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爺重重歎息:“好吧,多少錢能解決?”

即使如今被全網討伐,但周家壓榨那麽多員工,偷工減料節省成本,生產出不利於消費者身體健康的產品售賣,從中獲利,賺到不少人民的血汗錢。

他們沒有為消費者們著想過,她也沒必要為他們周家著想。

她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萬?”周老爺動動手指:“可以。”小錢而已。

旁邊的助理意會,著手準備轉賬。

“不是。”宋清歌冷聲:“五百萬。”

“五……五百萬?!”

逃回父親身邊,準備給父親pua洗腦一通的周順正好聽見。

指著宋清歌:“你個乳臭未幹的臭丫頭,有沒有真本事都不知道,居然敢收我父親五百萬。”

“不給錢也行。”宋清歌幹脆轉身,揮揮手:“我帶著家人回去了,你們自便。”

她還有瞬移符,就是一次性帶一大家子瞬移回江家,除了有些耗費靈力,還少賺了五百萬,有點虧之外,沒有別的損失。

倒是周家,恐怕是難辦咯。

不知道周順有沒有想好後果。

招來陰氣容易,驅趕難,特別是對於普通人。

搞不好要把性命搭在這。

就算周順有驅邪符能逃過一劫,周家也難辭其咎。

可以說這人目光短淺,隻想著用邪修的方式奪取家產,沒想過萬一拿到的是一個爛攤子,該如何解決後續問題。

“走吧。”宋清歌拿出一張黃符。

江楊好奇地湊上來:“嫂子,咱們真的能瞬移回去?太神奇了吧!”

果然,科學的盡頭是玄學!

“當然。”宋清歌拿起黃符一拋。

“慢著!”

周老爺及時製止。

人真跑了,事情就無法收場了,到時候周家就真的從江城豪門中除名。

他杵著拐杖,前腳掌用力抓得快步倒騰直奔宋清歌。

“爸,她就是個騙子!你別信她!”周順語調急促。

萬一這宋清歌破壞了他的計劃,繼承權不就泡湯了?

他三兩步追上,攙扶著父親:“大哥就是被這女人害死的,他回來索命,你再讓她去解決,不是惹怒大哥嗎?我看大哥招來的這些髒東西,也是挑人下手,說不定是他們平時做多了虧心事,才惹禍上身。”

見父親腳步放緩,他暗喜,繼續遊說:“就算他們都出了什麽事,咱們就當為民除害了,更何況我幹淨啊,我能撐起周家,爸你放心,周家有我,不會有問題的!”

他早就想好了,等計劃成功,就把今天出事的人以前幹過的醃臢事全挖出來,甩到他們自己頭上。

這樣一來周家不僅不會完蛋,還會獲得全民稱讚。

一舉兩得!

周老爺停下腳步,威嚴的眼神定格在三兒子臉上。

周順竊喜。

父親信了!

繼承權唾手可得。

他得意地回頭看著兄弟姐妹們抱頭亂竄,心情別提多愉悅。

一群蠢貨!

“爸,咱們不能白給五百萬,你相信我,我能……”

“我信你個鬼!”老爺子側開身體,拒絕三兒子的攙扶:“我看今天搞這麽一出的,是你吧,你以為我看不出你的小心思?我是迷信風水,是老了,不是傻了。”

他看向宋清歌,誠懇請求:“江太太,麻煩了。”

手指一揮,身邊的助理立即意會,不到半分鍾,五百萬到賬。

收到錢,宋清歌點點頭,手指一揮。

黃符“唰唰唰”從指尖飛出去,盤旋在墓碑上方,以木牌為中心。

附著在木牌上的黑氣突然劇烈晃動起來,帶著木牌一起跳躍翻騰。

方才四下逃竄的人們停下來,緊盯著這邊的異樣,眼中透出恐懼。

宋清歌手指一縷金線環繞,輕動,黃符圍圈環繞。

嗖嗖嗖……木牌上的陰氣盡數被黃符吸收進去。

如同黑洞吞噬掉那團黑。

驟然,木牌一個鯉魚打挺,安靜地掉落在草坪上。

黃符吸收完陰氣後,宋清歌手指飛出一張火符,懸浮半空的黃符盡數燃燒。

幾秒鍾便全部燒成灰。

她走過去,叮囑周老爺:“您用一把火燒掉木牌即可。”

被附著過的物品,不好留存,否則會有再次被附著的危險,而且會影響人的運勢,必須由物品歸屬人親自處理掉。

“好,我馬上去辦。”

周老爺立刻吩咐管家拿火盆,燒掉木牌。

這時,湖邊傳來一聲驚叫:“啊!我怎麽在這裏?”

被絆住腳的男子,一下抽出了腳,邊喊邊叫:“啊,我沒死!我可以跑了!我沒事!啊哈哈哈哈!”

其他有各種症狀的人陸續恢複正常,興奮地在草坪上狂奔。

除了周順和江家人,其他人多多少少在剛才感到精神恍惚,皆受到了影響。

江家是因為有宋清歌給的護身符,眼看著其他人發癲的發癲,逃竄地逃竄,而周順……

周老爺不敢再怠慢,令人控製住周順,虛心請教:“宋大師,我這三兒子莫不是,真是因為幹淨才不招邪祟上身?”

若是如此,好好**一番,或許還能有救。

如今周家經不起再折騰。

前十年,他在大兒子身上浪費太多時間,結果是個扶不上牆的爛泥,不堪重任。

聽著父親的話,周順耷拉的頭又高高抬起。

計劃不算失敗,至少父親相信了!

“不是。”

宋清歌一句話打碎了他的期待。

女孩手指一抬。

啪嗒……從周順身上掉下來一個折好的符

宋清歌落目一瞧:“這是驅邪符,可保不受邪祟陰氣侵擾。”

這話一出,大家哪裏還想不明白,分明就是周順故意整這一出,為的可不就是周家的家產嘛。

剛從驚嚇中緩過來的周家兄弟們,整齊劃一上前討要說法。

一時間,周順被團團包圍。

周老爺瞥兩眼,搖頭。

做就做了,卻做得漏洞百出,不中用的東西。

要麽不被看穿,要麽不要做,這個兒子,也算是廢了,得另選他人承擔繼承位。

周家內亂,周老爺隻好遣散了賓客,潦草地結束了大兒子的葬禮。

經此一事,宋清歌的名聲很快在豪門圈內傳開。

不少人想上門求問,更有人覺得是江家利用此事炒作,無非就是夕陽家族垂死掙紮。

唐家餐桌上,一大早也在談論此事。

唐承澤摸了摸口袋的符。

自從枕上宋清歌給的符,他一覺到天亮,沾枕頭就著!

比什麽褪黑素安眠藥有用多了!

圈裏傳的宋清歌有本事,他是真信。

想起宋清歌叮囑的事,他隨口一問:“爸,你最近睡眠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