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平,你想幹什麽,這可是大唐的駙馬!”

孛兒帖手持大刀,衝了過去,趁著鐵平不注意,一腳踢翻在地。

隨後踩在鐵平胸膛之上:“你這是找死!”

“孛兒帖,你他媽有本事殺了老子,十八年之後又是一條好漢。”

孛兒帖默不作聲,一把拉起鐵平,臉上謝狠狠錘了幾下,冷冰冰開口道:“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

隨後湊近鐵平耳朵,輕聲道:“今天這頓打,你非挨不可,否則你得死在他手裏。”

鐵平盯著還在流血的大腿,輕聲開口:“多謝!”

隨後佯裝被孛兒帖甩了出去,快速逃走,孛兒帖一把抹去頭上的汗水,拱了拱手。

“駙馬爺,沒事吧,實在是……”孛兒帖手指微微顫抖,怒罵幾聲:“不知禮數,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一定會好好處置。”

武崇訓本就心生懷疑孛兒帖看到了什麽不應該看見的東西,立刻警覺道:“無事,”隨後尋找一個比較幹淨的地方端坐其上,整理整理衣服,慢悠悠開口。

“你們打算什麽時候放了我,這裏可不是公主府。”

孛兒帖倒茶的手微微停頓,抬頭看向武崇訓:“怎麽,駙馬爺住的不舒心,這些人留下來伺候駙馬爺你。”

“來人呐,找一間上好的房間讓駙馬爺居住,你們幾個隻要伺候舒坦,我重重有賞。”

隨後笑眯眯看著武崇訓:“駙馬爺,這樣可好,等我們回去草原的時候,一定讓你回去。”

“好,那我卻之不恭了,在下還有個不情之請,外麵發生了什麽事,敢問可汗能不能找個人說給我聽聽。”

孛兒帖痛痛快快答應下來,猶豫再三,慢騰騰開口:“我剛看到駙馬爺手中的武器……”

“這糕餅真是好吃,來,翠竹你也嚐嚐。”武崇訓捏起一塊糕餅放在翠竹手中,將孛兒帖的話當作耳旁風。

孛兒帖將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半晌才開口:“駙馬爺,駙馬爺?”

“不知道可汗剛才說了什麽,我沒聽見,不知道可否?”武崇訓笑眯眯盯著孛兒帖。

孛兒帖輕輕咳嗽一聲,轉而言之:“不如我給駙馬爺講點從前草原上出現的奇聞異事?如何!”

“好呀。”

“我記得曾經在草原的時候,我們抓住一個可汗,他自持身份,一問三不知,後來你猜怎麽著?”

孛兒帖假惺惺問出一句,武崇訓裝傻充愣盯著孛兒帖。

“如何?”

“被我身旁的將軍剁成肉泥,”孛兒帖不動聲色,將一碗肉羹輕輕放在武崇訓麵前,一手攤開指了指。

武崇訓大喜過望:“這麽久肚子的確有點餓了,多謝可汗的肉羹,我就卻之不恭了。”

三下五除二,肉羹被吃的幹幹淨淨,孛兒帖冷笑一聲。

“駙馬爺倒是好胃口,味道如何,”孛兒帖皮笑肉不笑開口:“倘若駙馬愛吃我可以天天給駙馬爺,不過這報酬。”

“你我之間的情誼,還說什麽報酬,”隨後拉進距離,輕聲道:“哪裏有什麽武器,你是不是看花了眼?”

孛兒帖早知道會有這麽一出,慢悠悠開口:“這肉羹美味是美味,隻不過駙馬爺不知道還能吃多少。”

武崇訓碰著肚子輕聲一笑:“隻要可汗有,我多少東西都吃得,別說肉羹。”

孛兒帖眼睛一立,指著身旁的一個侍衛開口:“當初就是他做的一切,駙馬爺不相信可以問問。”

武崇訓擺了擺手:“且放心,如果真的有那種東西,這麽點距離,我完全可以殺了可汗,或者我想,拖拉可汗拿到這東西會放我走。”

“你敢!”孛兒帖怒氣衝天,大喝道。

武崇訓手指輪敲桌麵:“我敢不敢的,可不是可汗說了算。”

翠竹看爭執不下,急忙過來安撫武崇訓,掏出一個小瓷瓶,武崇訓將裏麵的香料聞了幾下,這才慢悠悠開口。

“可汗放心,我心中定有分寸,倘若要交給你你們首先也是你孛兒帖,說實話,”武崇訓聳了聳肩:“我就是給你們,你們也弄不出這樣的東西。”

武崇訓的邏輯很簡單,東西可以給,但是要等自己有了更先進的東西之後,才能作為交換,動點手腳,死死扼住草原人的喉嚨。

翠竹蓋上小瓷瓶蓋子的時候,一失手,全部落在孛兒帖的身上,孛兒帖臉色大變,武崇訓板著臉訓斥道。

“做事毛手毛腳,倘若是那些了不得的東西,落在可汗身上,我們還能不能出去。”

翠竹急忙跪在地上,孛兒帖自知道理虧,又得到武崇訓的承諾,自然不會在這些細枝末節上做計較,開口一笑。

“不打緊,不打緊,況且我看這東西已經消失無形,不是什麽大事。”

武崇訓這才轉怒為喜,待左右退下去,武崇訓和翠竹由人帶著來到幹幹淨淨的房間之中。

翠竹急忙將一枚飛刀交給武崇訓,原本的位置被放置一把燧發槍。

翠竹滿臉憂慮:“駙馬爺,他們真的想得到燧發槍,放在我這裏隻怕是不安全。”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放心,況且打傷鐵平的是飛刀,跟不存在的東西沒關係。”

“那駙馬爺為什麽告訴孛兒帖這個消息,這不是引火燒身。”翠竹按捺不住心中的疑問,問出一句。

武崇訓嘿嘿一笑:“但凡是大部分事情,想要成事,必定是隱而不發,我反其道行之,虛虛實實,足夠讓他們看不清楚。”

還沒等說完,響起一陣敲門聲,武崇訓還沒開口,外麵傳來一個侍女的聲音。

“駙馬爺,奉可汗之命,來取你的舊衣服,這有一套新衣服你先換上。”

武崇訓二人交換眼神之後,翠竹怒氣衝衝嗬斥道。

“大膽,駙馬爺是什麽人,你們的衣服算什麽東西,也配上身。”

武崇訓急忙阻止:“也是人家的一番好意,換了就換了。”

武崇訓努了努嘴,侍女匆匆忙忙將衣服抱了出去,主仆相視一笑,隨後一陣陣敲門聲打斷了二人之間的思緒。

“駙馬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