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裹兒果然演技卓越,這說變臉就變臉,讓武崇訓更是驚訝:“唉呀,李裹兒,你啥時候練就了這把演技?能把角色來回變換的這麽自如?”
“你說什麽話?”
李裹兒再次露出清純的樣子,看著這單純而且又機靈古怪的李裹兒,武崇訓撲哧一聲笑出了聲,這邊點頭微笑道:“趕快命人幫我洗漱了,我有話要告訴你,是關於李隆基的事情。”
“皇哥的事情?”
李裹兒搖了頭:“我怎麽不知道他有什麽事情。”
這邊,李裹兒扭身來到了房門跟前輕聲叫道:“來人。”
有人快速的來到房門跟前。
“敢快打盆溫水過來,為王爺洗漱。”
有人快速的把一盆溫水端了過來,用粗布沾了溫水,為武崇訓洗漱了。
挽了發鬢的武崇訓再次坐到了桌子跟前輕聲說道:“你可知道李隆基都幹了什麽事情?”
李裹兒搖頭。
她是不知道李隆基會做出什麽天大的事情的,李隆基反應靈敏,辦事果斷,從來不肯拖拖拉拉,不肯把自己拽入漩渦之中。
他怎麽會做出什麽驚天的事情?
如果他想做出大事情的話,一定會果斷的處置,不會讓自己在煩亂之中不保。
這是李隆基的做派,李裹兒心裏是清楚的。
而且她明白皇哥李隆基可是自己的最大的對頭。
李裹兒站身來輕輕地歎了口氣,又恢複了清純可愛的模樣,微翹的嘴角有了一絲微笑:“我說過的,皇哥會有什麽事情?還是咱們的事情多。”
這邊有點譏諷,但是多少有點兒心痛。
她惋惜武崇訓這個文武雙才的厲害角色不能幫自己完成心願,尤其是想做到母後那一角。
這邊,輕輕的搖了自己手中的團扇,微笑道:“如果,你能跟我一起努力一下,說不定母後會對咱們側目,說不定咱們有一天要比母後還厲害,隻是就擔心著這李隆基不肯放過咱們。”
“說的就對了,其實這回正是機會,咱們能一下管製住李隆基。”
武崇訓的話多少有些輕飄飄的,沒有更實在的把握。
不過看來李隆基確實有事情了。
李裹兒知道自己已經探出了虛實,心裏吃驚,驚訝的把扇子塞在自己的嘴邊輕輕的咬了一下,知道自己實在是聽到了這句話,不是在做夢,驚愕的說道:“怎麽?李隆基有事情?”
“你別這麽大驚小怪的,李隆基做出的事情,現在咱們知道了,都是已經事情有結果了,並且不可能讓咱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的,你要知道父皇不是那麽簡單的人,他怎麽會讓這種事情透露出來呢?”
“那你就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李裹兒一直在關切著李隆基的動向,她怎麽沒有發現李隆基出什麽問題?
這些事情是不是跟天牢有著關係?
稍微蹙眉,李裹兒緊張的坐在了那裏:“天牢出事情了?”
“就是天牢,李隆基在天牢設置了機關,而且用了自己的重要角色在那裏準備謀反,肯定是衝著父皇的位置去的。”
“什麽?他這麽就準備要謀反?”
李裹兒慌亂的站起來,驚愕的兩眼瞪得更大。
稍微晃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拚命的搖了搖手裏的團扇:“這怎麽可能?李隆基可是謹慎小心的,他做這種事情,父皇怎麽會知道?而且怎麽會傳到你的耳朵裏?這裏邊一定有事情。”
“我想著也是沒那麽簡單,不過從天牢裏傳出來的消息是發現了那一段時間父皇多次去天牢裏觀看,包括這次我在天牢裏出了事情,父皇也在黑影裏觀看,其實他對天牢的事情早已經有把握了。”
“你怎麽知道李隆基在天牢裏設置了機關,而且弄了自己的重要角色?”
“這是天牢的人傳來的可靠的消息,是我安排的人專門守住天牢的,就能因為上一回,我在天牢裏受了傷,我就知道天牢裏是有事情的,要不然李隆基和太平公主會這麽就得了手?”
“這也對,天牢的事情,我早覺得不對勁,我初入天牢就發現沒有人肯聽我的,天牢是一個最隱蔽的地方?”
“皇宮上下下下,都是由父皇管著的,唯獨這天牢是一個最隱蔽的地方,父皇是疏忽了的,這回專門去天牢觀看,就發現了其中的睨端,天牢有的地方是可以藏身,而且有的地方是可以洞察天牢的所有的角落。”
“這讓父皇很吃驚,父皇回去之後跟身邊的人就說這李隆基太可怕了,這話你還不明白嗎?”
“真的?”
李裹兒驚愕地一下坐在了椅子上,團扇從手裏掉了下來。
“我的天呐,李隆基要出大事情了。”
“那是當然,你看著吧,不用咱們跟李隆基鬥,李隆基自然就在皇宮裏邊先失力的,你看著吧,皇宮不動事才怪呢。”
武崇訓更是得意的來回踱著步:“這回,我在他的酒宴上見到的都是武將之徒,尤其是一些王爺家的武將們,可真是相當的厲害,而且總是吹捧著李隆基 他們在伺機而動,先瞄準了我們武家,但是他們卻不敢直奔父皇那裏。”
“父皇是知道的,肯定在他們背後設有機關,你放心好了,皇上肯定會掌握住皇宮的所有的玄機。”
“這就未必了,你知道父皇多病,其實我想著把皇宮的事情統統的都掌握住後就會知道其中的玄妙。”
李裹兒這般的驚訝,快速的站起來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裝,這邊,衝外麵嚷道:“快來為我洗漱,更衣。”
這邊,已經有人跑進來為她洗漱更衣。
“外麵下著雨,你要去哪裏?”
武崇訓一下站了在一邊。
“我說過的,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李裹兒又來了脾氣,而且一樣是那種冷哼和伶俐,更是讓人無法接受。
她一身的寒氣突然冒了出來,而且冰冷讓人無法靠近,臉色難看,反應速度相當的敏捷,已經快速的來到了屋門口,向外邊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