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除了冷風吹著,就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女帝說完就直接甩開寧王的手,走進屋裏,寧王還想再追上女帝,隻是沒有走幾步路就被侍衛抓住了。

寧王發了瘋似的朝著女帝喊道:

虞姒嫿:" 怕了?別進去啊,繼續講啊!"

虞姒嫿:" 你這種人就是不配坐在這個位置上!"

虞姒嫿:" 母皇當初立你為帝,可真是她糊塗了!"

虞姒嫿:" 老糊塗了!"

寧王沒有說完,就聽到“啪”一聲清脆的聲音。隻見女帝怒氣衝衝的站在寧王的麵前,眼睛死死的盯著寧王,手通紅,寧王偏著頭,麵頰紅腫,嘴角流出猩紅的鮮血。

女帝氣得又返回來,直接打了寧王一巴掌,她覺得,有些話說不得,說了就是該打,嚴重的還要用上刑罰,寧王不是不知道,明知故犯,她這是想死啊。女帝氣得手都抖了。

她轉過臉,看著女帝,冷笑一聲,接著就是大笑起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女帝:" 你敢質疑母皇?"

虞姒嫿:" 怎麽不敢?"

虞姒嫿:" 我知道,她一直都對我特別的討厭,我想盡了一切辦法討她歡心,"

虞姒嫿:" 可是呢,她就是不喜歡我,她就是喜歡你,並且立你為女帝,"

虞姒嫿:" 你說,我不該與你為敵嗎!"

虞姒嫿:" 我有什麽辦法?我也不想與你為敵,我也想和你做好姐妹啊,女帝,嗬嗬嗬嗬哈哈哈哈哈……"

虞姒嫿:" 好姐妹……"

虞姒嫿:" 呸!"

虞姒嫿:" 與你有關聯的東西,人,"

虞姒嫿:" 與你有關的一切的一切!"

虞姒嫿:" 都讓我惡心討厭!"

寧王恨恨的看著女帝,特別的厭惡她。女帝並沒有說什麽,隻是很悲哀的看著寧王,不理解為什麽一個女帝的位置而已,就能讓她們姐妹自相殘殺,絲毫不顧及姐妹情誼。

女帝:" 你就是這麽想的?"

女帝啞著聲音問道。不知為什麽,女帝突然覺得有些傷心。

虞姒嫿:" 是,就是很討厭你!整個皇宮,母皇,鳳君,哪個不是都向著你?!"

虞姒嫿:" 所以,整個皇宮,我都很討厭,甚至厭惡!都是拜你所賜,你是不是滿意了?哈哈哈哈哈"

女帝是真的不想再說什麽了,她知道了寧王的想法,她自知她改變不了寧王的想法,那她便也不再去勸說寧王,更不會和她講什麽真心話,因為寧王她不值得。

女帝搖搖頭,就進去了,不再理會她。任由外邊的寧王怎樣的大喊大叫,她都不再理會她。

女帝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鏡子裏的她,感覺到疲憊陌生。而後,女帝將鏡子扔掉,冷漠的坐著,等待宮女進來給她梳理發絲整理衣裳。

宮女站在女帝的身後梳著頭發,留意到女帝把鏡子扔掉了,宮女也不說什麽,給女帝梳著梳著頭發,就突然放下梳子,給女帝按摩頭部。

女帝雖然很驚訝,為什麽這名宮女一進來她的氣質就不一樣,而且也讓女帝稍微有一些熟悉的感覺,女帝此時也並沒有想那麽多了,她閉上眼睛享受著宮女為她按摩頭部,她按摩得很舒服,女帝的心情漸漸的就好了一些。

她按摩得是真的很舒服,原本有些頭疼,現在隨著宮女一下一下的按摩,女帝都覺得放鬆了許多,頭也不是那麽疼了,渾身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服。

差不多了之後,宮女才停下來,給女帝梳了一個發型,之後就替女帝更衣。

在宮女站在女帝麵前為她更衣的時候,女帝才發現,原來宮女比她高了好多,而且不知道為什麽這名宮女還戴著麵紗,看不清她的臉。而且女帝也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是真的很熟悉。不過,再熟悉,女帝也覺得她沒有見過這個宮女,她得小心一些,女帝也正在漸漸的起疑心。

就在宮女要把女帝的裏衣脫掉的時候,女帝明顯的看到了宮女的手在輕微的顫抖。女帝的疑心越來越重,可是她也沒有顯露出來,免得打草驚蛇。

女帝:" 怎麽了?是朕太嚴肅了嗎?"

女帝:" 朕又不殺你,手抖什麽呢?"

女帝看了一眼宮女的手,又笑眯眯的抬頭看向了宮女。這一看,好家夥,直接和宮女對視上了。

不得不說,這名宮女的手是真的好看,而且眼睛也很好看。宮女和女帝對視一眼之後,立馬就將視線移開,把注意力集中在她手上的女帝的衣服上,可是她的手是越來越抖了。

女帝笑了起來,抓住了宮女的手,這一抓,女帝就發覺出了異樣,雖然這名宮女的手很好看,可是她也忽略了一點,這明顯是男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