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墨已經離開兩天了,女帝坐在床榻上,靠著一旁的桌子上吃著侍女剛剛烤好的花生米。
她很想宮墨,特別特別想,剛離開兩天,她就特別想了,感覺就像是離開了好幾個世紀一樣。
湘竹和清兒放假回家之後,女帝就讓名叫靜心的侍女來暫替湘竹的位置,靜心和湘竹是一同進宮的,本來是好姐妹,現在也是好姐妹,不過後來她們就分開了,湘竹成了貼身大丫鬟,靜心還是女帝宮裏的丫鬟。
隻不過,湘竹的位置比靜心高,不過靜心也沒有計較什麽,湘竹待她依然如同她沒有成為貼身丫鬟之前的樣子。靜心也待湘竹如同往日一般,沒有什麽不同。其實,女帝也想讓靜心成為她的貼身丫鬟來著,不過,她想了又想,一再推遲,便沒有了下文。
靜心站在女帝的身旁看著她。湘竹數了一下,女帝剛坐這裏不久,她歎氣就二十多次,發呆出神忘記吃東西也是十幾次了。
靜心不知道女帝怎麽了,她知道女帝剛被救回來不久,她也害怕是不是女帝舊傷又複發了,或者女帝又生病了,她實在是擔心女帝又出什麽意外。還想著等會兒讓禦醫過來看看呢。
女帝:" 唉,"
女帝:" 都秋天了啊。"
女帝:" 天氣轉涼了,他離開了,"
女帝:" 怎麽回事啊?!"
女帝:" 他才離開沒兩天,我就已經那麽想他了,那以後還了得?"
女帝:" 哎呀,唉。"
女帝小聲的自言自語道。靜心站在身旁聽得雲裏霧裏的,她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他”指得是誰,是宮墨還是虞君蘇,她不知道。
在女帝第三十次歎氣之後,她終於開口問了女帝她怎麽了,她是不是又生病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之類的話。
“女帝,您是不舒服了嗎?”
靜心把空了的花生碟拿下去放,又拿了另一碟的水果拿起來放到女帝手旁邊。她放好果盤後,她看了女帝一眼,低頭問女帝。
靜心其實和湘竹差不多,她們都是在女帝的身邊伺候過的,所以對女帝自然是了解多一些,也會和女帝講一些別的丫鬟不敢和女帝講的話。女帝其實待靜心和待湘竹一樣,隻不過一個不是貼身丫鬟,一個是貼身丫鬟而已。她現在又有把靜心提為貼身丫鬟的想法了。
女帝看了靜心一眼,然後搖搖頭。又看了靜心一眼,突然問道:
女帝:" 靜心,"
“奴婢在,女帝您有什麽吩咐?”靜心看著女帝說道。語氣頗為認真。
女帝:" 沒,沒有什麽要吩咐你的,"
女帝:" 就是想問,"
女帝:" 你有沒有特別的想念過一個人?"
女帝問完,期待的看著靜心,期待她的回答,靜心愣住了,她不明白為何女帝會突然問這個問題。所以她愣愣的看著女帝,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看著女帝,說道:
“啊?嗯,有的,怎麽了女帝?您要做什麽呀?”
靜心紅著臉說道,她一瞬間腦子裏就閃過了某個人臉,那是她喜歡的人啊。他也在這個宮裏,不過現在他不在宮裏,他去保衛這個國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