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崇訓一愣,世家門閥聯盟算什麽,後來還是經過李族老解釋這才清楚,原來是世家聯合起來互通有無的渠道。

隨著第一棟售賣白糖的店拔地而起,加上李顯的親筆題字,生意肯定是差不了的。

不到傍晚,白糖售賣一空,剩下的太太小姐們紛紛預訂白糖,生怕自己得不到。

武崇訓在韋氏酒樓之中數著盈利下來的錢財,臉上都是歡喜,翠竹在一旁掩麵一笑。

“我可從來沒有見過駙馬爺這樣。”

武崇訓嘿嘿一笑:“有了這些錢,才能做出許多事。”

如果沒記錯的話,要不了多長時間,京城就到了水災的時候,畢竟八水繞長安,雖然在曆史上為了給李顯一個美名沒有記載,但是武崇訓記得清楚,給百姓帶來了不小的危害,甚至有人上書勸皇帝李顯廢了韋後。

“還是要盡快把水泥弄出來。”武崇訓憂心忡忡,現在他依靠的主要就是韋氏勢力,剩下的都不重要。

自從自己老爹武三思死了以後,武氏也在一步步走下坡路。

一想到這些,武崇訓頓時感覺思緒萬千,還沒多久,隻聽見外麵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

武崇訓眉頭一皺,現在售賣白糖的店鋪可以算得上炙手可熱,至於怎麽讓世家大族覺得錢來的不容易,他已經下定決心,去外麵收紅糖。

至於店鋪之中原來的掌櫃老爺子因為年歲太大,讓小二韋青幫武崇訓跑腿辦事。

既然炙手可熱,怎麽還會有人想不通自己闖進來,這不是找死。

“駙馬爺,你先歇息,這裏出了點事,”翠竹糾結再三,小心翼翼稟告這些事。

武崇訓一愣,怎麽到了這個時候還有人來找事,臉色一變,大喊一聲:“出了什麽事。”

翠竹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汗水:“也不知道是哪個不開眼的東西,竟然讓人來偷白糖的秘方,幸虧原料沒有,所以才……”

“好呀,好呀,沒多久就讓人惦記上了,走,去看看!”武崇訓一聲令下,卻看見翠竹略有遲疑,不願意動手。

“嗯?本駙馬說話你也不願意聽了,那人究竟是誰?”武崇訓立刻認識到事情不對勁,要不然翠竹也不可能不願意開口。

“是,是店裏的小二。”翠竹支支吾吾一句,武崇訓掃視一眼,一聲不吭進入廚房之中,此刻的小二被人按倒在地,看見武崇訓進來不斷叫囂。

“不就是一個駙馬爺,隻會吃女人的軟飯,有什麽本事,現在還需要借助世家門閥的力量,還真是可笑!”新來小二一時間破口大罵,讓武崇訓摸不著頭腦。

韋青二話不說,上去就是兩個大嘴巴子:“誰讓你來的,駙馬爺能夠自己做出這麽多的東西,你行不行,還說風涼話。”

小二愣頭愣腦,更是不管不顧開口咒罵道:“你算個什麽東西,不過是別人的走狗,我們韋家的臉都讓你和你爹丟進了。”

武崇訓皺著眉頭輕聲道:“話這麽多,給他一個教訓。”

裴雲虎應了一聲,立刻將小二的下巴卸下來,小二更是一句話說說不出來,隻能支支吾吾開口。

“我現在給你兩條路,第一送官府,畢竟這裏麵還有陛下的股份在裏麵,什麽後果你自己清清楚楚,第二就是把你送到韋氏之中,畢竟你是族人,需要他們自己處理。”

武崇訓遞過去一個眼神,裴雲虎毫不猶豫,將小二的下巴接上之後不斷捏著手指,發出“喀嗤喀嗤”的響聲,小二聽得毛骨悚然,卻還是硬著頭皮開口。

“送官府,到時候不管怎樣我一個人受著,跟韋氏沒有一點關係,”小二鐵骨錚錚,盯著韋青的眼神幾乎要噴出一陣怒火。

武崇訓毫不客氣,對著眾人吩咐:“你看看,我還沒去進材料,就出了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我這東西被多少人惦記上了,恐怕日後麻煩不斷。”

“按照《大唐律》記載,倘若有人偷盜財物,就算是打死也是無話可說,更何況這是世家大族共同的產業,一同發力,就算是誅殺九族也沒有什麽話說。”裴雲虎板著臉毫不客氣說道。

原本毫無畏懼的小二聽見這話之後一時間不停抖動,牙齒微微動了動,翠竹眼明手快,抓住小二下巴掏出一顆丹藥。

“好手段,一般人也培養不出來你這樣的人。”

翠竹冷冷一笑,他在公主府什麽手段沒有見過,不過是控製死士的一種辦法,說不定麵前這個小二就有什麽把柄被人拿在手中。

“你想死?來人呐,給我把人送去韋氏,讓他們自行處理。”武崇訓一聲令下。

翠竹一臉不解:“駙馬,我們明明能夠殺了他,為什麽還要送回去,這不是放虎歸山。”

武崇訓笑而不語,任憑裴雲虎將麵前的小二帶了出去。

“翠竹,你等著看,明天會有人來這裏的。”

翌日,太陽剛剛爬上樹梢,韋族老就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來拜見武崇訓,武崇訓板著臉緘口不言。

“韋族老,不是駙馬爺挑你的刺,但是這隻是第一天就出了這樣的事情,日後讓我們怎麽辦,怎麽麵對那些股東。”

翠竹在一旁說著風涼話,原本的他沒這個資格,但是武崇訓跟他們這些世家大族做生意,總有顧不過來的時候,他就成了唯一的代言人。

“姑娘說的是哪裏話,我……”韋族老半晌沒說出一句話,翠竹急急忙忙就要送客。

韋族老頭上冷汗直流,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以算過觸碰世家大族共同利益,也可以算是小二個人行為。

一時間,韋族老進退兩難,一狠心從懷裏摸出一塊玉佩:“這是上次偶然撿到駙馬爺存在錢莊之中的信物,現如今歸還給駙馬。”

武崇訓痛痛快快地接過玉佩,摟著韋族老嘿嘿一笑:“我們用不著這樣,我知道那個人不是你派來的,但是總得給別人一個交代,這上上下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