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 你到底是誰?"

女帝放開了宮女的手,然後裹緊衣服,向後退了好幾步,警惕的看著宮女。

宮女的手頓了頓,而後就放了下來,直直的看著女帝。

女帝:" 你不是女的,"

女帝:" 你到底是誰?"!

女帝:" 說話!"

現在這裏根本就沒有暗衛,因為女帝要更衣,所以那些暗衛自然的就回避了,現在隻有女帝一人,還有那名宮女。

宮女看了女帝好久,就是默默不語。直到女帝等不及了,想要喊人了,宮女才有所行動,可惜不是要講話。

宮女直直的走向了女帝,女帝一直在往後退,直到退到了屏風處,再無路可退了,才停下來,緊張的看著宮女。

女帝想著,要是他動手動腳,那她就喊非禮!或者……女帝看到旁邊有個花瓶,她就悄悄的往靠近花瓶那邊靠了靠,等會兒可以很快的就可以拿到花瓶保護她自己。

宮女走到了女帝的跟前,也看著女帝,女帝的手已經暗暗的抓住了花瓶,那名宮女好像沒有看到女帝的動作,緊接著就向女帝伸出雙手,然後用力的把女帝抱進懷裏,他把頭埋在女帝脖頸處,貪婪的吸著女帝的氣味,這是他日思夜想的味道,這是他日思夜想的人。

這一動作直接讓女帝懵了,她就這樣一動不動的任由他抱著。

宮墨:" 靈兒,可曾想我?"

宮墨極具磁性的聲音在女帝耳邊響起來,女帝一驚,臉上多了兩行淚,接著也緊緊的抱住了宮墨。

女帝看到宮墨,就是很想哭,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委屈,想要讓宮墨抱著,就是不想讓宮墨放開她。

女帝:" 想啊,可想可想了。"

女帝:" 那你有沒有想我呀?"

女帝哽咽著說道。還順便把眼淚鼻涕擦到宮墨的衣服上,當然宮墨是知道的,但是也是讓女帝隨便擦,沒關係,女帝是特例。

宮墨:" 當然想了,茶不思飯不想的。"

宮墨:" 是不是想不到我會來啊?"

女帝:" 是啊,你不和我說一聲!"

女帝:" 害我以為又是刺客,差點就……"

女帝捶了宮墨一下,和宮墨撒嬌。

宮墨:" 哈哈哈哈,這不是沒有砸下來嗎,看來,靈兒你還是知道我的對吧。"

宮墨:" 好了,你不是還有事情忙嗎,快去吧。"

宮墨:" 我們還有很多時間講話呢。"

女帝:" 真不想離開你。"

女帝撅著嘴說道。宮墨刮了一下女帝的鼻尖,笑眯眯的摸摸女帝的頭。

宮墨:" 我陪你去啊。"

宮墨:" 放心好了,我就站在你的身邊。"

宮墨:" 我陪著你呢。"

宮墨說完就又把麵紗戴上了,接著就在女帝的麵前轉了幾圈,說道:

宮墨:" 怎麽樣,認不出來吧。"

女帝:" 哈哈哈哈哈……"

女帝:" 還真是認不出來呢。"

兩人又準備了一番,才出發,宮墨走在女帝的身邊,女帝都覺得特別的有安全感,走路帶風。宮墨的出現,讓她暫時忘記了寧王的事情。她想著,明天上早朝的時候在宣布怎麽處置她吧。

等到了那些大臣所在的地方,那些大臣都差不多都已經恢複了,所幸這個藥還需要另一種藥加在一起才能起效,也很幸運,她們沒有吃到放另一種藥的東西。

女帝慰問她們,賞賜了她們一些補品,之後晚宴繼續,因為女帝知道,已經沒有什麽大問題了,而且那些大臣們也從禦醫那裏知道了這種藥沒有什麽大問題,所以他們才能安心的繼續著晚宴。(心真大。)

女帝正準備要離開,就被那些大臣說著留下來,看看再走,女帝其實不想留下來,她想離開,她隻想和宮墨待在一起,就他們兩個人。

女帝看了一眼宮墨,宮墨點點頭,之後女帝就坐了下來。宮墨站在女帝的身旁服侍她。

坐了好一會兒,女帝才找到借口回去。在回去的路上,好巧不巧,又碰到了宮邪。

七皇子(宮邪):" 女帝,您怎麽出來了?事情處理好了?"

宮邪很熱心的朝著女帝揮手,和她打招呼,靜心紅著臉跟在宮邪的身旁,女帝看到靜心的臉,就知道,宮邪調戲了靜心。

宮墨很驚訝,怎麽宮邪會在這裏,那北闕那邊怎麽辦?!他還想著如果父皇找他的話,那就讓宮邪去應付應付呢,現在他也在這裏那他可怎麽辦啊?!

女帝看了一眼宮墨。不知道該說什麽,就有些心虛的朝著宮邪說道:

女帝:" 嗯,都處理好了,朕出來看看那些大臣,她們沒事了,朕就回去了。"

女帝正說著,宮邪一溜小跑就跑到了女帝的身旁,興奮的和女帝說著話。

七皇子(宮邪):" 誒誒誒,和你說哦,原來南瓊……"

七皇子(宮邪):" 啊……"

七皇子(宮邪):" 幹嘛啊?"

七皇子(宮邪):" 你這宮女怎麽推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