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魁連夜離開,他要把強盜頭子帶去給這個地方的捕頭,然後又繼續他的旅程。三姐妹還是在這個客棧裏住一晚,早上,她們三人很早就離開了客棧,臨走之前宮墨還在他的門口收到兩封信,一封是白姑娘的,另一封婉姑娘的。
白姑娘主要是替婉姑娘道歉,然後求宮墨的原諒,而婉姑娘主要是她為她自己昨天的語言和行為道歉,然後說,她的這些行為和白姑娘還有羅姑娘都沒有關係,白姑娘和羅姑娘還是很好的。
宮墨拿著信,雖然都是隻有短短的幾句話,可是這裏包含了真誠了道歉,宮墨微笑著收下了信,然後遞給了身邊的征風。披上披風大步踏出客棧,和掌櫃的道別,之後啟程回家了。
客棧裏發生的事情結束了,第二天一大早,又各奔東西,各自奔向自己向往的生活,奔向自己的那個遠方。
召雨:" 殿下,您冷不冷啊?要不把箱子裏的毯子拿出來吧。"
召雨坐在馬車外邊扭頭對著坐在馬車裏的宮墨說道。宮墨掀開簾子往外看,早上的天氣確實有些冷,不過他不需要。宮墨放下簾子對召雨說道:
宮墨:" 不需要,"
宮墨:" 倒是你們需要穿多些,不要著涼了。"
召雨:" 放心吧,殿下,我們皮糙肉厚的不怕。"
召雨說完又是一陣安靜。都沒有人說話,一向話多的征風這會兒也沒有在說話,他昨晚很累,這會兒正在打盹呢。
宮墨坐在車廂裏,從懷裏掏出來女帝送他發簪,仔細的端詳,細細的撫摸。他在想象著這隻發簪在女帝頭上的樣子,想象著女帝的樣子。宮墨突然就笑出來聲來。
突然的,宮墨就萌生了給女帝寫封信的想法。宮墨正想著,他的手也沒有閑著,他從他身旁的包袱裏翻出了筆墨和紙,他把紙鋪在他前邊的箱子上就開始寫了起來。
宮墨:" 吾愛靈兒,"
宮墨:" 吾愛靈兒"
宮墨剛寫好這幾個字,他就忍不住讀了出來,他還讀了好幾遍,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而後又繼續寫著。寫著寫著就掀開簾子往窗子看去,仿佛窗外有女帝在叫他似的。看了一會兒,又笑了起來,又繼續認真的寫了起來。
征風正好有事情要和宮墨說,他剛剛掀開簾子要和宮墨說話,就看到宮墨嘴角帶著隱藏不住的笑意在寫著什麽東西。
征風識趣的閉上嘴,然後放下簾子,不再吵宮墨,不過征風的表情可欠揍了,就是一副看熱鬧看八卦表情,要是被宮墨看到,他指不定要被宮墨懟成什麽樣子呢。
召雨見到征風沒有說話,倒是一臉壞笑,召雨很奇怪,就問他道:
召雨:" 你發什麽神經?"
召雨:" 沒和殿下說,你開心成這樣?"
召雨:" 信不信我和殿下告密?"
召雨瞟了征風一眼,然後又繼續趕馬車。征風聽到召雨的話,卻也是不生氣,笑著拿過了召雨手上的韁繩,然後讓召雨休息,他來趕馬車。
召雨:" 嗯?"
召雨:" 休息好了?"
召雨:" 你能不能行?"
征風:" 怎麽就不能行?"
征風:" 男人怎麽能不行呢?"
征風:" 是吧。"
召雨:" 死不正經的!"
征風別有深意的看著召雨說道。召雨瞪了征風一眼,踹了征風一腳然後就靠著馬車閉上眼睛休息了。