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長子周仁生夫婦二人在高速路段發生車禍,當場身亡…】
江家人麵麵相覷,紛紛捂著心髒。
幸好當初沒有趕走宋清歌,否則得罪了她,比得罪江舟更可怕!
網絡輿論徹底扭轉:
--神了!真被江家新娶的媳婦說中了!
--這麽詭異嗎,好嚇人
--他們夫婦二人前兩天還在網上聲討江家和江家媳婦,今天就死了
--我也記得他們說是詛咒來著,這下真靈驗咯
--我證明,楚倩倩crush說的是真的,周氏所謂的做慈善不過是裝樣子,實際上拖欠人家小企業的慈善投資款好幾個月啦
--黑心企業!趁早倒閉!
……
江家剛剛落地動工的文明村項目,再次被翻出來討論,包括過往所做的慈善捐贈。
不同的是,這次全都是誇讚,以及支持的聲音。
之前在現場目睹宋清歌本事的鬧事者們,再次集體發聲,講述了那晚村裏事情的過程。
這回,沒有人敢輕易質疑了,生怕自己是下一個周仁生夫婦二人的結局。
罵過和詛咒過江家的人們,自覺道歉,甚至有人害怕惹上事兒,去寺廟祈福三天三夜。
宋清歌淡定的看著江家運勢,在大眾祈福的力量中逐漸回升。
黴運驅散近半。
她體內的力量也蹭蹭蹭的快速上漲,但始終卡在突破點上,無法躍升下一境界。
若是無法突破,以她現在的資曆,雖能夠解決江家人餘下的倒黴事,幫江舟擋下命劫,但也有風險。
還是得找到突破的方法才行!
與之相反,周家內部一團亂,周氏股市大跌,長期被壓榨的員工奮起發聲。
經濟不景氣,他們不敢隨便亂動,隻能忍著繼續待在周氏工作。
雖比不上大企業,但在現在經濟下行的年代,有一份好工作已經不容易了。
如今周氏的形勢眼看著急劇下滑,周家長子繼承人沒了,繼承位爭奪戰又不知要持續多久。
周家能否撐到新任繼承人選出來,也是未知數。
說不準他們迎來的,是公司破產。
很多人已經提前找好下家,準備跳槽,就不用再擔心曝光公司內部的混亂,會被老板盯上了。
所以周家克扣工資,把員工當成牛馬壓榨,甚至拖欠工資,節省產品成本,替換低劣材料……一大堆內部黑料被曝光在網上。
一時間,周氏遭群起而攻之。
周家內部忙著籌備葬禮,擁有繼承可能的後輩們躍躍欲試,劍拔弩張。
周順是周老爺子的三兒子,就算大哥死了,順位也沒有繼承權。
更何況之前他隻掌管著分公司,二哥在總公司。
最有可能拿下繼承位置的,是二哥,他可能一毛錢都分不到,必須想想邪修辦法。
掛滿黑布,完全不透光的漆黑暗室裏,周順在桌子一邊坐下。
燃香凝成的煙在他麵前形成一堵無形的煙牆,朦朧著他的視線。
他偷瞄幾眼對麵閉著眼,嘴裏莊嚴地念著什麽的大師。
看著就很厲害。
肯定比江家那乳臭未幹的小丫頭懂得多!
趕忙恭敬的打招呼:“大師,您有沒有什麽辦法,幫我拿下繼承權?我家老爺子特別迷信,如果能讓他相信我那群兄弟姐妹們都沾上髒東西,唯獨我幹淨,肯定就會把那個位置傳給我。”
拿下周家繼承權,他就什麽都有了。
到時候一分錢不給家裏那群蠢豬!
“隻要大師幫我坐上那個寶座,您要多少錢都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漆黑的環境看不清室內的布局,唯一的光源是點燃的香,煙霧久久不散,反而詭異地聚集成發光的符篆。
隻照亮麵前一方長桌。
瞧著就厲害!
周順興奮搓手。
良久,大師終於睜開眼睛,聲線悠長。
仿若在四周牆壁回**:“我讓你帶的東西,拿來沒有?”
“拿了!”
之前他找上大師,大師就讓他想辦法拿到沾了大哥大嫂血的東西。
最好是在車禍現場的。
雖然不知道有什麽用,但按照大師說的做,準沒錯。
他趕忙拿出一塊木牌,遞過去。
大師臉色驟然凝重:“這塊木牌是哪裏來的?”
“哦,我家老頭子迷信,每年都會去寺廟給我們祈福,這就是他帶回來給我們每個兄弟姐妹的牌子。”周順隨口解釋。
他的那塊,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個犄角旮旯了。
“大哥那塊早就不小心丟掉了,這是他擔心爸怪罪,自己找人做了塊一模一樣的。”
聽到這,大師剛剛嚴肅的表情才鬆開。
點點頭,拿出一個黃符,隨著木牌一起推回去給周順。
莊嚴叮囑:“葬禮那天,把這塊沾了血的木牌,帶去祭祀,最好放在墓碑上。這張是驅邪符,謹記,隨身攜帶,否則你也會遭邪祟入侵。”
周順眼前一亮:“帶上它,我就能看著那群蠢貨發瘋?”
“你可以這麽理解。”
“哈哈哈好!”周順拿著木牌和驅邪符,謹慎地揣進兜裏。
高興得當即轉了五十萬給大師。
雖然有點肉痛,但隻要能讓老爺子相信周家除了他,其他人都沾了髒東西,把繼承位給他,五十萬算什麽錢。
等人走了,外麵的店員進來。
順手打開燈。
“師傅,為什麽要點香啊,直接開燈不更亮堂,方便談事嗎?”
大師從毯子上站起來,熄滅香:“這樣看起來厲害,他更願意付錢。這些有錢人,人傻錢多,一張符而已,最多賣上百上千塊,我要是不裝裝樣子,他肯掏五十萬?”
小弟豎起大拇指:“還是師傅厲害!”
他們店的鋪麵,是普通的零食店,熟客才知道,裏麵藏著暗室。
專門用來給師傅接待貴客,賺大錢的。
他跟著師傅學些皮毛,出去能給師傅撐場麵。
簡而言之,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至於驅邪符和木牌招邪的效果,隻要不碰上厲害的玄術師,不會出半點問題。
……
葬禮當天,整個江城大小家族,各行各業的有頭有臉的人物,全都來了。
江楊走在三哥和三嫂中間,左手挽一個右手挽一個。
好奇:“三哥,之前那些跟周家老死不相往來的,為啥也來祭拜周家大長子啊?”
“表麵功夫還是得過得去。”江舟鷹眸鋒利地鎖定前方空曠的草坪。
黑壓壓的人群低頭站在兩塊墓碑前,神色看似傷感。
他含笑反問:“小楊,若是你,這種日子看見死對頭來你墳頭蹦迪,是高興還是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