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公主是知道的,他武崇訓肯定心裏也是清楚的。

武崇訓微笑著坐到了椅子,把椅自己的袍襟撩了一下,正襟危坐在那裏,很嚴肅的說道:“對待父皇,你一定要畢恭畢敬,而且卻不可犯上。”

“這話我是知道的,莫須你來教訓。”

這邊,把眼睛稍微閉了一下。

他心裏明白武崇訓對父皇肯定是敬畏的。

但是,這一步是完全害怕的。

他時刻都想著在李顯那裏要混的一個角色,在想著武家重新操弄朝政的事情。

如果武家不這樣做,李隆基和太平公主也會逼著武家去做的。

因為他們提防著武家,總想著把武家腹壓下去。

武家就那麽容易被他們侵犯?

他總是想著掌握了朝政,一下子把李隆基和太平公主給控製起來,才能安穩。

即使不願意去操縱朝政,也是被李隆基和太平公主逼的要把握朝政。

這邊,武崇訓歎了口氣,說道:“在皇宮裏去爭個你高我低的,也沒什麽意義,其實命中注定是為了要安生下來,才這樣做的,誰說不是呢?”

李果兒呼地一下子坐了起來:“你得替咱們倆的幸福想一想啊,你做了我的駙馬,我是當今皇上的公主,為什麽咱們不能過的快快活活的,偏偏讓李隆基和和太平公主來算計?”

這邊,惱怒的把自己的手帕扔在了地上,呼的一下又歪在了枕頭上,搖頭輕聲的哭:“記得我說過的命中是我太要強了,這般總是撕了心,也要爭得你我高低的,沒想到讓這太平公主撕了我,吃了我不可?”

李裹兒咬著牙狠狠的說道:“這太平公主,我不把她嚼碎才怪。”

閉著雙目,眼淚唰的一下,居然留了下來。

這般演技,如同她受了委屈一般,而且如同她是任人宰割的一個小公主,被太平公主欺負的不得了,隻能時刻躲在小角落裏去哭泣,需要有人愛,需要有人撫慰。

這弄的武崇訓心都是軟軟的,**起心底的溫存的一角。

這邊,走上前來用手輕拍著安樂公主的手,安撫她。

李裹兒受傷的哭泣。

這邊,武崇訓剛剛拍了李裹兒的手,李裹兒已經呼的坐了起來,吼道:“我不肯放過太平公主的,這下,我要她碎屍萬斷,你等著,我去母後那裏再告她一狀,我去父皇那裏肯定也是要說說她的事情的,天牢的事情,我也是要說出去的,讓父皇為我做主。”

說著用手帕擦起了眼淚:“算了,算了,你且莫這麽著急,天牢的事情我安排好了再回稟父皇,也來得及,讓父皇把李隆基抓起來,把太平公主給捆起來,這邊塞進天牢裏,咱們掌握住天牢,這下一切不都咱們說了算?”

“天牢裏會安頓好的?”

安樂公主一陣驚喜,把手帕拿下來,悲悲切切的模樣改換,這邊喜滋滋的,有些興奮的眨了眨大眼睛,高興的說道:“難道天牢的事情由你來掌控了?”

“那是當然,天牢的一切事務,現在馬上得由我來處理,說弄一個罪名就會把這罪安插在太平公主和李隆基的身上。”

“小心這皇宮裏,肯定又要起一陣風了。”

“這話是對的,不信,你看這外麵已經起風了。”

武崇訓指著外麵,果然外麵已經風聲大作,嗚嗚地刮起了一陣陰風,滿天的烏雲已經飄了過來。

“這雨還是要下了吧?”

安樂公主緊張的看向外邊:“你怎麽那麽會算計?這邊,老天爺的事情你都能管得了?”

李裹兒的這番話惹得武崇訓嗬嗬的仰天大笑:“我說過的,竟然在皇宮裏處處遭著算計,被人逼著要去主理朝政,我為什麽不去做呢?我既然已經在這裏紮了腳跟,我就紮穩腳跟,我就讓自己呃確實能掌握住皇宮的諸多事情。”

“我說過的這下,會要李隆基好看的。”

“那你怎麽交代,你編造的謊言?你把李隆基和太平公主鎖在天牢裏,父皇肯定會不願意的,肯定會氣勢洶洶地徹查天牢的事情,你怎麽辦?”

武崇訓有些慌張,果然他的謊話沒有編全,他找的那些罪名未必頂用,說不定李隆基和太平公主會撞告到父皇那裏。

李顯肯定會就事論事來說武家的事情。

武家說不定正好被自己白白送到了李顯的手心裏。

李顯一翻手一切都被腹壓掉了,這下武家肯定要倒黴的,不誅九族才怪呢。

這下讓他更加有些慌亂,把李裹兒的手搭了過來,輕聲問道:“你看是不是事情應該這樣,咱們慢慢的說,這邊,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的合盤托出。”

李裹兒點頭,說道:“事情就應該是這樣做的,咱們安置好,這邊就通知父皇,讓父皇為咱們做主。”

更是狠狠的咬牙點頭:“我是不肯放過李隆基和太平公主的,他們憑什麽這般要攬朝政,要拿咱們來說事?你可知道他們把咱們當做父皇的擋箭牌,這下要把咱們攻掉,就會奪得父皇的朝政,他們可是算計了自己的心計。”

“這邊就是盤算著要把武家給清除掉,把我給按進大牢裏,這下他們可是在皇城裏獨擋一麵,一下就把政權攬的不少,父皇要高看他們的,而且肯定會逐漸的把朝政讓他們去打理,這下他們可是有著威望,咱們可怎麽辦?”

“說的也是,可千萬不能小看李隆基和太平公主。”

兩個人坐在房間裏商量了一番,李裹兒用手支著身體坐起來,用手捂了太陽穴,覺得頭好痛。

“為你煮了燕窩粥,你嚐一下吧。”

說著,武崇訓衝著門外嚷:“趕快把粥端來來。”

小丫鬟進來,穿著桃紅色的紗裙,挽著兩隻小啾啾,小手顫顫微微的端著方方的盤子,燕窩粥在盤子裏稍微晃悠了一下,差點把粥撒了出來。

看的出來,小丫鬟是剛剛進府,剛被**過的,走路還不太穩,稍微有些顛簸。

李裹兒坐了起來,臉上有些惱怒的,掙紅著臉,指著丫鬟說道:“讓她趕快給我出去,端個燕窩粥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