯的身體結結實實擋住:“許英你鬧夠沒有,我喜歡小莉,不是因為她多漂亮,更不是她多有能力,你有沒有發現,結婚這些年,你越來越張揚,變得我都快不認識了。

我喜歡的類型從來就沒有變過,在小莉身上,我看見了當年戀愛時,你體貼溫柔的樣子,而不是隻會在家對我大呼小叫頤指氣使的潑婦。”

“潑,潑婦?”許英眼神空洞。

跌坐在地上。

沒想到寵她愛她的老公,居然是這樣看待她的。

雙目猩紅:“不是你說,無論我變成什麽樣,都會愛我一輩子嗎?難道承諾不算數?你為什麽要這麽殘忍的羞辱我,她哪一點比得上我,憑什麽搶走你的愛!”她幾乎吼出來。

歇斯底裏。

憑什麽!

這麽個玩意兒,家境普通能力一般全靠她捧出來的賤人,能搶走她的男人!

“她不需要比你優秀,我也愛她。”

巨大的羞辱如濕了水的海綿,堵住她的喉嚨,窒息得喘不上氣。

她呆滯的時間裏,**的男女已經穿戴整齊衣服。

帶著孩子離開。

臨走時小莉拍拍她的肩:“英姐,保重。”

劇爆了之後,許英獨攬功勞,營銷她一人製作出爆劇,一點麵子和成績都不分給她,還試圖在業內軟封殺她。

那時許英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保重”。

話罷,小莉牽著孩子:“浩浩,你是要在這裏陪媽媽,還是跟姐姐走呀?”

浩浩興奮地蹦高:“浩浩要跟姐姐去玩!!”

“乖孩子。”男人頭也不回,摟著女人孩子離開。

空****的房間,隻剩下許英一個人。

她美好的婚姻幻境,徹底破碎了。

之後宋清歌也沒再見過許英,聽大姑說,許英不在江城了。

也許是覺得沒臉麵見人。

也許是覺得老公愛上“不如”自己的女人,自己也就失去了價值。

聽說她最後分走了部分財產。

得知後續事情的發展結果,宋清歌沒有太多感觸。

一個人,無論何時都要愛不自己,永遠不要因為不值得的人傷害自己。

世界上隻有一個你。

你才是最珍貴的。

……

好不容易擺脫陳家的保鏢,徐川裏煩躁地燃起一根香煙。

半靠在車前,撥通電話。

響三聲後接通。

聽筒那頭,用了變聲器的聲音,辨不出男女:“今晚如何?”

“你要我確認的事,已經確認過了。”徐川裏手指尖夾著香煙,吞雲吐霧。

要不是這個人,他與父親怎麽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除掉大哥。

他們二房哪裏有掌家的今天?

這是他們的恩人,也是位無人能及的大師。

“他身邊是不是出現了一位玄術師?”

“不足為懼。”徐川裏不屑撇嘴:“就一個乳臭未幹的丫頭,她要是能幫江家扭轉敗局,我跟她姓。”

沉默兩秒,聽筒那邊滿意地應聲。

“隻要你與你父親能完成這件事,不止是陳家,我會讓你們進入江城,在江城占據一席之地。”

篤定的聲音擲地有聲地砸進徐川裏心裏。

這些年,若不是江家穩居第一,處處與他們作對,徐家不至於屈居於慕城。

他好奇問:“你跟江家人有仇?為什麽一定要弄死他們?”

當初認識這位大師,是因為又一次輸給江舟。

後來他們策劃了三個月前,那場神不知鬼不覺的“意外”車禍。

“不該你問的別問。”

嘟……

電話果斷掛掉。

徐川裏煩躁地扔掉煙頭,在地上踩滅。

該死的。

又是這種目中無人的態度。

每次問到和江家有關的事,這位大師就閉口不談,要不就像這樣直接結束通話。

他更好奇了。

到底江家,怎麽得罪了這麽一位大師。

……

派對結束時,已是子時。

宋清歌一路都能感覺到靈脈玉鐲在吸收靈氣。

在派對上,再次證明了她的能力,人們的信任與敬佩,也是正向能量。

靈脈玉鐲可以通通轉化為靈氣,注入她體內。

渾厚的力量在體內流淌,融入血液。

宋清歌感覺身體暖乎乎的。

勞斯萊斯駛入江家,宋清歌就看見大門處的謝祁。

果然來了。

“他這個點來找你?”江舟順著女孩視線看去,蹙眉。

宋清歌淡然:“嗯,我跟他約好了去墓地。”

夜晚涼風刮過。

江舟隻覺後背涼颼颼。

宋清歌想到什麽,發出邀請:“你是說想見它們,要不要一起去?”

她是個好乙方,更是好朋友。

朋友和甲方的願望,豈能不滿足。

江舟嘴角抽搐。

這種願望,大可不必那麽積極地滿足。

但最終他還是跟著去了。

一路上都走在宋清歌和謝祁中間,當活體人牆,隔開兩人。

再次站在謝芸墓碑前,莫名有些冷。

他從來沒有半夜來過墓地。

陰風吹過,樹葉響起“沙沙”聲。

伸手不見五指。

一絲一毫的月光都透不進來。

這樣熟悉的感覺,他在周家葬禮那天見到過。

墓碑上,黑白的照片中,女人微笑直視著他。

他忽然有些犯怵。

大掌摸著口袋裏的護身符,瞬間安心不少。

女孩淡定自若的站在墓碑前,謝祁三鞠躬簡單的祭拜完。

疲憊的抬起眼皮:“來吧,你要怎麽讓我看見真相。”

宋清歌早已拿出困住的怨靈,放在墓碑前的祭品邊上。

黑團猛烈跳動。

應是感應到她即將要做的事,想要阻止。

不出意外的話,謝祁的生父是徐明昌,也就是徐川裏的父親。

既然徐家父子和江舟的車禍,江家倒黴有強大關聯,那麽這件事,注定不會簡單的結束。

或許今晚,隻是邁向真相的開始。

她從破布包拿出一個鈴鐺。

冷然直視謝祁:“準備好。”

拿起鈴鐺。

搖晃一下。

鈴鈴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