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裹兒眼睛裏眨出了一點皎潔的光,是冷寒,是冰冷,帶著一絲的愁怨。

是積怨已深,在皇宮裏養出了那種即悲鳴而且又悲憤的情調。

養出了李裹兒即陰險又單純的個性。

在她的思想裏要麽殺入,要麽就攥住皇宮的大權,讓自己享不盡榮華富貴,要不然就寒光四射,刀劍紛飛,把一切就解決了。

這種,既矛盾又順其自然的融合在個性裏麵的性格,讓她帶著複雜的情緒總是展現在眾人的麵前。

讓武崇訓實在是眼花繚亂,不知道該怎麽接近李裹兒。

對李裹兒的種種態勢總是有著無法抵擋的欲望。

女人很多變,有著小巧的身材,玲瓏的嬌小的麵容,有著青翠欲滴的聲音,有著輕飄飄如同仙女翩翩而至的身姿。

有著輕盈的舞動著的身材。

這讓很多皇宮裏的人都對她喜愛的不得了,但是,她狠毒,有著手段,很多人又不敢靠近她。

這正是武崇訓想把她攥在手心裏的原因。

這樣自己已經擁有了一個讓眾人豔羨的夫人,也擁有了一個能為自己撐腰,為自己打天下的夫人。

兩全齊美,讓他總是心裏頗為得意。

在武崇訓的腦海裏穿越過來的這個朝代裏,隻有武崇訓是最得意的。

他是五家之後,是武則天親手**的人,是李家需要依靠的人,是李家得罪不起的人。

雖然,李隆基老想扮演這個角色,但是他卻也沒這個能耐。

太平公主把腰挺了挺,冷色的臉上掃出一絲譏諷:“我說過的,像你這種小妮子,隻配在皇宮裏這麽嬌滴滴的守著男人,沒有必要在我的眼前演繹這般。”

甩了衣袖,便翩然來到了門口,身材也是那樣的窈窕,而且走路有一陣清風。

但是卻是冷冰冰的。

她從來不肯輕鬆的一笑,而且總是在微笑裏帶著成熟的伎倆。

很多人都看得出她的城府,對她都是敬而遠之,很少有豔羨的。

對太平公主的才華眾人都是知道的,才藝之女,有著飽讀詩書的才學,更是讓這種人對她隻尊敬幾分。

隻是不願意跟她在一起共事或者商議朝中大事,就因為她心計頗多,說出的每一個計謀,都跟自己的想法有關係,而且要知她心裏到底想什麽,總是讓你琢磨不透。

圍著她轉一下倒是可以的,如果接近她,會把你拒而遠之,不動聲色的把你拒之門外。

李隆基隻是對她也是這般利用著,並不願意跟她深交。

武崇訓站起來拱手:“太平公主,我不遠送了。”

太平公主聽到這番話,扭頭嘿嘿的冷笑了一聲:“你就守著這小娘子在家裏尋歡作樂吧,這小娘子會壞你的事的,她根本不會助你在朝廷之上能得到皇上的寵幸的,我相信你的好事就會壞在她的手裏。”

甩著衣袖,甩著冷話,快速地邁出了門檻,依然翩翩然向前急速的奔過去。

那樣子是不想聽到李裹兒的驚叫,李裹兒果然大聲的喊了起來:“太平公主,你惡毒心腸,你個潑婦,你雖然不破口大罵,但是你說出的話卻如冷劍,如果讓韋後知道了,饒不了你的。”

“饒不了誰也得饒得了我,唯獨就是不肯放過你的,你知道,你這要饒多少遍的小妮子,隨時都會把朝政給攪得天翻地覆的,你隨時就在衝撞皇上的龍威。”

這邊,傳來了空靈的話,成熟有著一定的力度。

這肯定是太平公主說出來的,太平公主就有這般的功力。

讓李裹兒驚訝,李裹兒愣愣的站在那裏半天,這才把張大的嘴巴合住了,可愛的笑了笑,扭臉對武崇訓多少有些單純的說道:“你相信她的話?她說我會攪亂天下,我就這麽不安分?難道她太平公主就不能讓朝綱紊亂,而且肯定會讓朝廷上下天翻地覆?”

她眼睛睜的大大的,說話是急促的,從自己的臉頰上劃過一絲陰雲,看來,她是懼怕太平公主的,知道這個對手的厲害。

太平公主能說出這般話,就已經證明太平公主沒拿李裹兒當的厲害角色看。

對李裹兒看穿了很多。

這邊,想著武崇訓,隻是在利用李裹兒罷了,根本就不想著武崇訓要讓李裹兒獨當一麵。

李裹兒的把手支在桌子上:“這算怎麽回事?雨夜我跑了一夜,跑到韋後那裏,去說咱們倆的事情,這一大早晨的,我還沒有清醒過來,這邊,又讓太平公主把我攪和的天旋地轉的。”

說著用手撫著頭,把胳膊肘指在了桌子上,輕輕的喘氣。

嬌喘的讓人心疼,李裹兒用手扇著自己的臉頰,說道:“好胸悶呢,好不舒服。”

這邊,武崇訓趕緊走上前來為她輕輕的揉了雙肩:“你好好的放鬆一下吧,我這邊想跟你繼續的聊一聊,你去床榻上休息好吧?”

把李裹兒從椅子上扶了起來,扶著李裹兒快速的來到床跟前,把李裹兒放在**,為她拿來了枕頭。

李裹兒依在了枕頭上,喘著氣,嬌滴滴的眼淚流了下來,輕輕的抽噎著說道:“我說過的,你千萬不要信太平公主。”

“我是知道的,信你就行 ”

武崇訓很緩和的說出了這句話。

他知道李裹兒總是心裏放不下自己的,就怕他向著太平公主跟李隆基他們的合起手來去對付她李裹兒。

李裹兒在宮裏是有著權勢的,有著自己的人馬,這是誰都知道的。

她總是防著別人不肯讓別人對自己有半點不敬畏之心。

她這麽大了,一天一天的把自己的實力積攢的不少。

這人馬可是她親手培養起來的,也是她親手用銀兩喂養出來的。

這些人對她完全聽命。

她隨時都能調動著人馬在皇宮裏來一個衝撞,雖然不見得勢力大,但確實能讓李顯頭痛,李顯是知道的。

他總是交代李隆基和太平公主得提防著安樂公主,不能小瞧了安樂公主,一定要謹慎對待安樂公主的一言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