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快餐時代,世界像被按下了二倍速鍵。

最難得的是真情。

無論是友情親情愛情,擁有了就要好好珍惜。

經曆這一遭,他們夫妻二人更懂得如何去珍惜和愛彼此。

也很高興能遇到宋大師。

陳正挺直腰板,鄭重其事:“沒有你,我已經失去婭婭了,你就收下這份薄禮吧。”

這可不是薄禮。

宋清歌雙手接下:“謝謝。”表麵看起來很淡定。

但已經迫不及待把玉鐲戴上。

能感受到體內純淨的靈力,頓時洶湧聚集。

有了它,打散怨靈的成功率,又提升了,並且對她突破境界非常有幫助。

溫婭雙眼閃亮,滿眼欣賞:“宋大師皮膚白的反光,這玉簡直就像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她順勢遞出邀請函:“馬上就是我們夫妻二人在一起的第二十周年紀念,宋大師,你一定要到場。”

他們十八歲就認識,戀愛結婚,一切都非常順利。

除了不被家人支持以外。

之前十九年他們沒有舉辦過紀念日派對,但今年情況特殊,他們又一起跨過了一道坎,想舉辦派對一起熱鬧熱鬧,去去邪氣。

宋清歌答應了。

晚上,便拉著新鮮出爐的好朋友江舟,一起去了溫陳夫妻的二十周年派對。

與普遍的上流圈層宴會不同,一進門,閃瞎眼的燈光和脹滿耳膜的音樂,就讓宋清歌後悔了。

巨大的音樂聲,搖頭晃腦的人群。

彼此說話都不得不放最大音量。

忽而,耳畔輕撫過氣流,蘊含愉悅的磁性嗓音入耳:“咱們一周年,也可以弄一個派對。”

一周年?

咱們?

宋清歌疑惑地抬頭望向江舟。

隻見男人彎起的眉眼,隨著音樂輕輕搖動的身體,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

她扯了扯唇。

一周年……一年後她早就搬出江家了。

他會娶自己真正心儀的女子為妻。

所以他說的,應該是與心儀妻子的一周年吧。

不知為何,宋清歌突然覺得歡快的音樂變得很沒勁。

麵前跳動的人群,也仿佛模糊了起來。

她點點頭:“嗯。”

女孩垂落的眼簾,落入江舟眼裏。

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麽。

他們之間,哪來的一周年。

怦然跳躍的心髒,倏然像壓著一塊沉重的石頭,令他有些喘不過氣。

兩個i人站在角落,沒有去加入人群,直到溫陳夫妻發現了他們。

“嗨,宋大師!”溫婭熱情地擁抱宋清歌,愛不釋手。

白白嫩嫩的,可好抱了。

被撇在一邊的江舟蹙了蹙眉,挪一步守在宋清歌身後,像尊門神。

溫婭餘光瞥兩眼,被逗笑了。

陳正與江舟兩個男人各自站在老婆身後,點頭與對方示意。

他們換到外麵花園,遠離了喧囂的音樂,熱絡地聊著天。

宋清歌送上自己的禮物:“這是兩張護身符,祝你們二十周年快樂。”

“天呐!”

這是溫婭今晚收到的最愛的禮物。

多少人排隊都買不到的護身符!

可是能救他們一命的寶貝啊!

夫妻倆鞠躬道謝:“清歌,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溫婭再次熱情擁抱宋清歌。

兩對夫妻熱切地嘮嗑,一道男聲突然打斷了他們。

“陳叔叔,溫阿姨。”

一席白色王子西服的男人,迎著花園月光,穿過七彩的鮮花從款款而來。

那雙惹眼的鴛鴦眼,令人過目不忘。

溫婭眼色暗了暗,轉瞬收斂起來,禮貌招呼:“徐大少,沒想到你會過來。”

徐家,隔壁慕城家族勢力最強的徐家二房所生,徐家長孫。

雖然慕城的經濟實力無法與一線城市的江城相比,但徐家在慕城,是絕對的說一不二。

除了與宋家合作緊密,和江城其他家族都沒有過多來往。

倒是與江家之前在競標上有些矛盾。

據溫婭記得,隻要與江家碰上,徐家沒有一次贏的。

白西服男人儒雅微笑:“陳叔叔和溫阿姨二十周年紀念的好日子,難得舉辦如此熱鬧的派對,我豈能不來祝賀。”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話罷,才仿若剛注意到還有旁人在場,驚訝道:“江總,又見麵了。”

江舟俊臉沒有絲毫表情變化,生人勿近的氣場凝聚了現場的氣氛。

冷冷從鼻間擠出一個“嗯”字,隨即全神貫注在身邊女孩身上,完全沒注意到徐川裏僵掉的嘴角。

那雙含笑的鴛鴦眸,驟然蒙上黠色。

轉瞬即逝。

“想必這位就是宋伯伯的大女兒,清歌小姐吧?這段時間總是聽見你的傳說。”

說話間,餘光瞟旁邊的江舟。

命真好。

沒想到三個月前的車禍,都撞不死他。

不過無所謂,他們真正的目的不是直接撞死江舟。

留著這條狗命,慢慢折磨。

來之前,他還擔心過,江舟新娶的老婆,是不是真如傳言那般厲害。

雖然跟宋伯伯確認過,宋清歌不會什麽玄術,但父親還是不放心,才讓他借著今晚的派對來見見。

如今一見,真就一二十出頭的黃毛丫頭,哪怕懂玄術,也就會些皮毛。

不足為懼。

想救江舟,絕無可能。

宋清歌淡淡點了點頭,沒多說話,靜靜觀察徐川裏。

從長相上看,有種熟悉的感覺。

好像在哪裏看過……一時間卻想不起來。

印象不深的人,她從不浪費腦容量去記。

徐川裏不再去在意宋清歌,轉而刻意挑釁江舟:“聽說最近大熱的文明村項目,是江總在做?不容易,以江家如今的形式,江總還能有如此鬥誌,屬實是難得。

以後如果有哪裏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徐家和我,都義不容辭。”

曾經不可一世的江舟,江城第一的江家,被曾經毫不費力碾壓的對手,當眾挑釁。

這是何等的羞辱。

以徐家與江家的關係,徐川裏這話就是公然侮辱,他們不可能伸出援手。

在場的都看得明白。

溫婭皺眉。

本來徐川裏就是不請自來,來都來了,居然挑釁她恩人的老公?!

看她收不收拾他就完事兒了!

沒想到,不等她出手,宋清歌淡淡開口。

“徐大少肯做出如此承諾,定然是對自己的能力非常有信心。不過據我所知,徐大少進徐氏短短一年,做一個項目虧一個,與我先生競標,更是輸得一塌塗地。我實在懷疑徐大少是否有能力,實現自己的諾言。

以我先生目前兩個大熱項目在手,恐怕不出半年,就會再次站在江城頂峰,屆時,恐怕更沒有徐大少可以發揮的空間了呢。

對了。”

她望著氣到豬肝色的徐川裏,微微一笑:“忘記告訴你,我在你身上,看到些很精彩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